“滚开。”
留下面面相觑的两人和周围窃窃私语的看客,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酒吧喧闹的大门。
夜风一吹,酒意上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汹涌地将他淹没。
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盼月是他从心底里珍视的,那姜晚呢?
回了酒店后。
萧屿白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拨通了哥们儿莫非言的电话。
“帮我订束花,给姜晚送去,什么花……你自己看着办。”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
电话那头的莫非言显然没跟上节奏,愣了好几秒才迟疑地开口。
“白哥,你这……到底是要分还是不分啊?”
他实在摸不透这位少爷的心思,明明前一刻还对姜晚满口嫌弃,转头又要送花。
“少废话,让你送就送。”
“那……送玫瑰?”莫非言试探着问。
“没必要。”萧屿白几乎是立刻否决。
他从不送姜晚玫瑰,那种花太直白,太俗气,不符合他对这段关系的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