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校长的脸色,瞬间比吃了屎还难看。
“刀哥,您别开玩笑!那都是高少干的,跟我可没关系,怎么能让我去当替罪羊呢?”
“砰!”
刀哥猛地抓住他的领带,拽到面前,唾沫星子飞溅。
“老东西,去年你儿子留学,高总给的五十万是大风刮来的?”
“你老婆的美容院,强占了人家的铺子,是谁摆平的?”
“你女儿在外国飙车撞人,是谁给你压下去的?”
每说一句,李校长的脸就白一分。
“刀哥!我不想坐牢啊,求求您给高总美言几句……”
李校长立刻跪下哀求。
“哼!”
刀哥居高临下望着他,手中的蝴蝶刀,贴在他的脖子上。
“高总的命令,江城没人能反抗!”
“要么你主动顶罪,替少爷把事情担下来!高总会运作,最多关你三年,出来还是校长。”
“要么我送你去投胎!还有你的家人,包括你在乡下的老母亲,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
李校长感受到冰冷的刀刃,贴紧皮肤,简直快吓得尿裤子。
“刀哥饶命!我答应去顶罪!”
“这就对了!”
刀哥满意地笑了:“走!跟我去军分区,演一出戏!”
……
另一边。
军分区门口。
“蹬蹬蹬!”
岳小飞挺直脊梁,一步步走向高子盛。
“高子盛,你不是质疑这些勋章的来历么,说我家不可能有海陆空三军的战功么?”
“陆军的勋章,是我爷爷岳擒虎的。”
“空军的勋章,是我大伯岳长空的。”
“海军的勋章,是我二伯岳长海的。”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