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居然可以为我做到这一步,或许留在他身边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本小姐可不想屈居人下,所以识相的你最好赶紧把总裁夫人这个位子让出来。”
面对欧阳听雪的颐指气使,钟云汐凤眸微凝:“你当真如此心急,不如赶紧哄着他离婚。”
“好你个钟云汐,你给我等着!”欧阳听雪气急败坏。
“夫人,我们不留下来照顾厉总吗?”小桃亦步亦趋跟在钟云汐身后。
“他不需我留下。”
说出这句话时,钟云汐居然没有想象的难受。
她回到寝宫继续服用假死药。
还有三日,她就可以彻底离开厉寒霆了。
当夜,钟云汐便梦见许多前尘往事。
一会儿是厉父厉母反对两人的婚事,厉寒霆硬生生挨了99鞭才让二老松口。
一会儿是路边的醉汉调戏了钟云汐几句,厉寒霆便立马剁去了那人的双手。
最后却变成厉寒霆面目狰狞地从她身下掏出他们的孩子!
钟云汐猛地睁开眼睛,泪水滑落。
她还来不及平复心绪,厉寒霆推门闯了进来。
“阿汐,听雪她最近总是噩梦被梦魇缠身,道士说需要抽仇人的血给她入药,才有治愈的可能。”
“而只有你总是处处和她作对......”
钟云汐不敢置信:“你的意思要为了虚无缥缈的鬼神之说取我的血给她治病?”
失去孩子以后她的身体本就遭受众创,虚弱至极,此刻抽她的血不是要她的命吗?
厉寒霆眉眼透露出威压:
“人命关天,鬼神之说又有何妨?”
她记得厉寒霆从前最唾弃鬼力乱神之说,就连公司会议厅上都有他亲笔所提“人定胜天”。
可如今他却因为欧阳听雪病急乱投医,甚至不惜拿她的性命冒险。
钟云汐挣开厉寒霆的手,声音颤抖:
“厉寒霆,若是我不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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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汐,别让我难做,听雪是我的贴身助理,她出了事我岂能不不管?”
厉寒霆眸中尽是急躁。
钟云汐唇中溢出一抹冷笑:"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再去处理一些工作。”
厉寒霆起身就走,根本没听到钟云汐的话。
她看着他手机屏幕上欧阳听雪发来的消息,心脏闷疼。
从前他和她彻夜相谈还嫌时辰不够,如今却为了欧阳听雪抛弃她。
她苦笑着逼回眼底的泪。
厉寒霆,再也不值得她一滴泪。
钟云汐整夜都噩梦缠身,不得安眠。
第二日天光未亮,欧阳听雪便带着一群女佣闯了进来。
一如同多年前那般嚣张跋扈。
“听说厉寒霆对你这个夫人言听计从爱你如命,那你能不能让你老公放了我,不要再日日夜夜折磨我了?”
欧阳听雪扒开衣领,露出大片大片的红痕。
意识到昨夜厉寒霆和她如何荒唐,钟云汐心头疼得发颤。
“早知道被带过来是做他的禁脔,还不如一刀将我了结,钟云汐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管好你的老公,他可不配我为他生儿育女。”
钟云汐死死攥紧掌心。
“欧阳听雪,这可不是你耀武扬威的地方。”
可欧阳听雪却置若罔闻,看向钟云汐平坦的小腹时带着怜悯。
“难道他说你身上那种农村的味道令他作呕,不想让你低贱的出身延续他的血脉,还生剖了你的孩子,都是真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面面相觑,看向钟云汐的眼神都透露着怜悯。
巨大的屈辱感将钟云汐淹没,让她痛苦不堪。
她极力稳住心神: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阴阳怪气,小桃,把她赶出去。”
“我看你们谁敢!”
欧阳听雪杏目圆睁,端起桌上的热茶泼向钟云汐。
剧痛袭来,钟云汐被烫得红肿一片,水泡四起。
“你活得不耐烦了?居然敢伤害敢伤害夫人!”
小桃话音未落,一道低沉的嗓音就传了进来。
“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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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总,这个罪妇不仅嘲笑夫人的出身,还泼热茶烫夫人。”小桃义愤填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