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亦猛地甩开她的手,那触碰让他感到恶心。
他一言不发离开了包间。
冰冷的水拍在脸上,却无法冷却那焚心的怒火和彻骨的寒意。
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眼眶通红,像个可怜的疯子。
门被轻轻推开。
林浩广跟了进来,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愧疚:“方老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妈她病了以后脾气就变得特别怪,她不是有心的,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方天亦关掉水龙头,抬起头,透过镜子看着身后那个依旧被蒙在鼓里的男孩。
他忽然笑了。
“她不是有心的。”他转过身,直视着林浩广,“那常幼珊呢?她也不是有心的吗?”
林浩广愣住了:“常小姐?这关常小姐什么事。”
“林浩广,”方天亦打断他,声音冰冷,“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真的相信,是我主动把耗时数年、倾注心血的研究成果,托付给你的吗?”
林浩广被他锐利的眼神吓得后退半步。
“她有没有告诉你,那五年我根本不是去静养,我是被她亲手锁在了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