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薛星眠苏屹耿小说
  • 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薛星眠苏屹耿小说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明月落枝
  • 更新:2026-02-09 15:41:00
  • 最新章节: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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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薛星眠苏屹耿,文章原创作者为“明月落枝”,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绝世大美人雄竞前夫追妻火葬场传统古言宅斗】“大人早就给夫人寄来了和离书,夫人到底还要厚脸皮到什么时候?”“我不要和离,我要见他……”“夫人心里应该明白,大人想娶之人,从来不是你,大人是不会亲自来见你的。”她爱了他一辈子,为了嫁给他,不惜动用了些腌臜手段。最后他权倾朝野,而她,只是被他丢弃在了乡下别院。连他另娶新妇,都没来见她一眼,她最终是孤零零地死在了乡下别院中。再睁眼,她回到利用手段逼他婚娶那天。这一世,她逆天改命,不再纠缠于他。可当她和其他公子订下婚约时,他又红了眼。他:“你当真要嫁给他吗?”...

《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薛星眠苏屹耿小说》精彩片段

可怜丫头碧云陪着她,被流放至此,老宅破旧,苏家不肯修葺,仆妇们对她这位首辅夫人多有懈怠,族中旧老,更是欺辱她无依无靠,在这乡下偏僻之地,对她各种折磨侮辱。
碧云竟因过年想亲手为她煮一碗阳春面,被老宅护卫残忍打死。
平日里衣食短缺,炭火不足也就算了,没想到她生了病,老宅也不肯请医延药。
原不过是个小小的风寒,拖延至今,已成了咳血的绝症。
说是绝症……其实薛星眠心里也清楚。
不过是苏屹耿,容不得她,命人给她下了狠药,想要她悄无声息的死罢了。
可她这条贱命,苟延残喘,至今不死,碍了他的眼。
所以,他等不了了,要派人来杀她。
薛星眠悲从中来,咳得嘴角渗血,想哭,却又哭不出来,“咳咳……他……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那婆子见薛星眠执迷不悟,一声轻叹。
“夫人,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大人如今已是内阁首辅,容不得你一个孤女玷污他的名声。”
薛星眠回过神来,嘴角含着一抹苦笑,眼底那抹光竟有些涣散了。
领头的婆子摇摇头,见她仍旧不肯签下和离书,给左右递了个眼神。
两个粗壮的婆子上前,用绳子将她死死捆住。
可她连挣扎的心气儿都没有。
见处理得差不多了,来人沉声下令,“既然夫人不识时务,那就别怪大人心狠无情。”
那几道身影快速离去。
冲天的大火很快在这破落的小院儿燃烧起来。
薛星眠心如死灰,缓缓闭上眼。
火舌红亮,卷过她身前那一封封家书。
那些白纸黑字,皆化作一片片灰烬。
风一吹,便似老天下了一场黑雨,在为她这一世的痴心错付悲鸣。
……
“姑娘,快醒醒。”
薛星眠猛地深吸一口气,睁开眼。
眼前水榭阁楼,花团锦簇,漫天飞雪,仿佛仙境。
可她不是死在火海里么?
苏家早去信来说苏屹耿要与她和离另娶,是她死活不肯答应。"

碧云替她将狐裘取下来,笑道,“姑娘可还在回味?”
薛星眠一身的寒气,这会儿脑袋还嗡嗡的。
她坐到熏笼上,想暖和暖和身子。
可一靠近,脑子里便是永洲老宅那场大火。
太痛了……大火烧起来的时候,她一点儿也挣扎不了,没什么比那更恐怖。
她身上没什么力气,远离了几步,怔怔道,“回味什么?”
碧云揶揄道,“回味刚刚世子的动作。”
薛星眠嘴角微抿,双手搓了搓自己又热又冷的脸,“我才没有……”
碧云嘿嘿一笑,“奴婢瞧得出来,世子心里不是没有姑娘的,他只是还不知道自己喜欢姑娘。”
薛星眠目光恍惚,若是上辈子,碧云这般说,她也就信了。
可临死前那种无尽的绝望,到现在还留在她心头。
她想起那把大火,想起那几百封家书,心底只剩下悲凉。
“那你看错了,他不喜欢我,永远也不会喜欢。”
“姑娘,你别这么说——”
薛星眠打断她,“碧云,我头疼,先睡了。”
碧云道,“姑娘不吃晚膳么?”
“没胃口,不吃了。”
薛星眠脱了外衣,躺到了架子床上。
碧云抱着染雪后湿冷的狐裘,眼巴巴的往帐子里瞧了一眼。
不得了,睡在锦衾里的人,模样精致,五官小巧,美得跟仕女图一般,只脸颊透红,额上仿佛冒着热气儿。
她探出手,摸了摸自家姑娘的头,果然又发烧了!
姑娘在侯府身份尴尬,从小到大,生了病从不主动叫人请大夫。
每次都是江氏出面,才能看看病。
小病自然可以熬过去。
可姑娘身子骨弱,昨儿落了水,再这么烧下去,怕是脑子都要烧坏了。
碧云是个没主意的,一时心急如焚,将狐裘挂到紫檀木衣架上,急匆匆出了栖云阁,往江氏的秋水苑跑去。
……
薛星眠睡得极沉,整个人仿佛泡在水里。
一会儿冷得要死,一会儿又热得要命。"

苏屹耿拧着眉,“薛星眠,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薛星眠抿抿唇,“我没有闹脾气,只是想留下来多陪陪父母。”
苏屹耿冷笑,“这大晚上的,你一个姑娘家留在寺中?”
薛星眠语调轻柔,“阿眠并非一个人,还有郝嬷嬷和碧云相伴,江夫人也给阿眠分配了护卫,阿兄不用担心我的安危。”
这么说来,倒是他多管闲事了。
苏屹耿差点儿被小姑娘的言语气笑了,“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般伶牙俐齿?”
薛星眠闭上嘴不说话,想着还是不要惹怒男人为妙。
她沉闷低头的模样,叫苏屹耿有气也无处可发。
他向来不会太纵容她的小性子,沉下俊脸,深深地看她几眼,转身而去。
男人一走,薛星眠便松弛下来,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以前他这样不高兴,她一定会主动赔个笑脸。
可现在,不用再看他的脸色,实在太轻松了。
男人身高腿长,身材挺拔悍利,一身玄墨长袍,俊美非凡,没一会儿背影便消失在黑暗里。
也不是第一次看苏屹耿的背影了。
她看了一会儿,便收回了目光。
碧云小心翼翼从漆红大门里探出个小脑袋来,“姑娘,世子当真走了?”
薛星眠道,“嗯。”
“其实世子在挺好的。”碧云缩了缩发冷的脖子,总感觉背后凉悠悠的,“奴婢有些害怕。”
薛星眠燃了三炷香,放在额前,“碧云,郝嬷嬷人在哪儿?”
说起郝嬷嬷,碧云登时也顾不上害怕了,出去转了一圈儿,回来道,“郝嬷嬷在禅房里休息,她一个婆子,不在姑娘身边伺候,自己睡得倒是很香,哪家姑娘能像姑娘你这么好性儿呀,也就咱们院儿里,那几个婆子敢不将姑娘你放在眼里。”
薛星眠眸光淡淡,想起自己傍晚从禅房出来时,看到有人在她门口鬼鬼祟祟。
那长随褐色短袄,黑皮脸,嘴角有颗痣。
她在江氏的生辰宴上见过,是董氏旁支的落没亲戚吉庆伯家那个纨绔世子身边伺候的。
那会儿那纨绔世子便总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远远打量她。
她一门心思在如何算计苏屹耿上,也没留心那人下作的目光。
如今回忆起上辈子苏清对她的算计来,她心头登时清明了。
吉庆伯世子曹瑾昨日专门到镇国寺,不是为了烧香拜佛,也不是为了听法会,是专门为了她来的。
上辈子她在与苏屹耿定下婚事后,又一次被人下了药,稀里糊涂与曹瑾睡在一起。
虽然她能确定两人根本没发生什么,但在苏家众人看来,她早已是个不检点的荡妇,明明与世子订了婚,却还与别的男子纠缠不清,是个不知羞耻,风流浪荡的骚狐狸。"

昨儿在侯府歇下的怀祎郡主这会儿也在老夫人身边。
老夫人梳洗完,才走到明间的紫檀木万字纹罗汉床上坐下。
“都来了?”谢老夫人打量着一众给她请安的孙子孙女们,打眼,便瞧见了一身素色袄裙的薛星眠,“今儿什么风,把薛丫头也给吹来了?”
薛星眠走在最后,等众人都请了安,才走到老夫人面前,规规矩矩给她行了个礼。
“阿眠从前不懂事,日后愿意天天来老夫人面前尽孝。”
谢老夫人似被她这番话惊住了,似笑非笑的动了动嘴角,叫人将她扶起来。
“你有这孝心极好,若得空闲,来陪我老婆子抄抄佛经也就是了。”
薛星眠很少来谢老夫人面前,只想着好好表现,让江氏好过,“老夫人,阿眠今日便得空。”
这话一落,堂中安静了一瞬,几个姑娘齐刷刷的看向薛星眠。
苏屹耿眉心微动,目光落在少女莹润的脸颊上,眼神就这么冷了下来,似乎早有预料她要说什么,做什么。
谢老夫人也不过随口一说,听薛星眠答应下来,不满地皱了皱眉头,却还是道,“那你一会儿留下来。”
江氏嘴角一笑,虽然觉得薛星眠今日出现有些意外,但也很满意。
当初她将这孩子带回来,侯府原是不同意的。
谢老夫人背后是清流显贵,最看不上将门,又说这孩子家中父母兄弟尽亡,怕命格大凶,主刑克,早几年就让她将薛星眠打发走。
是她坚持了许久,又在祠堂跪了三日三夜,才将这孩子留下来。
孩子来的时候还小,父母又不在了,爱哭怕生,只肯跟她和耿儿亲近。
她为了能让她在这府里过得自在,付出了不少精力。
如今这孩子,倒是肯替她着想了。
江氏笑道,“我看这丫头落了一遭水,性子倒是温和起来了,她如今年纪也大了,母亲您出身矜贵,多提点提点她。”
谢老夫人道,“也说不上什么提点,这些年,你亲手教养出来的孩子,能差到哪儿去?”
江氏脸上笑意加深,只盼着老夫人接纳薛星眠,心头愈发高兴。
薛星眠请了安,便本分的往后头坐。
苏屹耿是侯府长孙,又最得老夫人疼爱,坐在最前面,与她自是隔着一条银河。
从前她只盼望着能跨过那道天堑,去靠近他。
如今重活一遭,再看向男人的背影,才知什么叫有些人天生如高悬明月,终究望而不可得。
怀祎郡主是谢氏一族的嫡亲女儿。
身份尊贵,容貌秀美。
与苏屹耿再般配不过。
少女含羞带怯,坐到苏屹耿身侧。"

不过,苏迈从老宅回来,又不是专门给她买的东西,每个院子的姑娘都有,她不接下也说不过去,便扬起个柔软的笑脸,对男人道,“多谢三哥哥。”
苏迈被这一笑晃了眼,嘴角抿了抿,笑道,“不用谢,你喜欢便好,若用得不错,我那儿……还有,到时都给你送来。”
寒风呼啸,薛星眠眨了眨乌湛湛的大眼睛,没听清男人说什么。
苏迈却垂了垂眼睛,“那什么,阿眠妹妹,三哥先回去了,妹妹早些歇息。”
说完,人已经转了身,逃也似的从她眼前消失。
碧云兴冲冲地凑过来,看清那装着香膏的精致瓷盒,上头的花纹是并蒂莲的,画得很是精美,笑眯眯道,“三公子还挺有心的,知道给姑娘也带一份礼物,比四姑娘不知道好多少倍,都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怎的人与人之间差距这般大呢?”
薛星眠收回视线,目光落在手里的瓷盒上,“他做事一向极妥帖,又怎么会忘了我?”
整个苏家,对她还算不错的,除了大房的江氏苏蛮等人,便只有苏迈了。
他好似一直真心实意将她当做妹妹看待。
虽然他自己和两个哥哥比起来,没什么出息,文不成武不就。
但性格很柔和,不会总是冷冰冰的睨人。
偶尔见她哭了,还会给她带糖块儿和果脯吃。
不过,苏清占有欲强,不喜她的亲哥哥对自己这么好,总是同她大吵大闹。
后来发生了件事儿……她与苏迈便疏远了起来。
上辈子,她与苏屹耿成婚后,苏迈便离开了东京,去外地做官。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回东京的,总之在她临死前,没再听过他的消息。
想必是外放做官时,与自己心仪的姑娘成婚生子了。
他这样的性子,值得一个好姑娘。
薛星眠收回神思,这几日她身子都不大舒服。
重活一世的这具身体虽然年轻,可落了两次冷水,再强悍的人也受不住,更何况,她还是个娇嫩的女儿家。
薛星眠谨记着自己在永洲老宅那几年病体沉疴的模样,发誓此生不再走上辈子的老路。
她将身上的披风拢紧了些,捧着手里的瓷盒进了屋中。
苏屹耿送的提盒仍旧搁在原地,安静又带着些寒意,同它的主人一样。
碧云收拾完,走进寝屋,见自家姑娘竟还对着那提盒发呆,挽起唇角,“姑娘想看便直接打开看看,看世子给姑娘送了什么好玩意儿。”
薛星眠嘴角微抿,纤细的指尖将那盒子打开,露出里头的杏仁儿糕。
碧云一怔,忙蹙眉看向薛星眠。
薛星眠本就对苏屹耿送的东西没什么期待,可看见这碟杏仁糕,一颗心还是忍不住地往下坠。
见自家姑娘脸色惨白,碧云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一向没心没肺的小丫头也狠狠叹了口气,失望道,“世子也真是的……都这么多年了,难道还不知道姑娘不能吃杏仁么,吃了身上便会长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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