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薄靳州会找上门来,所以江意眠吃完饭就去了学校。
出乎意料的是,薄靳州居然没有主动找她。
连消息都没发一个,这让江意眠感到一切开始不受控起来。
江意眠周五下课照常回家。
她周一到周五住校,周末都会回家。
她感冒了好几天,身子一直很难受,裹紧身上的衣服往外走。
风一吹,她忍不住咳嗽两声,整个肺腑都要咳出血一般。
突然她脚步一顿,路边停了一辆迈巴赫,是薄靳州。
她神色恍惚了一下。
一连消失三天,突然间上门是想干什么?
江意眠有些拿不准薄靳州的心思。
从前薄靳州的心思就沉,过去七年,江意眠能感觉得到他心机更重了。
那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更是浓重到她看不清底色。
她站在原地有三四秒钟,喉咙好痒,躬身又咳了几声,眼尾发红,卷翘纤长的睫毛被打湿了一些。
车门打开,男人从车内下来,他今天穿得休闲,灰色的大衣让他整个人有了几分矜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