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又扯到我身上,裴宴铮一脚踢在床架。
“下来给小怡道歉!”
“要不是你故意去给奶奶挡刀,奶奶也不会拿小怡跟你比。”
“难怪你们阮家会破产,能教出你这种争风吃醋的孩子,不破产才怪。”
我蹙着眉坐起来:“我父母已经去世,我们之间的事跟他们没关系。”
几年前阮家破产,父母为了还债变卖所有家产,才勉强堵上窟窿。
当还完最后一笔债,我们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他们却突遭车祸去世。
我伤心欲绝哭个不停,那时裴宴铮大概还对我有点爱意,还会搂着我安慰我说:“想哭就哭吧,我会陪着你。”
可现如今他包养的金丝雀哭两声,他就会踹我的病床,骂我父母没教好我。
爱与不爱,原来这么明显。
“算了裴哥,嫂子也是因为爱你才会这样,你别跟她生气了。”
苏筱怡叹了口气,可下一秒承儿忽然哭出声,裴宴铮脸色铁青,又一脚踹过来。
“你看看你又把承儿吓哭了!滚下来道歉!”
我望着他像看仇人一样看我的眼神,心里越发觉得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