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将她拥进怀里,却不敢太用力,她浑身冰冷湿透,薄靳州感受不到她的体温,巨大的恐慌笼罩住他。
他眉眼阴鸷,看向匆匆赶来的陆文昌和陆意婉等人。
宋舟打开伞,但薄靳州已经和江意眠一起湿透。
陆意婉捂住嘴,想要解释,“阿靳!……”
薄靳州没有停留抱起江意眠上车,宋舟动作极快收伞上车,黑色迈巴赫以跑车的速度离开江宅。
陆意婉吓得后退两步,抓住陆文昌的手,“爸……怎么办?阿靳知道了。”
陆文昌的心脏从知道薄靳州来了开始便跳到了嗓子眼。
苏慧乱了阵脚,“老公,薄靳州不会一怒之下解除和我们婉婉的婚约吧?”
“放心放心,有薄青山在,不会出事。”陆文昌只能这样安慰,他一直盯着车子离开的方向,尽管已经看不见车的影子了。
*
薄靳州想抱紧她,又怕弄疼她的伤口,用车上备的备用西装将她裹住,车内开了暖气,可她身上依旧冰冷,像一具尸体。
男人全梳上去的头发打湿掉落几根,水珠随着发丝掉落,浓密的眉毛紧蹙,眼底惊颤,宽大的掌心颤抖着抚上她苍白的脸颊。
“张师傅,再快点。”
张师傅眼底露出心疼和不敢置信来,好好一姑娘居然被折磨成这样。
宋舟联系好了医院,看向后座薄靳州怀里的女人,眼底不忍,没敢在看。
多看一眼都是江意眠毫无生机的脸。
怀里的姑娘嘴唇动了动,发出一点气音。
薄靳州靠近仔细去听。
“……好痛。”
这句话让薄靳州内心更受煎熬。
他脑子第一次如此混乱,他答应过她要照顾好她的。
可是他走了七年,是不是他走的这七年里她都遭受这样的苦难?
薄靳州不敢深思,他只会越害怕。
到了医院门口,院长,医生,护士严阵以待,薄靳州紧紧抱着她下车,医生上前:“薄总,将病人放急救床上,交给我们就好。”
薄靳州不愿放手,他心空落落的,没有底,“我抱着她进去。”
院长五六十岁,劝解:“薄总,您这样会耽误这位小姐的治疗。”
薄靳州眼眶布满红血丝,心疼的看着怀里的江意眠,最终还是将她放在急救床上。
江意眠被推进抢救室。
薄靳州站在那里,高大的身躯有些颓废,眼睛死死盯着手术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