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巡街的小卒都能踩上两脚。
是我念在年幼的几分情谊,接济他,鼓励他。
还说服了父亲扶持他。
他跪在父亲面前,哭着发誓,这辈子要是负了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短短两年,他爬进了权利中心,却早忘了当初的誓言。
如今甚至还能厚颜无耻说出,让我当妾都是抬举了我的话。
我眼底的厌恶毫不掩饰,转头看向父母,“父亲,母亲,侯府的婚事就此作罢,我愿意嫁进秦家。”
父亲错愕又动容地看着我,“星辰,可你是将军府嫡女,嫁入秦家着实是委屈了你啊。”
“爹爹。”我笑着打断 ,“秦家义薄云天,国难当前挺身而出为边境将士捐赠粮草,这等气节世间少有,何况秦钰如今已是新科状元,天子门生,假以时日,定能光宗耀祖,嫁入秦家,女儿不委屈。”
一个是偷嫡姐婚事,贪图富贵,还妄想诬陷嫡姐名节的庶女,一个是高风亮节,敢作敢当,为将军府守恩下嫁的嫡女。
云泥之别 ,高下立见。
在场不少人红了眼眶,为刚刚误会我自责的同时,更是对陆兮兮的行径不耻至极。
顾以舟却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发疯地拦住我们。
“星辰,侯府和将军府是皇上赐婚,兮兮是我八抬大轿娶进门的便是正妻,可我也没说不娶你,今日你们若走了,抗旨不尊的人可就是将军府了。”
母亲气的咬牙切齿,“皇上赐婚是让将军府嫡女为妻!是你侯府欺人太甚,竟还敢倒打一耙。”
顾以舟想当然道,“那我让星辰做平妻不就行了。”
自古妻子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