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眠抬眼瞪他,却发现男人嘴角噙着笑,一脸的意味深长看着她笑。
立马低下头去,皱着眉心,狗男人,开了荤看着更禽兽了。
这个时候正是感冒高峰期,薄靳州等得不耐烦了,起身:“回云端。”
江意眠愣了:“已经挂号了。”
薄靳州:“有这时间等,回到云端已经给你输上液了。”
江意眠起身跟在他身后低垂着一颗脑袋,一声不吭。
薄靳州把家庭医生叫去云端,这里离云端远,离她学校倒是近,原本想着早点给她输上液,没想到光是等就要一个小时。
车内暖和,江意眠晚上睡不好,一上车格外的舒适,暖烘烘的,坐垫也是比其他要舒服,才半个小时过去就已经睡着了。
到了云端,宋舟扭头:“薄总……”,薄靳州手势噤声,宋舟立马闭上嘴。
薄靳州下车,来到另一边,轻柔的把她抱起,没想到江意眠觉这么浅,立马就醒了。
薄靳州干脆直接将她抱了出来,江意眠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放我下来。”
“我自己能走。”
薄靳州冷着一张脸没说话,到了二楼直接去了他的房间,江意眠腿动了动,“不是,我房间是那边。”
薄靳州语调揶揄:“江意眠,睡都睡过了还在乎这些?”
他直白的揭露这一层隐晦的,见不得人的事情,江意眠闭上了嘴。
家庭医生已经到了,给她量了体温,把了脉。
在输液环节,薄靳州对医生道:“朱医生,轻点她怕疼。”
江意眠却一脸从容:“没事,不疼。”
薄靳州想起三天前她在他身下,哭着说疼不想要了。
他跪着求了很久才换来她的好脸色,现在又不怕疼了。
朱医生笑笑,针扎进血管,江意眠眉都没皱一下。
医生嘱咐了几句就退了出去。
薄靳州坐在床边问,“还想睡吗?”
她摇头,“睡不着了,”她脸色依旧苍白,整个人病怏怏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白到透明的脆弱感。
“说好跟着我,偏要跟着楚尧去甲板上吹风,现在感冒知道难受了。”
薄靳州这张嘴十分不客气,让江意眠烦躁起来,怼他:“跟着你还不是没好果子吃。”
薄靳州嘴角噙着笑,“你没跟过怎么知道没有?”
江意眠低着头,咕哝:“一看就没有。”
薄靳州点点头,低沉的嗓音带着诱哄:“那要不要跟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