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保军听到这话羡慕抬起头看向她:
“没事儿,我东西少,我帮你提。”
接着又转身看了眼王春菊:“王同志,你带的是棉花吧?
带棉花挺好的,可以找个人絮起来。
不过你带的太多了,听说东北猫冬,絮厚了反而难受。”
王春菊低头瞄了一眼自己的行李包,发现露出了一小撮棉花。
她低头迅速从包里拿出一个搪瓷缸子,接着把包重新拉好,粗声粗气的来了句:
“我怕冷,喜欢厚的,再说了我带的也不多,也絮不了太厚。”
说完了就站起来朝着开水间走去。
张保军有些尴尬的干笑了两声,看了看自己单薄的行李:
“呵呵,王同志误会了,我……家里人会给我邮寄棉衣的。”
傻白甜大小姐会心的笑了笑:
“是,到天冷还有好几个月呢,肯定能寄到的,不用担心。”
孟晚棠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时间,背着自己的小挎包朝餐车走去。
其实这会儿离餐车开饭还有大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