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另类的受罚景象,没多久就传到了还在病房里看文件的陆铮耳朵里。
来汇报工作的通讯员小张顺口提了一句:“团长,我刚才过来,看见沈晚晴同志在医院外面扫大街呢,干得还挺起劲,真是怪事……”
陆铮翻页的手指顿住了。
“扫大街?”他抬起眼,眸色深沉,“为什么?”
“听护士站的人说,好像是她上午在病房里多嘴,瞎给病人看病,违反了规定,被护士长罚去扫三天大街反省。”
小张挠挠头,“不过看她那样子,一点也不像挨罚,笑得可开心了,扫得满头大汗的……”
瞎给病人看病?联想到昨天她处理自己伤口那利落的手法,还有她那些漏洞百出的解释……
陆铮的眉头微微蹙起。
他放下文件,起身走到窗边。
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医院侧门外的那段路。
果然,那个熟悉的身影正拿着一把大扫帚,卖力地挥舞着。阳光勾勒出她纤细却充满活力的身影,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时不时直起腰,用手背擦擦汗,仰头看看天,嘴里似乎还在哼着什么。隔着这么远,仿佛都能感受到她身上那股快乐劲儿。
被罚扫大街,还能扫得这么开心?
陆铮的目光落在她因为劳作而泛红的脸颊上,心底那股熟悉的疑惑再次翻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