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老夫人捂住胸口,脸色瞬间煞白,叠声质问儿子,“云墨,你说,你都干了些什么?”
不等傅云墨开口,宋絮絮捂着单薄的衣裙跑了出来。
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哭的梨花带雨,“姐姐,都是妹妹的错,是妹妹一时情难自控才会犯下糊涂事,如今我和侯爷好事已成,你再闹下去丢的是将军府的脸面啊,你就算不为我考虑,难道也不管将军府的名声了吗?”
把自己的下作无耻说成情难自控,把我的讨回公道说成不顾将军府名声。
当真是好大一张脸。
我冷笑,“你的意思是,你给我下药,偷了我的婚事,进了我的洞房,我要是过问一句,便是害了将军府的名声?”
我故意大声把她的遮羞布撕的干净,
“你若是喜欢侯爷,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也不是非广平侯不可,非要等圣旨下了,在我的新婚夜,干这种腌臜事,到底是谁把将军府的脸面按在地上踩?难道,你眼中根本没有将军府,只一心为了抢走我有的东西?”
宋絮絮慌白了脸,眼神躲闪,“我,我没有,我是因为真心爱慕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