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牌肚子猛地遭受一击,骨肉砸在地上的闷响。
江意眠吓得脸色惨白,上前抓住薄靳州的胳膊,“你发什么狗疯,等会儿出人命了怎么办?”
薄靳州转身一把掐住她的下巴,“老子让你考虑,给你时间适应,转头你就跑来这儿鬼混。”
“江意眠,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放心上?”
江意眠疼得皱眉,“我为什么要把你的话放心上?我又没有答应你什么,薄靳州你太自作多情了。”
她满不在乎的模样刺痛了薄靳州的心脏,瞳孔狠狠一缩,抓住她的手腕往外走。
楚尧想拦但有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挡着他也不敢乱来。
薄靳州步子迈得极大,江意眠穿着高跟鞋几次差点摔倒,扯着嗓子喊:“放开,你他妈放开。”
“薄靳州……你耍狗疯找陆意婉去,找我算什么个事?”
“我又不是你泄愤工具,凭什么要承受你的狗疯。”
走的后门,前厅热闹非凡,后面人少,但有时会碰到几个喝得酩酊大醉,和在走廊就乱来的情侣,不分男女。
薄靳州冷眼看着,捂住她的眼睛,“来的都是什么乌烟瘴气的地方,江意眠,下次还敢来我打断你的腿。”
江意眠整个人被按在他怀里,听着衣服下他剧烈跳动的心脏,和满是冷杉气息往口鼻内钻。
她扭动身子想出来,薄靳州力气大,死死按着她往外走,最后将她推上车。
江意眠手腕磕到了,疼得皱眉,抬眼瞪他,“你弄疼我了。”
薄靳州弯腰整个人袭来,江意眠吓一跳,双手推搡着,却被他强势的按住,被抱进他怀里,坐在了他大腿上。
车门关上,前面隔板升起,江意眠有股不好的预感。
下一刻,薄靳州扭过她的下巴强势狂吻上去。
“唔……疯狗,放开……”
话被彻底吞噬,江意眠要喘不上气了,后车厢内满是嘤咛和呼吸急促声。
男人的手伸进她大衣里,在她柔软的腰肢上揉捏。
江意眠身子僵住,疯狗发情了。
她使劲儿扭动身子,可不管她怎么动,薄靳州都能将她捞起牢牢锁住。
江意眠体力不支,最终陷进了他怀里,闭上眼睛像条死鱼任由他摆布,窗外下了雪,鹅毛大的雪将黑色迈巴赫铺满,又被极速而过的寒风吹散。
江意眠死死攥住他的衣领,舌尖发麻,嘴唇被咬得发疼。
她干脆一口咬在他舌头上,薄靳州拧眉,这才松开她。
江意眠大口呼吸着,胸口起伏巨大,感觉要窒息了。
感觉到口腔内有铁锈味,薄靳州干脆再次吻上去让她也尝尝这个味道。
江意眠伸手给了他一巴掌,“别发狗疯!”
薄靳州头歪了一点,舌尖顶了顶发麻的脸颊,冷呵一声:“我要是发疯,在这儿就能要了你。”
江意眠一阵心悸,“……你这是强奸。”
“那也受着。”
江意眠伸手抓他,薄靳州脸上挨了一抓,唇角却扯出一抹弧度:“小公主,留点力气等会儿抓。”
到了云端,薄靳州抱着她下车,从庭院一路到房内。
佣人全都看着,江意眠脸皮薄,羞红了脸,攥着他衣领往怀里埋。
薄靳州一脸愉悦,就这样大摇大摆的抱着她上楼。
江意眠小声骂他:“不能坐电梯吗?非要走楼梯招摇过市。”
薄靳州:“以后天天抱你坐电梯。”
江意眠:“……”
跟他说话跟白说一样。
眼看着他往主卧走,江意眠立马求饶,“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点男模了,你行行好放过我呗。”
薄靳州目不转睛直奔卧室,把她丢在床上,脱了大衣,扯掉领带,解衬衫纽扣。
每一步都做得井井有条。
江意眠想跑,一转身就被他抓住脚踝拖了回来。
薄靳州压下,咬着她耳垂,“省点力气。”
江意眠:“薄靳州,咱俩没关系你不要这样对我。”
“你这样不怕陆意婉生气吗?我不想和陆意婉用同一个男人。”
薄靳州脱衣服的动作一顿,抬起锐利的双眼,“江意眠,我再说一遍,我和陆意婉没关系。”
“我是你一个人的,懂吗?”
“我不信,”她红了眼睛,“你以为你说这些我就会信吗?你们俩分明就是一伙的。”
薄靳州将她抱起,捏住她下巴对视:“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和你站过对立?”
“江意眠你脑子好好想想谁对你最好?”
“小没良心的。”
江意眠别过头,“嗯,是,你说得都对。”
薄靳州很不满她这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样子。
狠狠吻上去,发出啵声,“江意眠,你是我第一个女人,你感受不到吗?”
江意眠:“你一看就是身经百炼。”
薄靳州气得牙痒痒,也就只有江意眠敢这样气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