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一个小小的广平侯,究竟哪来的底气屡次三番挑衅连皇上都礼让三分的镇国将军府。
要不是看在将军府的面子上,他们根本不会来参加这婚宴。
傅云墨却不以为然,见我沉默,笃定我是伤心至极,舍不下他。
揽着宋絮絮越发得意嚣张。
“宋清月,你现在跪下给絮絮敬个主母茶,我便认下了你这贱妾。”
“往后只要你伺候好絮絮,我也不是不能给你个孩子傍身。”
我盯着他自鸣得意的嘴脸,笑了。
这样看不清情势的蠢货也幸好让宋絮絮捡了漏,她也算帮了我一把。
一旁的爹爹忍不住了,怒到极点反倒笑出了声,“广平侯这么大的气焰,倒是我将军府高攀不起了,你这侯夫人之位,我的清月不要了,至于你。”
他指着宋絮絮,“我将军府没有偷换嫡姐婚事,无媒苟合,弃将军府脸面不顾的女儿,今日回去,我便开宗祠,把你除名,往后你便和将军府毫无关系。”
宋絮絮红了眼圈,哭的伤心,“爹爹,我也是你的女儿啊,你为何要对我这么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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