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天,我被同时出嫁的庶妹药倒,
她换走了我的嫁衣,上了我的花轿嫁进了侯府。
我清醒后不依不挠,庶妹颜面扫地,最终被送去家庙。
我如愿嫁入侯府,却在一年后,难产濒死。
一向对我宠爱有加的夫君傅云墨遣散所有稳婆和大夫,搂着庶妹和她怀中的孩子进来,
“如果不是忌惮将军府的威势,就凭你羞辱絮絮,死一万次都不够,现在将军府谋逆叛国,全府已被斩首,就差你了。”
庶妹踩住我的肚子轻笑,“姐姐,当日你羞辱我,到了下面可要记得好好赎罪哦,侯夫人和世子之位,我和睿儿笑纳了。”
我在剧痛中,死不瞑目地咽下最后一口气。
再睁眼,我回到了成亲当日。
01
外头的喜乐声喧闹不停。
我从床上爬起来,等了半个时辰才捂着脑袋开门出去。
母亲在下人的搀扶下,刚好往回走。
她眼角不舍的泪珠还没擦净,抬头便对上了站在房门口的我。
惊愕地愣在了原地。
父亲皱着眉,率先反应过来,“清月,你怎么在这里?”
他指着门外惊呼 ,“那方才上了侯府花轿的是谁?”
我捂着胸口,一脸惊吓,“什么?已经有人替我上花轿了?昨晚上妹妹说出嫁分别舍不得我,给我送了一个安神的荷包,我闻了两口,就睡到了现在。”
本来热闹的四下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面面相觑,脸色各异。
母亲气的差点一口气上不来,立刻命贴身嬷嬷揪出了人群中企图逃跑的胡姨娘。
“好啊,我说呢,方才送嫁时,抓着新娘子的手不放,哭的比我这个亲生母亲还要伤心,我还当你是个什么好东西,原来还真是你生的小畜生。”
胡姨娘跪在地上,眼神飘忽,结结巴巴,“夫人说的什么妾听不懂,是大小姐睡过头了误了吉时,怎么能怪到我的絮絮头上。”
话刚说完,管家匆匆赶来,“老爷夫人,徐家接亲的队伍来了,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母亲冷下脸,“宋絮絮在哪?立刻去把人找出来。”
我垂眸冷笑。"
侯老夫人最看中脸面,她即便嫁入了侯府,以后也别想安身。
果然,立刻有人不屑道,
“一个庶女,竟胆大包天,药倒嫡姐,偷换婚事,妄图嫁进侯府,简直恬不知耻。”
“可不是,果然是下作东西会干的事,宋将军真是家门不幸。”
胡姨娘掐算着时间,自知生米已经煮成熟饭,腰板都挺直了不少,
“将军,絮絮也是你的亲生女儿,既然木已成舟,就成全了她吧。”
02
母亲气的一巴掌甩在她脸上,“你倒是好算计,用这种下作手段偷了我女儿的婚事还想成全,凭你们也配?”
“来人,将胡姨娘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丢去祠堂罚跪。”
胡姨娘难以置信地瞪大眼,尖叫不停,“你们谁敢,我现在可是广平侯的岳母,我要是少一根毫毛,我就让我女婿灭了你们全族。”
父亲一脚将她踹翻在地,“你别忘了,清月才是我的嫡女,这婚事本就是她的,你们母女两敢这么算计她,就别想有好果子吃,带走!”
胡姨娘嚎不了几声,就被府兵拖了下去。
管家愁眉不展 ,“将军,徐家的人在催了,这可如何是好?”
父亲板着脸,二话不说,“带上人,随我去侯府,把那个孽女绑也给我绑回来送去徐家,这门婚事,还轮不到她一个庶女做主。”
我拉住父亲的衣袖,楚楚可怜的泪水簌簌而下,“爹爹,算了,妹妹和侯爷心意相通,早在婚前就有苟且,他们罔顾圣旨设下这么大的局来羞辱我将军府,这样的男人女儿不想嫁,便让给妹妹吧。”
我抹了抹眼角,“徐家对将军府有恩,女儿不想爹爹为难,被人冠上忘恩负义的恶名,女儿愿意嫁入徐家。”
父亲错愕又动容地看着我,“清月,可你是将军府嫡女,嫁入徐家着实是委屈了你啊。”
“爹爹。”我笑着打断 ,“徐家义薄云天,国难当前挺身而出为边境将士捐赠粮草,这等气节世间少有,何况徐朗如今已是新科状元,天子门生,假以时日,定能光宗耀祖,嫁入徐家,女儿不委屈。”
一个是偷嫡姐婚事,贪图富贵的庶女,一个是高风亮节,为将军府守恩下嫁的嫡女。
云泥之别 ,高下立见。
在场不少人红了眼眶,怜悯我的同时,更是对宋絮絮的行径不耻至极。
母亲心都疼碎了,紧紧将我抱在怀里。
父亲气的咬牙切齿,“我镇国将军府的嫡女岂容他广平侯这般羞辱,清月你放心,这事便是告到陛下那里也是傅家的错,你不嫁这样的男人是对的,但这口气爹爹怎么都要帮你讨回来。”
我们刚到侯府的时候,仪式已经完成,宴席还在如火如荼。
众人看到我们气势汹汹闯进来的时候,全都傻眼了。
“这不是将军府的嫡女宋清月吗?她不是今天的新娘子吗,怎么会在这里?”
“不对啊,新娘子刚刚拜完堂送进的新房,不是宋家嫡女,那刚刚那个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