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速检查了一下伤口,木楔子扎得很深,但万幸没完全断裂,应该没伤到主干动脉,可能是断裂的尖端划破了重要的分支血管。
“陆铮,看着我!”
她抬起沾着血的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脸,强迫他聚焦。
“听着,你失血有点多,但死不了!相信我,我专业搞这个的!”
陆铮的意识因为失血有些模糊,但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亮得惊人。
她……专业搞这个?沈晚晴?
荒谬感还没升起,就被手臂上传来的一阵利落操作给打断了。
沈晚晴已经利落地用另一卷干净纱布在伤口上方扎紧了一道临时止血带。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撕开自己棉布连衣裙的内衬下摆,刺啦一声,扯下几条干净的布条。
“有没有白酒?高度数的!快!”她扭头朝周围喊。
“有!有!”一个机灵的战士立刻递过来一个军用水壶。
沈晚晴打开闻了一下,够烈。
她迅速把布条用酒浸湿,简单清洁了一下伤口周围的血污,动作又快又稳,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所有人都屏息看着,包括陆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