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晓月,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身后。
沈晚晴心里咯噔一下,刚才……自己是不是又多嘴了?
“林护士。”
她赶紧打招呼,有点心虚。
林晓月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才淡淡开口:
“你好像很懂怎么照顾发烧的孩子?”
又是这种问题!
沈晚晴头皮发麻,赶紧搬出万金油答案:
“啊……就是以前在老家看多了,乡下孩子皮实,发烧都是这么处理的……”
林晓月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沈晚晴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正想找个借口溜走。
林晓月却忽然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许:
“刚才做得很好。帮助病人是应该的。”
说完,她没再追问,转身走了。
沈晚晴看着她的背影,松了口气,心里却更加警惕。
言多必失,言多必失啊!以后一定要更注意!
下班后,她照例和小张一前一后往回走。
经过团部办公楼时,她忍不住抬头望了一眼陆铮办公室的窗户。
灯亮着。他应该还在忙。
这几天,她偶尔能在食堂远远看到他。
他总是和几个军官一起,边吃边谈事,眉头习惯性地微蹙着,看起来很忙。
她没再去打扰他。
她知道他肩上的担子很重,要查案子,要管整个团的事务。
但只要知道他在那里,就像有了定海神针,心里就格外踏实。
回到招待所,吃过晚饭,沈晚晴拿出纸笔,开始努力回忆所有她能想到的、关于那箱金子和沈家老宅的细节。
这是她给自己定的“秘密任务”。
既然暂时找不到姑姑,她不能干等着。
万一……万一最后只能靠她自己呢?
多想起一点线索,就多一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