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敏受着伤都知道帮忙喂鸡,你就知道吃,你说你这高三读了几年了,到底能不能考上大学,整天不知道帮家里干点活,老丈人家的活倒是没落下,插秧、割稻子比谁都积极……”
廖听莲把周源从头数落到尾,因为一块鸡肉,被伤得体无完肤。
周家大嫂:“这段时间敏敏挺辛苦的,顿顿不落地喂鸡,鸡要是不吃饭啊,她比谁都着急。”
周英卓:“好几次姑姑累得夹菜都手抖。”
周源才知道自己惹了众怒,心里不免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过分,扭头寻求安慰,悲催的是,他媳妇不知道在想什么,压根没关注到自己丈夫成为众矢之的。
周烨瞥了眼薛敏敏的位置,碗旁边堆了不少鸡骨头,确定了她不是赌气不吃饭,随后开口:“茅厕满了,周源抽空把粪挑了。”
“二哥,你……”周源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只是接受到周烨瞥来的冷淡目光,里面有些不容抗拒的威严,他瞬间泄气,“知道了。”
周源怕二哥,从小就这样,和大哥岁数差得多,他从小跟在二哥屁股后面长大,所有人都跟他说他二哥是天才,是河坝子村里的飞升的金龙,让他向二哥好好学。
二哥本事大,脾气也大,周源不敢惹,好像从骨子里被压制住。
而生气愤愤离开的薛敏敏耳朵贴在窗户边上,隐隐约约传来堂屋里众人训斥周源的声音,她开心得要命,乐得直跺脚。
只是开心之余,她的眼角耷拉下来,“读了十几年书,熬大夜写论文发期刊,结果跑来这边喂鸡,薛敏敏啊薛敏敏,你悲不悲催啊!”
泄气地仰躺在硬邦邦的木架子床上,绝望地盯着白花花的蚊帐,她慢慢陷入沉思,想着想着,睡着了。
脾气大的人设不倒,第二天薛敏敏故意睡懒觉,起床的时候所有人都走了。
看见屋里出来人,趴在地上的周英卓喊道:“姑姑,奶奶给你留了饭,在锅里。”
“嗯。”薛敏敏有气无力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