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借酒消愁不要紧,干嘛要邀请自己的老板。
上次被人下药是意外,这次该怎么解释。
沈遇垮着一张脸,欲哭无泪。
她那风光霁月冷淡禁欲的大老板,怎么就任由她胡闹的。
原地社死。
洗手间的水流声还在继续,沈遇顾不上身体的酸痛,她起身下床找到自己的衣物,快速的穿好。
大腿还在微微的颤抖。
饶是沈遇未经人事,也明白此刻的感觉意味着什么。
她踮起脚尖,静悄悄的往门外走去。
手刚刚放到门柄上,身后便传来一阵沉稳的男声。
“去哪?”
沈遇开门的手一抖,差点魂飞魄散,回过身来,看到顾宴之,脸色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顾总。”
眼前的顾宴之系着一件白色的浴袍,手里拿着一条白色的毛巾胡乱的擦着头发。
发丝还滴着水珠。
浴巾系的松松垮垮,露出健硕的腹肌。
有几滴水珠直接滴到了他的胸膛上,看起来**极了。
头发也没有了往日的一丝不苟,凌乱的散落在额前,像个邻家哥哥。
整个人少了一些冷漠和疏离,多了些亲近的感觉。
沈遇站在门口,脚趾紧紧的**地面。
此刻,她已经在脑海里打好了辞职报告的草稿。
顾宴着拉着沈遇僵硬的手臂,来到了餐厅。
“坐会,吃过早饭再走。”
沈遇被惊吓到,连连摆手。
"不用了顾总。”
开什么玩笑,睡了自己的老板之后,还有胆子让他亲手做早餐。
顾宴之递给沈遇一个眼神,转身进了厨房。
沈遇尴尬的坐在餐桌上,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她第一次细细的打量顾宴之的住处。"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