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薛星眠苏屹耿全集
  • 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薛星眠苏屹耿全集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明月落枝
  • 更新:2026-01-14 15:30:00
  • 最新章节: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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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星眠苏屹耿是古代言情《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明月落枝”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绝世大美人雄竞前夫追妻火葬场传统古言宅斗】“大人早就给夫人寄来了和离书,夫人到底还要厚脸皮到什么时候?”“我不要和离,我要见他……”“夫人心里应该明白,大人想娶之人,从来不是你,大人是不会亲自来见你的。”她爱了他一辈子,为了嫁给他,不惜动用了些腌臜手段。最后他权倾朝野,而她,只是被他丢弃在了乡下别院。连他另娶新妇,都没来见她一眼,她最终是孤零零地死在了乡下别院中。再睁眼,她回到利用手段逼他婚娶那天。这一世,她逆天改命,不再纠缠于他。可当她和其他公子订下婚约时,他又红了眼。他:“你当真要嫁给他吗?”...

《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薛星眠苏屹耿全集》精彩片段

薛星眠懂事地低了低头,“姐姐说笑,阿眠只是想多陪陪老夫人罢了。”
苏清呵笑一声,“你这等狐媚子心里在想什么,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薛星眠抬眸,一双漂亮无双的杏眼黑漆漆的,犹如黑曜石一般。
莫说男人们见了会把持不住,便是打小瞧不上薛星眠的苏嫣蓉见了,也只觉心神一荡。
“那四姐姐说说,我在想什么?”
苏清咬了咬牙,一看薛星眠那张脸便不爽,“当然是想着勾引男人!”
薛星眠满脸无辜,“四姐姐的脑子里,成天的怎么只有勾引男人这种事儿?祖母建了家塾,让姐妹们与哥哥们一同入学读书,姐姐没学会礼义廉耻四个字,怎么就只学会了勾引男人?”
苏清气急败坏,“我是说你勾引男人!”
薛星眠愈发不解,“四姐姐哪只眼睛瞧见了?我又勾引谁了?若四姐姐说出个一二三来,我即刻便拉着四姐姐一块儿去老夫人面前请罪。”
“你——”苏清小脸涨得通红,被薛星眠堵得哑口无言。
平日里屁都放不出一个的闷葫芦,最近是越来越嚣张了。
“好了,都是一家子姐妹,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苏嫣蓉出来打圆场,她日后是要嫁进陆家的人,如今自然对薛星眠要好一点儿,当然,也只是稍微客气一些罢了,“阿眠妹妹,我们一起走?”
苏清气得咬牙切齿,可又只能逞口舌之快,实在没意思。
她恨只恨镇国寺一趟,没能让薛星眠身败名裂!
再加上,郝嬷嬷这个耳目被弄走,让她越发的讨厌薛星眠。
薛星眠嘴角一翘,刚要再刺激刺激苏清,便见苏屹耿与苏家几个兄弟朝这边走来。
“不必了。”她脸上笑意瞬间一垮,再没了心思逗狗玩儿,带着碧云转身往万寿堂方向走。
“大姐姐,你瞧她那得意的样儿!”苏清不高兴,咬着唇,“她凭什么啊,又不是咱们侯府正儿八经的姑娘!”
苏嫣蓉笑了笑,面无表情道,“虽不是正儿八经的侯府贵女,但也是将门遗孤,祖母可不想放弃这个香饽饽。”
苏清轻嗤,“她算什么香饽饽?”
苏嫣蓉抿唇一笑,“好妹妹,你还不知道?”
苏清懊恼道,“知道什么?”
她忙着叫人悄摸去楼子里买药,忙着让人给薛星眠下药,忙着想办法给薛星眠使绊子,哪有心思去关注其他?
昨儿镇国寺一事失败,她气得一夜没睡,只恨曹瑾那个废物不争气。
满脑子都在想着,如何才能扳回一局。
苏嫣蓉似笑非笑,意味深长道,“大夫人最近忙着准备薛星眠的认亲宴,给整个东京的名公巨卿勋贵大臣的夫人姑娘公子都发了帖子,大夫人此举,妹妹还没明白她是何意?”
苏嫣蓉在姐妹之中年龄最大,婚事却迟迟没有定下。
若说心中没有怨言,那是不可能的。
再加之薛星眠的认亲宴,办得如此声势浩大。"

所以,她挑的就是他不在的时辰过来的。
薛星眠让碧云将桂花糕放到案几上,也没将柳氏的话放在心上,给两位夫人客客气气行了个礼,“两位婶婶好。”
董氏最是和善,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眠眠真是越发乖巧懂事了,瞧瞧她这通身的气派,当真跟嫂嫂的亲女儿似的。”
江氏听得受用,笑了笑,让薛星眠坐到她身边。
薛星眠替她捏了捏太阳穴,江氏眯着眼,舒服了不少。
“眠眠本来就是我养大的,比蛮蛮还要懂事。”
董氏笑吟吟地说,“还是嫂嫂会养孩子,不像我家这个,到现在还跟个皮猴儿一样。”
“娘,你说什么呢,女儿哪里调皮了?”苏清挽着董氏的胳膊控诉起来,眼神却得意的睨着薛星眠,一脸看不上她的模样。
毕竟薛星眠是无父无母的孤女,长得好看又怎么样,不也是个没娘养的孤儿?
江氏笑意加深,拍了拍薛星眠的手背,“好孩子,别忙活了,来看看娘给你准备的镯子。”
江氏从盒子里拿出一只碧玉镯。
色泽莹润,水头极好。
谢凝棠就坐在薛星眠身边,看见那镯子也喜欢得紧。
“夫人还有这种好东西,怎么以前没见过。”
江氏道,“这原是我留给儿媳的。”
谢凝棠脸色一变,一时尴尬的笑了笑,没说话。
薛星眠忙道,“娘,这镯子您还是留着给我未来嫂嫂吧,阿眠随便戴什么都可以。”
“女人的首饰可不能随随便便,尤其是你,马上就要成我的女儿了,日后更要戴些好看的才是。”
江氏将薛星眠的手腕儿抬起来。
其实她早就发现了。
以前眠眠手上总戴着一个变了色的旧银镯子。
那银镯子,蛮蛮也有一个。
是前些年过年时,耿儿送给家中妹妹的。
蛮蛮手上的镯子换了一个又一个。
眠眠从此却将那银镯当做宝贝一样,日日戴在手上,从不曾取下过片刻。
哪怕别人嘲讽她穷得连个玉镯子都买不起,她也没说过半个字。
直到那日落水后,第二天在万寿堂,她便见眠眠的手腕儿空了。
她不知什么缘由,但一个几年日夜戴在手上,不肯取下来的镯子,被她取了下来,只能说明,这丫头当真是看开了。
她真心实意将耿儿当做哥哥,不再做那不切实际的梦。"


男人一身墨绿色官袍,革带束着劲腰,显出他让人精神一凛的悍利挺拔身材。

他气质清冷,又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肃杀,眉目泛着淡淡的寒意,一进来,屋中便安静了不少。

“世子哥哥,今日怎么这么早便下值了?”

谢凝棠欢欢喜喜的笑了笑,率先站起来,走上前接过男人递过来的官帽。

“今日衙上事不多。”

“外头雪这么大,世子哥哥,你快过来烤烤火。”

薛星眠飞快垂下头,沉默着将镯子藏进衣袖里。

苏屹耿跟几位长辈见了礼,目光扫过搁在桌案上的桂花糕,还有低垂着脑袋的薛星眠,心头说不出的厌烦。

好几日,她安分守己的避着他,没到他跟前来晃悠。

他还以为,经过那日的风寒后,她学乖了。

没想到,不过是她以退为进。

这才过了几日?

她又开始殷勤的往秋水苑跑,不是送糕点,便是送炖汤,偶尔还留到吃晚膳才走。

不是为了故意见他,还能是做什么?

不过当着众位长辈的面,他也不好当众训斥。

只冷着俊脸往罗汉床上坐了,端起一盏热茶徐徐喝了一口。

暖茶入喉,驱散了身体里的寒意。

谢凝棠就开始往他身边凑,问他刑部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案件。

苏屹耿向来清心寡欲,对女人并不热心,只谢凝棠是江氏给他挑选的未婚妻,再加上她姓谢,父亲乃兵权在握的懿王,因而对她稍微比旁的女子热络一些。

“最近东京还算平静,没发生什么值得说道的大事。”

女人家们喜欢家长里短,男人不太爱说这些。

谢凝棠懂事地不再问,转了个话题,“世子哥哥,昨儿我托你买的东西,买到了么?”

苏屹耿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巧的锦盒递给她,“嗯。”

谢凝棠迫不及待打开,里头躺着一支玉兰花的簪子。

这屋子里坐着的几个女人,神色各异。

苏清瞥薛星眠一眼,夸赞起来,“棠姐姐,这簪子好漂亮,不愧是世子哥哥的眼光,可惜世子哥哥都不给我带,只给你买。”

她这话,故意说给薛星眠听。

谢凝棠小脸儿微红,纤手将簪子插进发髻里。

江氏几人见了,纷纷夸她漂亮。

谢凝棠满意极了,看向苏屹耿的双眼水汪汪的,满是小女儿家的情意。

董氏打趣道,“等眠眠的认亲宴过后,咱们家怕是要迎来第一桩大喜事了。”

苏家的门第,在东京也算有些底蕴。

谢老夫人出身王谢世家,她亲大哥是大雍第一异姓王懿王。

苏侯乃文官清流之首,苏家在他的发展下,早已是钟鸣鼎食之家。

尤其是苏屹耿连中三元后,整个苏氏烈火烹油,繁花着锦,比那些只有富贵没有实权的公侯世家还要地位尊崇。

如今东京这些世家贵族,但凡家里有适龄未婚女儿的,一个个都伸长了脑袋想攀附进来。

但谢老夫人见过诸女,都不如她的意。

所以才将谢凝棠从林州王府接到了东京,让她住在侯府,与苏屹耿培养感情。

老夫人的意思,江氏岂能不懂?

她私下里问过苏屹耿,苏屹耿没反对。

此事也算是定了下来,等过些日子,两家交换庚帖,再过明路。

柳氏看薛星眠一眼,笑道,“耿儿是大哥,他的婚事自然是几个晚辈里最重要的。”

董氏接话,“十月后,不少黄道吉日,到时候咱们好好选一个,先将世子的婚事订下,翻了年,便可以迎新娘子进府了。”

大家族最重子嗣传承,苏屹耿如今弱冠之年,还未娶妻,院中连个伺候的通房都没有。

谢老夫人最上心的,便是他的婚事和子嗣。

谢凝棠红透了精致的小脸,怯生生朝苏屹耿看去。

又不敢多看,害羞地垂下眉眼。

苏屹耿倒是面不改色,于他而言,娶妻生子不过是完成祖母与父母的任务而已。

“那便有劳母亲与两位婶婶了。”

董氏客气,笑得谄媚,“这有什么好麻烦的,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苏屹耿转眸,有些意外,今儿的薛星眠竟一言不发。

小姑娘一直垂着脑袋,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也不知道垂着的那双杏眼,有没有流着泪。

不过,他也不是很关心一个小姑娘的想法。

在母亲院子里坐了一会儿,便提步离开去了书房。

薛星眠等人一走,才轻轻松口气,微微抬起头来。

她认亲宴的日子定得差不多了,董氏和柳氏也起身告辞。

……

从秋水苑出来,苏屹耿已经去了书房。

谢凝棠在风雪里追了几步没追上,拢了拢身上的狐裘,站在原地。

苏清挽着她的手,姐妹两个一起走在最后,“棠姐姐,你刚刚是没看见薛星眠的脸色。”

谢凝棠没什么表情,“她什么脸色?”

苏清笑,“她的脸都快黑成炭了,你没见她今儿一声不吭,什么话也没说么?怕是一会儿回栖云阁哭鼻子呢。”

谢凝棠扯了扯嘴角,“你们都说她喜欢世子,真的还是假的?”

苏清挑眉,“当然是真的,她从小来侯府,最粘的就是大伯母和世子哥哥,后来长大了,天天给世子哥哥送吃的,还送手帕送香囊,送衣服鞋子,真是没见过哪个姑娘家这么不知羞的,我还能不懂她的心思?她一个孤女,就是想攀附世子哥哥,以后好在咱们永宁侯府当家做主罢了。幸好她看中的是大哥哥,这要是看中我家哥哥,那我不得倒大霉,摊上这样的嫂嫂。”

苏清一母同胞的哥哥,名唤苏迈,在侯府齿序第三。

这段时日回永洲老宅办事儿去了。

谢凝棠不知怎么的,便想起那日在苏屹耿的书房,看见他披风上被人缝补过的一角。

一看就是女人的手笔,还是个绣工不太好的女人。

“那世子哥哥,喜欢她吗?”

苏清想也不想道,“不喜欢,而且很厌恶。”
"

之后,他走出内殿,殿外却不见薛星眠与碧云的身影。
“她们人呢?”他脸色黑沉一片。
墨白道,“薛姑娘说,她去禅房坐坐。”
薛星眠的疏离,让苏屹耿心头生出一丝躁郁来。
不过,他也明白这次是他错怪了她,小姑娘心里有气也是正常的,“你去看着她。”
墨白道,“是。”
……
薛星眠浑身发冷,头上染了雪的发髻凉悠悠的,风一吹,头有些疼。
碧云用帕子仔细将她发髻上的雪粒擦干净。
一边苦道,“世子也真是的,总是不分青红皂白误会姑娘,姑娘怎么就从小会撒谎了?那些事,分明是……”
“好了,碧云,别说了。”
薛星眠这会儿眼圈还是红彤彤的,只是没流泪。
她以为自己会很伤心,很难过,但其实没有。
这会儿心里,只有对苏屹耿的失望。
碧云小脸气得通红,“奴婢只是心里气不过,世子这般待姑娘。”
薛星眠轻笑,“我们再如何,江夫人待我们再好,也是寄人篱下,有些话不开口总比开口好,开口骗骗,也总比实话实说好。”
碧云盯着自家姑娘,微微叹口气。
世子也不想想,姑娘为何这般懂事?为何总是撒谎?
太过懂事,是因她在府中受的委屈太多。
撒谎是因为,不想麻烦江夫人与他。
姑娘与人为善,已经很努力在迎合侯府里的所有人了。
薛星眠笑了笑,摸了摸碧云委屈巴巴的脸颊,从蒲团上起身,将一直在守在不远处的郝嬷嬷叫过来。
郝嬷嬷是永宁侯府的老妈子,自薛星眠入侯府后,一直在她身边伺候。
她吩咐郝嬷嬷拿钱,叫个小沙弥安排了三间禅房。
一间给她和碧云住,一间给车夫和两个护卫,还有一间给她。
郝嬷嬷笑着称“是”,随后摆着腰肢走了出去。
薛星眠盯着郝嬷嬷远去的背影,良久收回视线。
“姑娘,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碧云,今晚,便按我说的办。”"

苏屹耿挑了挑眉梢,扫过薛星眠雪白的小脸,没说什么。
谢老夫人满意地点点头,叫人将薛星眠扶起来,又道,“你头发还是湿的,早些回院子里沐浴梳洗别伤了身子才是。”
薛星眠如释重负,笑了笑,“多谢老夫人。”
热闹落幕,苏清再气急败坏也无可奈何。
薛星眠领着碧云从万寿堂出来,帘子一落,挡住那屋子里一张张心怀鬼胎的脸,她身心都轻松了。
廊外下着雪,绒毛一般,风也冷极。
姑娘们都穿着厚厚的狐裘,一圈儿毛茸茸的灰鼠毛围在脖子上。
薛星眠脖间却是白花花的兔儿毛,簇拥着她尖细的下颌,衬得她本就欺霜赛雪的小脸儿露水一般,一双眼睛又大又湿漉漉,黑得出奇。
怀祎郡主见苏屹耿起身,也忙着站起来,红着脸道,“世子哥哥,你等等我呀。”
怀祎郡主与苏屹耿的亲近,是被苏家所有人默许的。
薛星眠轻轻回眸,瞥见苏屹耿当真站住了脚步。
少女一身绯红的袄裙,俏生生地凑到男人身侧。
两人郎才女貌,看起来般配至极。
“这几日天气冷,只能窝在屋子里,我想着去世子哥哥的书房借本书来看。”
“可以,想看什么。”
“世子哥哥,话本子有么?”
苏屹耿清冷的眉心微微皱起,男人是最年轻的刑部侍郎,他的书房里,哪有女儿家喜欢看的那些闲书。
怀祎郡主意识到了,通红的小脸儿娇艳如花。
“世子哥哥,你明日回来,可以去书市帮我买两本么?就是时下流行的那种,女孩儿家都喜欢看的。”
男人声线清冷,却十分耐烦,“嗯。”
苏屹耿就在她身后不远,怀祎郡主亲昵的嗓音响起,两人说了几句话。
薛星眠想起前几年,她也想看话本。
任她如何央求,男人也没答应帮她带一本。
如今换了怀祎郡主,他便直接应承。
可见他对怀祎郡主的宠爱,是与她这种外姓妹妹不一样的。
“阿眠妹妹,你要不要让世子哥哥也给你带一本?”
薛星眠顿了顿,没想到怀祎郡主会突然叫自己。
从前明明觉得很难过的事儿,如今想来,也不过是寻常。
“不用了。”薛星眠柔柔一笑,摇摇头,“我不爱看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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