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完结文
  • 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完结文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明月落枝
  • 更新:2026-01-09 10:51:00
  • 最新章节: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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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主角薛星眠苏屹耿,是小说写手“明月落枝”所写。精彩内容:【绝世大美人雄竞前夫追妻火葬场传统古言宅斗】“大人早就给夫人寄来了和离书,夫人到底还要厚脸皮到什么时候?”“我不要和离,我要见他……”“夫人心里应该明白,大人想娶之人,从来不是你,大人是不会亲自来见你的。”她爱了他一辈子,为了嫁给他,不惜动用了些腌臜手段。最后他权倾朝野,而她,只是被他丢弃在了乡下别院。连他另娶新妇,都没来见她一眼,她最终是孤零零地死在了乡下别院中。再睁眼,她回到利用手段逼他婚娶那天。这一世,她逆天改命,不再纠缠于他。可当她和其他公子订下婚约时,他又红了眼。他:“你当真要嫁给他吗?”...

《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完结文》精彩片段

她不大会水,这莲池瞧着不深,底下却是深不可测。
她费力挣扎了一会儿,身子却飞快往下沉去。
曹瑾站在岸边大笑,“哈哈哈哈,快来人啊,薛姑娘落了水,大家赶紧下去救她啊!”
岸上诸人面面相觑,和尚们吓得忙去取竹竿来。
救人虽重要,可薛姑娘到底是个女儿家。
女人们大冬日的不敢下水,男人们则是颇多顾忌,一听说是永宁侯府的薛姑娘,一个个都不敢动弹。
“求求大家,救救我家姑娘!”
“姑娘——!”
碧云哭得声嘶力竭,见水中扑腾的人渐渐没了影子,吓得正要往里跳。
就在这惊险一刻,一道身影突然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把按住她的肩膀。
碧云红着眼回头,还没看清那公子的俊脸,就见他直接跳了下去。
很快,男人便将沉入水中的薛星眠抱了上来。
“那个男人……是谁啊?”
“薛姑娘还要不要名声了?”
“要是我,我宁可死了,也不肯让别人将身子给碰了。”
“好在冬日衣裳厚——”
可再厚的袄裙,湿了水,也紧贴着女人曼妙的身形。
薛星眠生得姿容绝世,没想到身材也是凹凸有致……性感得不像话。
岸上看热闹的人众多,那男人一上岸,便用刚才脱下的披风将薛星眠紧紧裹住。
碧云忙扑上前来,“姑娘……姑娘你没事儿罢?”
薛星眠迷迷糊糊窝在个暖烘烘的怀里,身子冻得直发抖。
她齿关发冷,颤巍巍抬起浓密的睫羽,看向抱着她的那个人。
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见到了故人。
“还能不能喘气了?”
男人声线悦耳,温柔一笑。
大手原是想按按她的胸口,将她腹中的池水逼出来。
想了想,只捏了一把她的脸颊。
薛星眠别过冷白的小脸儿,往旁边吐了一地,缓过神来,怔怔的望向救她那人。
那是一张得天独厚的清俊脸庞。"

瞥见少女脸上的惨白,只觉她勾引他的这点儿小手段实在没趣。
“好好抄经。”
他做哥哥时,一向这样严苛。
薛星眠等男人稍微离开,才敢呼吸。
她勉强坐直,深吸一口气,“好……”
佛堂很快安静下来,只剩下毛笔划过纸张的声音。
外头落着簌簌的清雪,薛星眠很快也静下心来,一笔一划写得认真。
苏屹耿偶尔侧过俊脸,看向她写的文字。
她的字是他手把手教的,写得颇有几分他的神韵。
以前,她不会像今日这样安静,在他身边时,总会各种逗趣,说出些讨喜的话来勾起他的兴趣。
但,此刻的薛星眠安静得有些过分,甚至有些淡漠的疏离。
他又看向小姑娘沉烟静玉般的侧脸,渐渐出了神。
薛星眠抄得很认真,努力降低身边人的存在感。
但男人气场太强,他与她之间只隔了一个蒲团。
男人身上独有的沉水香气息一点一点萦绕在鼻尖,让她开始心神不宁。
她从前太爱他,熟悉他的一切。
闻到那股香气,便忍不住想起他与她在春药作用下的那回……
男人遒劲的胸膛,压着她柔软的身体,两人克己复礼长大,从未像那般紧贴,他也从来没有像那次那样难以自持地侵入她的身子,霸占她的一切,在她身上起起伏伏,仿佛将她揉进他的骨血里。
其实,成亲之后,他们也不是完全没有夫妻之事。
苏屹耿没有表面上这般清瘦,长袍底下的身子,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肌肉绵滑而矫健,尤其用力时,浑身上下的线条都绷紧成好看的曲线,充满着男人的力量感。
薛星眠手中的笔尖微顿。
脸色莫名涨得通红。
在佛祖面前,她怎么可以想那种事。
实在太无礼!
但很快,怀祎郡主清脆的嗓音,便打破了二人间诡异的沉寂。
“世子哥哥——”
谢凝棠打起帘子走进来,见苏屹耿与薛星眠二人安安静静坐在长案旁,又忍不住放低了声音。
“你们抄多少了,要不要我来帮帮忙?”
苏屹耿一向冷淡,语气也没什么起伏,“不必。”"

薛星眠轻轻“嗯”了一声,行了个礼,送江氏离开。
随后,才带着碧云往谢老夫人后院的佛堂走去。
谢老夫人晚年诚心礼佛,每日都会抄写佛经。
这些年眼神逐渐不济,才开始让府中的孩子们帮忙抄写。
薛星眠上辈子很少主动去谢老夫人面前晃悠,不得她喜欢。
如今为了江氏,就算谢老夫人不喜,她也要多多表现自己。
“薛姑娘,是这儿了。”
“佛堂安静,薛姑娘莫要高声,碧云,你就在门外等候,等姑娘抄写完,你再过来伺候。”
绕过廊柱,便到了佛堂门口。
叶嬷嬷做了个请的姿势,便不再往前,示意薛星眠自己进,丫头也不能带。
薛星眠原不知谢老夫人的佛堂抄经规矩这般深重。
但她懂事地什么也没问,福了福身子,轻手轻脚往佛堂里走。
佛堂不大,处处挂着厚厚的帷帘。
薛星眠一走进,便觉眼前昏暗,鼻尖都是袅袅的佛香。
好不容易走到佛祖像前,却发现那紫檀木雕花长案旁已经坐了一人。
薛星眠靠近两步,看清男人清隽面庞,又忍不住往后一退。
那种皮肉被灼烧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让她呼吸有些困难。
“才进来就要走,这便是你想替祖母抄经的诚心?”
薛星眠惊愕,“你……你怎么——”
苏屹耿嗤道,“你不是知道我在此才会过来?”
“我——”薛星眠欲哭无泪。
难怪她之前说要来抄佛经,男人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谢老夫人脸色也不太好。
原来,在大家眼里,她是故意要来的,就是为了亲近苏屹耿。
可她真不是故意的啊……
她与苏屹耿成婚十年,重活一世,过了不知道多少年光景,早忘了这会儿苏屹耿为了替谢老夫人祈福,日日会过来抄一阵经书。
她羞恼地站在原地,绞着手指,有些进退两难。
乍然离开,怕为老夫人不喜。
可要她跟苏屹耿在一处抄经,她又不愿。"

翌日家宴。
薛星眠在栖云阁浑浑噩噩睡了整整一个下午,身子才舒坦了许多。
喝了药,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听说苏侯与苏屹耿等人一块儿回了府,她也便起身让碧云替自己梳妆打扮。
只是最近喝的药多,再如何熏香,身上也一股子苦涩的药味儿。
碧云满脸心疼,薛星眠却是习惯了。
从前在永洲,不知喝了多少苦药。
她笑着揉了揉小丫头的脸,“我都没哭,你怎么瞧着像是要哭了?”
碧云瘪瘪嘴,就是姑娘什么都不说,还满脸笑着,才更可怜,“奴婢就是觉得姑娘太苦了,跟那药一样苦。”
与上辈子在永洲老宅时同样的话,听得薛星眠一阵恍惚。
她定定地凝着碧云年轻饱满的小脸儿,“这算什么可怜,你家姑娘现在不知道多开心呢。”
嫁给苏屹耿才叫真正的可怜。
她扬唇笑笑,放开碧云的脸,手里捧着暖融融的汤婆子往外走。
等到凝韵堂时,众人差不多都到齐了。
今儿是家宴,不过住在东京侯府里的人共聚一堂。
除了得脸的下人们,围坐在屏风内的主子们也不过坐了三桌。
谢老夫人同苏侯苏翊礼苏屹耿等人坐在一起。
怀祎郡主今儿是主角,早早被谢老夫人拉到了身边。
其他女眷们另坐两桌。
柳氏与董氏几个妯娌坐在一起。
聂姨娘今儿也少见的装扮了自己,嘴角含笑地坐在董氏身侧。
侯府的姑娘们单出来另坐,苏嫣蓉与苏清关系好,自然坐在一处,薛星眠便坐在了苏蛮身边。
苏蛮悄悄拉了拉薛星眠的衣袖,“今儿的怀祎郡主打扮得还挺好看的。”
薛星眠朝主桌看去,果见怀祎郡主梳得饱满的乌黑发髻上插着她昨儿送她的玉凤金簪,配上郡主那尖细的瓜子脸,倒也别有几分风姿。
这辈子她是不可能再与怀祎郡主为敌了。
换了欣赏的眼光来看,怀祎郡主长得也不差,只是常年住在邕州懿王府,脸上肌肤比起东京的姑娘们来说,稍微没那么白皙也就是了。
但王府出身的姑娘,规矩礼仪都是极好的。
她坐在谢老夫人身边,一颦一笑极有分寸。
偶尔说几句俏皮话,逗得老夫人与苏侯等人微微一笑。"

求的,应当是与世子的罢?
最近姑娘嘴上说着不与世子往来,可每日都会去一趟秋水苑。
又如此殷勤的在老夫人面前表现,就是怕苏家人不喜她。
只可惜,世子待姑娘虽也算不错,可人总是冷淡得很。
算了,一会儿她也帮姑娘求求菩萨好了。
让菩萨保佑姑娘,与世子有情人终成眷属。
今儿是休沐日,镇国寺内香火鼎盛,人来人往。
薛星眠不知碧云心中所想,进了寺门,熟练地往供着父母长生牌位的后山偏殿走去。
一路上便听说,今儿之所以如此热闹,皆因妙林大师要在院中讲授佛法。
是以,今儿聚在此处达官贵人也不少。
她一路走去,遇见不少富贵人家的公子小姐。
好在她一向不愿出门,谢老夫人也不喜她与外人打交道。
这些富贵人也没认出她来。
她低调地拢着披风,用帷帽遮挡住小脸儿,进了后山才将帽子取下。
……
苏屹耿与友人下了马车,打眼便瞥见停在路边的侯府马车,登时皱了皱眉。
“咦,那不是苏兄家中的车马?”
刑部主事徐盛年指着那马车,笑了笑,“苏兄家里也有人来听妙林法师的讲经会?”
苏屹耿没听说府中谁会来镇国寺听佛法,叫来那车夫一问,才知是薛星眠来了。
早料到她喜欢追着他跑,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大,竟追到了镇国寺。
“薛姑娘非要一个人出门,还专门去秋水苑求了夫人,小的们这才护送她前来,这会儿姑娘已经进庙里去了,吩咐小的们在此等候。”
苏屹耿俊脸微沉,摆了摆手,让他们下去。
徐盛年凑过来,两人一道往山门走。
“薛姑娘?可是镇北大将军的女儿薛星眠?”
苏屹耿老神在在,“嗯。”
徐盛年打趣,“她不是苏兄的童养媳么?早就听说她喜欢苏兄喜欢得紧,恨不得日日黏在苏兄身边,没想到竟是真的,东京到这镇国寺,少说也要一个时辰,她竟巴巴的来了,来得还比苏兄早。”
苏屹耿神色冷淡,冷冷乜徐盛年一眼,“徐兄慎言,我与她,不过是兄妹之义。”
男人气势强大,一个冰冷的眼神便让人心生惧意。
徐盛年就在苏屹耿手底下办事儿,自然擅长察言观色。"

薛星眠慌乱垂着眼,随口找了个理由,“我还有几个簪子,已经够用了。”
苏屹耿睨着她,施舍一般道,“女人家的首饰,不嫌多。”
薛星眠顿了顿,红唇微张,隔了半晌才抬起清丽的眸子看向男人俊脸,认真道,“但阿眠如今已经及笄了,阿兄是外男,再这般送阿眠首饰,总归不大合适。”
苏屹耿还是头一回在薛星眠口中听到这般冠冕堂皇的话。
一个从小到大缠着自己的小女孩儿,口口声声说长大了要嫁给他做妻的丫头,如今竟然懂得与他保持距离与分寸了。
他轻嗤一声,根本没将薛星眠的以退为进放在眼里,“不要就算了。”
薛星眠本就没打算要他的东西,“阿兄可还有事?没事的话,阿眠便回房了。”
话虽这么说,但她并没等苏屹耿开口,便直接离开了此处。
看着少女急急远去的背影,苏屹耿只觉得好笑,心烦意乱将那簪子塞进袖中。
昨儿让她给他炖碗汤来,到今儿也没动静。
看来,她还在同他使小性子。
怕还是因为镇国寺那次的事,心里还在怪他。
想起小丫头那回的眼泪,苏屹耿又气又好笑。
还哄不好了?
他倒要看她能与他僵持到什么时候。
隔着风雪,墨白从不远处走来,远远睇薛星眠主仆二人一眼,“世子,那连环杀人案又有了新受害人。”
苏屹耿冷眸微眯,“去刑部。”
……
快回到栖云阁,薛星眠紧绷的身体才稍微松懈下来,心口那阵蔓延的酸涩也逐渐消散而去。
每一次,与苏屹耿接触,她总会无比紧张。
那种伴随了她半辈子的不安与紧绷,直到她重生,也未能缓解。
她开始害怕与他靠近,哪怕只是简单的站在他面前,也能让她想起临死前皮肉被烧焦的感觉,是那样的痛不欲生,那样的摧心折肝。
“姑娘,你可真是料事如神啊!”一路回来,碧云叽叽喳喳,满脸开心,“你是怎么知道怀祎郡主一定会要那白玉佛的?”
薛星眠眉眼微弯,“她不要,我也会让她主动要。”
早几日,她便让碧云故意在怀祎郡主面前透露了白玉佛在苏清手上的事儿。
并且将那白玉佛吹得神乎其技,特别灵验。
她了解怀祎郡主,她打小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性子最为强势,哪怕不是自己喜欢的东西,只要特别,尤其是老夫人看中的,她一定会夺过来。
而她上辈子便知苏清早早将白玉佛当了换银子。
只可惜,那会儿她心肠软,哪怕发现了此事,也在苏清的哀求下没有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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