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真要她主动?
虞汀兰红着脸拉了拉他的手,“殿下~”
还没握紧他的手。
旁边的人一不留神就将她的手给甩了出去,占北霄站起身,有些烦躁,刚刚暗卫来报说虞秋挽坐在镜前掉眼泪。
“殿下!”这令虞汀兰难以置信。
连忙起身拉住他。
新婚之夜,如果不能将夫君留在房内,是要被笑话的!
好在母亲也教了她一些法子。
如果夫君不主动,她便那般照做。
虞汀兰眼睛立马红了起来,手拉着他,慢慢走到他跟前,柔声道:“殿下,求您不要走,您若是走了,臣妾将来如何自处。”
母亲说过,要让男人心疼。
面前的人不为所动,一双漆黑的眸子看着她。
让人很心慌。
母亲还说,衣裳一定要夫君亲手脱.....
但太子不动手!
她又想起虞秋挽的话:夫君不主动,你就主动!
可十几年的规矩让她这样做犹如千万只蚂蚁髓心一般。
她伸手去解开他的衣带。
但动作不熟悉,这里解不开,那里又弄不了,急得不成样子,好不容易将男人的衣裳解开,露出他的胸膛后背,却看见后背上那惊心触目的红痕!
虞汀兰吓得往后一退,有些不可置信。
上面的红痕很新鲜,都没结痂!
她的夫君,昨夜......
早知嫁入东宫,往后会有很多女人争宠,可她才刚嫁进来,年岁不大经历的事情也少,一下子眼泪就掉了下来。
占北霄冷漠的看着她。
昂起下巴将衣服穿好,完全没了兴致。
“太子妃嫁给孤之前就应该知道孤身边往后会有很多女人。”占北霄坐在婚床上,“后悔了?”
占北霄不喜女人,但传宗接代是历代皇帝的责任。
他娶太子妃只为稳固前朝后院,不为其它。
本想着太子妃的妹妹,那位安王妃方能如此识大体、懂进退,这位太子妃应当也是一样的。
谁曾想,两姐妹差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