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已完结
  • 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已完结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明月落枝
  • 更新:2026-01-14 18:09:00
  • 最新章节: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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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明月落枝”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薛星眠苏屹耿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绝世大美人雄竞前夫追妻火葬场传统古言宅斗】“大人早就给夫人寄来了和离书,夫人到底还要厚脸皮到什么时候?”“我不要和离,我要见他……”“夫人心里应该明白,大人想娶之人,从来不是你,大人是不会亲自来见你的。”她爱了他一辈子,为了嫁给他,不惜动用了些腌臜手段。最后他权倾朝野,而她,只是被他丢弃在了乡下别院。连他另娶新妇,都没来见她一眼,她最终是孤零零地死在了乡下别院中。再睁眼,她回到利用手段逼他婚娶那天。这一世,她逆天改命,不再纠缠于他。可当她和其他公子订下婚约时,他又红了眼。他:“你当真要嫁给他吗?”...

《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已完结》精彩片段

薛星眠慌乱垂着眼,随口找了个理由,“我还有几个簪子,已经够用了。”
苏屹耿睨着她,施舍一般道,“女人家的首饰,不嫌多。”
薛星眠顿了顿,红唇微张,隔了半晌才抬起清丽的眸子看向男人俊脸,认真道,“但阿眠如今已经及笄了,阿兄是外男,再这般送阿眠首饰,总归不大合适。”
苏屹耿还是头一回在薛星眠口中听到这般冠冕堂皇的话。
一个从小到大缠着自己的小女孩儿,口口声声说长大了要嫁给他做妻的丫头,如今竟然懂得与他保持距离与分寸了。
他轻嗤一声,根本没将薛星眠的以退为进放在眼里,“不要就算了。”
薛星眠本就没打算要他的东西,“阿兄可还有事?没事的话,阿眠便回房了。”
话虽这么说,但她并没等苏屹耿开口,便直接离开了此处。
看着少女急急远去的背影,苏屹耿只觉得好笑,心烦意乱将那簪子塞进袖中。
昨儿让她给他炖碗汤来,到今儿也没动静。
看来,她还在同他使小性子。
怕还是因为镇国寺那次的事,心里还在怪他。
想起小丫头那回的眼泪,苏屹耿又气又好笑。
还哄不好了?
他倒要看她能与他僵持到什么时候。
隔着风雪,墨白从不远处走来,远远睇薛星眠主仆二人一眼,“世子,那连环杀人案又有了新受害人。”
苏屹耿冷眸微眯,“去刑部。”
……
快回到栖云阁,薛星眠紧绷的身体才稍微松懈下来,心口那阵蔓延的酸涩也逐渐消散而去。
每一次,与苏屹耿接触,她总会无比紧张。
那种伴随了她半辈子的不安与紧绷,直到她重生,也未能缓解。
她开始害怕与他靠近,哪怕只是简单的站在他面前,也能让她想起临死前皮肉被烧焦的感觉,是那样的痛不欲生,那样的摧心折肝。
“姑娘,你可真是料事如神啊!”一路回来,碧云叽叽喳喳,满脸开心,“你是怎么知道怀祎郡主一定会要那白玉佛的?”
薛星眠眉眼微弯,“她不要,我也会让她主动要。”
早几日,她便让碧云故意在怀祎郡主面前透露了白玉佛在苏清手上的事儿。
并且将那白玉佛吹得神乎其技,特别灵验。
她了解怀祎郡主,她打小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性子最为强势,哪怕不是自己喜欢的东西,只要特别,尤其是老夫人看中的,她一定会夺过来。
而她上辈子便知苏清早早将白玉佛当了换银子。
只可惜,那会儿她心肠软,哪怕发现了此事,也在苏清的哀求下没有告发。"

“你啊——”苏蛮齿序行三,也只比苏清大几天,很享受在薛星眠面前做姐姐的感觉,“哎呀,对了——”
她一惊一乍的。
薛星眠忙问,“三姐姐怎么了?”
见薛星眠紧张,苏蛮扑哧一笑,亮着眼睛道,“我今儿得来的消息,说是那曹世子被关在府衙的牢狱中,昨儿夜里被老伯爷赎回去了,狠狠的用了一顿家法,只怕要在床上躺个大半年呢。”
薛星眠眨眨眼,亦满脸疑惑,“不过是盗窃罪,老伯爷至于如此动怒?”
苏蛮摇头,“我也不知道,也是听说的,不过他这也算是得了报应了,罢了罢了,不提他,提他便晦气。”
薛星眠蹙了蹙眉,想起上辈子她与曹瑾被捉奸在床后,没过几日,曹瑾突然溺水而亡。
她那会儿自己兵荒马乱的,根本顾不上别人。
只听碧云说,苏屹耿亲手给曹瑾验的尸,说他是饮酒过量后,不小心坠入了汴河。
上辈子的她吓得几天几夜睡不着,精神几近崩溃。
再加上苏屹耿总用那副冷冰冰的表情看她,连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她心神俱裂,病了大半年闭门不出。
吉庆伯府上的事儿,她也便从来没去打听过。
后来,曹氏举家搬出了东京城,再后来,她也离开了东京。
难道当真是镇国寺的菩萨和父母在护佑着她?
总不能是苏屹耿替她出了那口恶气罢?
想到这儿,连她自己都笑了。
“笑什么呢?”苏蛮伸出小手,在薛星眠面前晃了晃。
薛星眠回神,抿唇一笑,“没什么,走,我们一道回去罢。”
苏蛮笑开,“正好,你帮我想想给怀祎郡主送什么礼物好。”
姐妹两个手挽手的往廊下走。
风雪实在太大,便是厚厚的狐裘兜帽都抵不住那寒冷。
苏蛮干脆拉着她穿过一道月洞门,抄近路从明月阁的方向回去。
薛星眠有些不愿意,快到明月阁时,脚步便顿住了。
她宁愿多绕几步路,多淋些雪,也不肯靠近苏屹耿的地方。
更何况,上辈子,她有将近大半生的时光都在明月阁中被消磨。
嫁给苏屹耿后,被束之高阁,她一个人住在明月阁里,日日夜夜等待着一个不爱回家的夫君。
哪怕少有的几次夫妻敦伦,也令她格外痛苦。
还有她那未成形的孩子……最后也死在明月阁。
就算已经过去两辈子的时光,每每想起,心口还是如刀绞一般。"


想到聂姨娘对自己的那些狠辣,对江氏的背叛,薛星眠神情冷了下来。

自顾自喝了一碗鸡汤,又小小吃了两口板栗酥。

谢老夫人那边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薛星眠便也不再继续,乖巧地搁下了筷子。

众人移步到暖阁里坐了坐。

小辈们便将准备好的礼物陆续送出,当着谢老夫人的面儿,也算给了怀祎郡主最大的体面。

苏屹耿送的是一套时下京中最流行的珊瑚头面,海外来的东西,有价无市。

怀祎郡主瞧着欢喜,一双眼亮晶晶的,时不时落在男人俊脸上,“这是世子哥哥亲手给我买的么?”

男人神色淡淡,“嗯。”

怀祎郡主欢喜道,“听说很难买到,棠棠很喜欢,谢谢世子哥哥。”

苏屹耿仍旧没什么表情,一副疏离淡冷的模样,“你喜欢便好。”

即便如此,谢老夫人与江氏还是感慨着苏屹耿对怀祎郡主的上心。

“这东西,起码要等上一个月才能买呢!”苏蛮眼睛也亮了,小声埋怨,“哼,阿兄都没想到你我,只对自己的未婚妻好,日后若真成了亲,心里哪还有你我这两个妹妹啊!”

薛星眠安安静静的垂着眸,对那珊瑚头面漠不关心,对坐在上头的苏屹耿也不关心。

不就是头面而已,她本来也不爱打扮。

她今儿来,只等着看好戏。

苏誉送了一只天水青的青花瓷,苏迈送的是永洲老宅带来的香膏,苏嫣蓉送的是一只云气纹错金博山炉,苏茵送了一支御赐的百年人参。

到苏清了。

苏清顿了顿,在众人的注视下起了身,从丫鬟手上拿出一幅字画来,笑吟吟道,“不知郡主喜不喜欢,这幅画是我朝画师宋大师的亲笔,画的是邕州山水。”

宋大师一画难求,就连当今为了一览宋大师的亲笔,还曾微服去过宋大师的草庐。

怀祎郡主接过画轴,目光扫过那画上的笔触。

倒也不是不喜欢,只是她有更想要的东西在苏清手里。

接风宴便是个契机,她想要,苏清便一定得给。

她转过小脸儿,看向谢老夫人,无辜道,“老夫人,听说四姐姐手里有一尊玉雕的白玉佛,是老夫人亲赏的,棠棠还没见过呢,想见识见识。”

苏清脸色一变,小手登时紧紧缠在一起。

薛星眠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神色若定的打量着苏清脸上青白变幻的神色,眉眼都带了笑。

“阿清——”谢老夫人对怀祎郡主无有不应,“且将你的白玉佛拿出来让棠棠看看。”

苏清这会儿整个人仿佛钉在了原地似的,小脸僵硬得厉害。

董氏的表情也不太好看,刚要上前打个哈哈,薛星眠便开了口,“那白玉佛最为尊贵,昔年一直被老夫人供在佛堂,受了佛礼,更是不凡,郡主,你今儿可得好好瞧瞧,那可真是个好物件儿。”

薛星眠越说,怀祎郡主便越想看。

她还听说那白玉佛有灵性,如此便更想据为己有。

少女一袭鹅黄锦衣,软绵绵地靠在谢老夫人肩头撒娇,“老夫人,就让棠棠开开眼可好?”

谢老夫人笑道,“这有什么不可的,便是将那白玉佛送你也没什么。”

谢老夫人这般一说,苏清的脸几乎白成了一张纸。

她心里骂娘,面上却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无声张了张唇。

暖阁内气氛凝滞,谢老夫人见她迟迟没有动作,皱了皱眉,“还不命人去取来?”

苏清人都快哭了,这会儿当真没了主意,一双眼求救似的看向董氏。
"

苏屹耿撩起眼皮,眼神淡淡扫过薛星眠苍白的小脸,“还愣着做什么?”
薛星眠想找个理由,“我还是第一次——”
苏屹耿淡道,“过来,阿兄教你。”
昏暗的烛光下,男人一袭玄墨长袍,眉似青峰,眼如寒霜,五官精致俊美,侧脸立体葳蕤,没有半点儿瑕疵。
他仅仅只是坐在那里,便让人望而生畏。
更何况,从小她便在他严苛的教导下长大。
若非男女之情,只论兄妹之谊,她也没理由忤逆他。
薛星眠无奈,只得褪下绣鞋,在他身旁的空位盘膝坐下。
苏屹耿看一眼她的脚,随意扔给她一个软垫,又拿过宣纸,替她铺展开,再将毛笔递到她手里。
其实,不做夫君时,他对她也没有那么多恶意,甚至可以说是与阿蛮一般的疼宠。
只是在知道她的心意后,男人对她的态度才变了。
薛星眠心底暗叹一口气。
她尽可能保持冷静,抿着红唇接下,眼神尽量不看他,身子往外挪了又挪。
苏屹耿见不得她这般畏畏缩缩的模样,伸出长臂,如同幼时那般,一把将她纤腰捞过来,想让她坐正。
可薛星眠死过一回,如今最害怕的便是与苏屹耿接触。
她浑身血液凝固,惊得瞪大了双眼,在他差点儿将她抱进怀里时,急急将他推开。
但男人力气大,气息喷洒过来,哪是她那点儿小猫力气能随意推开的……
薛星眠只感觉落在腰间的那只大手,炙热无比,叫她心头乱晃。
她咬紧嘴唇,仿佛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般,整个人惶恐害怕极了,“阿兄,我……我自己可以。”
苏屹耿抬眸,神色漫不经心,“什么时候开始的?”
薛星眠没敢直视男人的眼睛,垂着眼睛,“什么?”
苏屹耿漫不经心道,“想做我妹妹。”
薛星眠老实道,“昨……昨晚才想好的……”
果然是临时起意。
少女怀春,总是幼稚得可怜。
这点儿小把戏,竟也闹到祖母面前去。
不过,薛星眠总是如此,看起来软糯没心机,脑子却比谁都小聪明。
她总有法子让那认亲宴办不成,再到他面前来讨好一场。
苏屹耿沉闷的心口骤然轻松了些,轻呵一声,沉着俊脸,垂眸凑过去。"

苏屹耿拧着眉,“薛星眠,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薛星眠抿抿唇,“我没有闹脾气,只是想留下来多陪陪父母。”
苏屹耿冷笑,“这大晚上的,你一个姑娘家留在寺中?”
薛星眠语调轻柔,“阿眠并非一个人,还有郝嬷嬷和碧云相伴,江夫人也给阿眠分配了护卫,阿兄不用担心我的安危。”
这么说来,倒是他多管闲事了。
苏屹耿差点儿被小姑娘的言语气笑了,“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般伶牙俐齿?”
薛星眠闭上嘴不说话,想着还是不要惹怒男人为妙。
她沉闷低头的模样,叫苏屹耿有气也无处可发。
他向来不会太纵容她的小性子,沉下俊脸,深深地看她几眼,转身而去。
男人一走,薛星眠便松弛下来,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以前他这样不高兴,她一定会主动赔个笑脸。
可现在,不用再看他的脸色,实在太轻松了。
男人身高腿长,身材挺拔悍利,一身玄墨长袍,俊美非凡,没一会儿背影便消失在黑暗里。
也不是第一次看苏屹耿的背影了。
她看了一会儿,便收回了目光。
碧云小心翼翼从漆红大门里探出个小脑袋来,“姑娘,世子当真走了?”
薛星眠道,“嗯。”
“其实世子在挺好的。”碧云缩了缩发冷的脖子,总感觉背后凉悠悠的,“奴婢有些害怕。”
薛星眠燃了三炷香,放在额前,“碧云,郝嬷嬷人在哪儿?”
说起郝嬷嬷,碧云登时也顾不上害怕了,出去转了一圈儿,回来道,“郝嬷嬷在禅房里休息,她一个婆子,不在姑娘身边伺候,自己睡得倒是很香,哪家姑娘能像姑娘你这么好性儿呀,也就咱们院儿里,那几个婆子敢不将姑娘你放在眼里。”
薛星眠眸光淡淡,想起自己傍晚从禅房出来时,看到有人在她门口鬼鬼祟祟。
那长随褐色短袄,黑皮脸,嘴角有颗痣。
她在江氏的生辰宴上见过,是董氏旁支的落没亲戚吉庆伯家那个纨绔世子身边伺候的。
那会儿那纨绔世子便总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远远打量她。
她一门心思在如何算计苏屹耿上,也没留心那人下作的目光。
如今回忆起上辈子苏清对她的算计来,她心头登时清明了。
吉庆伯世子曹瑾昨日专门到镇国寺,不是为了烧香拜佛,也不是为了听法会,是专门为了她来的。
上辈子她在与苏屹耿定下婚事后,又一次被人下了药,稀里糊涂与曹瑾睡在一起。
虽然她能确定两人根本没发生什么,但在苏家众人看来,她早已是个不检点的荡妇,明明与世子订了婚,却还与别的男子纠缠不清,是个不知羞耻,风流浪荡的骚狐狸。"

难怪她敢大起胆子在祖母面前提出那样的要求,原来她早就想好了退路。
薛家满门皆战死,只余一个远在边关的舅舅和表哥。
她的婚事,说到底也不过是母亲为她做主。
到时候,她哭着闹着要嫁他,母亲能不为她出头谋划?
想到这儿,苏屹耿无奈地皱起了眉。
他将薛星眠当做妹妹,哪有什么男女之情。
这丫头还是太小了,还没长大。
等她长大,见过外面形形色色的优秀男子,也就不会将心思放在他身上了。
“回来有一会儿了。”
“那……”
薛星眠其实很担心他听见她说的那些话。
可仔细想想,他兴许根本不在意。
“那阿眠便先回屋休息了,阿兄自便。”
看着小姑娘眼底蔓延起来的水雾。
也不知道她这两日是怎么了,看到他总是一副避如蛇蝎,又想哭的模样。
可怜巴巴的,跟当初刚来侯府时一样。
他便是再冷硬的心肠也柔软了几分,伸出大掌,揉了揉薛星眠的发顶。
“天气冷,你昨日才落了水,今日合该在屋里好好休息,别这般冒冒失失的。”
明明苏屹耿动作温柔,眼神也温和。
可薛星眠却还是浑身绷紧,头皮一阵发麻。
她僵硬的站在原地,半晌没有反应。
苏屹耿勾唇,揪了一下她软糯的脸颊,“回去休息吧。”
薛星眠慌忙点了点头,转身往外小跑。
苏屹耿看着小姑娘慌乱的背影,心情微微愉悦,提脚进了江氏的屋。
……
回到栖云阁,薛星眠捂住胸口,鼻尖仿佛还残留着男人身上淡淡的沉水香。
心里闷闷的有些难过,她缓和了好半天,才懊恼地回过神。
明明已经很想远离他了,为何还屡次三番与他撞上。
只怕他现在还是打心里瞧不上她,觉得她自甘下贱,主动讨好,跟条狗似的。"

谢凝棠笑道,“世子哥哥,我看看你写的字,真好看呐,难怪昨儿阿眠妹妹不让你饮酒。”
薛星眠早在谢凝棠进来时,便悄悄往旁边又移了一点儿位子。
她安静地当起自己的透明人,不再像上辈子那样,与谢凝棠为敌,处处与她作对。
谢凝棠果然插进她与苏屹耿中间,跪坐在蒲团上,曼妙的身子往苏屹耿身侧靠过去。
“世子哥哥,你可不可以教我写字?”
“你出身世家,读书习字是基本功,何须我教?”
“可我想学你这样锋利的字体,很大气。”
苏屹耿顿了顿,道,“拿笔来。”
谢凝棠欢欢喜喜去拿了另一套笔墨纸砚。
薛星眠乖巧地垂着长睫,写完最后两个字,站起身来,“不打扰阿兄和郡主抄经,我先回去了。”
苏屹耿沉默着抬起冷眼。
身侧的小姑娘不知何时已经穿好了绣鞋。
单薄的身子很快就消失在佛堂门口。
“世子哥哥,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苏屹耿收回视线,“写字要专心。”
谢凝棠笑得开心,“有世子哥哥教我,我肯定好好学。”
……
屋里的对话还在继续,隐约能听见苏屹耿对谢凝棠的宠溺。
走到廊檐下,望着门外浩荡的冷雪,薛星眠胸间那口浊气才疏散开去。
哪怕是再活一世,看见苏屹耿与谢凝棠这般亲昵,她还是忍不住五脏六腑揪成一团。
那些被他冷落忽略的过往,仿佛一把把冷剑,狠狠穿过她的心脏,痛得她鲜血淋漓。
她浑身上下燃着一把火,非要足够的寒冷,才能叫她冷静下来。
碧云抱着新换的汤婆子小跑过来,见自家姑娘站在雪地里发呆,心疼坏了,忙将狐裘披到她肩上,“姑娘,你怎么在这儿淋雪,昨儿落了水身子还没好全呢。”
薛星眠清醒了许多,拢着狐裘笑,“我没事,就是想冷静冷静。”
碧云咬唇,替她拂去发髻上的雪粒,“姑娘再想冷静,也不该伤害自己的身体啊。”
薛星眠眼底恍惚一闪而过,含笑点头,“你说得对,我要对自己好一点。”
她戴好兜帽,回头看了一眼那幽深的佛堂。
片刻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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