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他却因为公孙凌音病急乱投医,甚至不惜拿她的性命冒险。
苏扶楹挣开楚云澜的手,声音颤抖:
“陛下,若是臣妾不愿呢?”
6
“阿楹,别让朕难做,凌音是朕的贴身宫女,若是出了事朕的颜面何在?”
楚云澜眸中尽是急躁。
苏扶楹唇中溢出一抹冷笑:
“公孙凌音的命要紧,难道我的命就不要紧了吗?”
楚云澜神色一僵,随即厉声:
“这是皇命!我看谁敢违抗。”
他命令太监:
“快,快去取皇后的心头血给凌音治病!”
一旁的太医小声提醒:
“陛下,娘娘前不久才痛失爱子,病体未愈,此时取血恐怕会雪上加霜啊。”
楚云澜只是静默一瞬:
“皇后一向身体健壮,取些心头血不碍事的。”
苏扶楹对楚云澜的最后一丝期待彻底破灭。
她面无表情地任由太医将尖刀插|入自己心口。
血流如注,迅速装满银碗。
可楚云澜只顾着将血喂进公孙凌音口中,看都没看她一眼。
太医没得到楚云澜的准许,只好将利刃又推进几分。
明明是剜心之痛,苏扶楹却感觉不到半分痛意。
她的心中只剩死寂和悔恨。
苏扶楹留下一滴血泪,彻底晕死过去。
她醒来时,身边只余小桃一人,侍卫宫女纷纷不见人影。
她讽刺地笑了
后宫之人最是趋炎附势,如今见她失宠,定然不听使唤。
也好,最后两日她也不想让闲杂人等扰她清净。"
她想起从前围猎楚云澜也是这样和她一起策马飞奔。
好在如今她不会再为他伤心难过,也不会再在意他怀里的人是谁。
“那里有只白虎!”
公孙凌音扬起马鞭奔向密林,路过苏扶楹时悄悄将手里的绣花针扎进马身。
眼见身下的马匹突然癫狂起来,追随两人一路狂奔,苏扶楹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三人来到密林深处时,一群黑衣人突然从天而降。
7
“有埋伏快走!”
苏扶楹刚想调转马头,身下马匹就被利箭击中,倒地而亡。
三人只得抽出佩剑奋力抵抗。
“凌音不会武功,我带她先走,你断后,援军稍后就到!”
苏扶楹原本麻木的心猛地一缩。
这么多刺客,留下来必死无疑。
楚云澜这是为了救公孙凌音拿她当活靶子。
更何况她明明记得公孙凌音会武功!
她抬头看向身侧的女人,对方朝她露出了一个歹毒的笑。
下一瞬一只利箭朝公孙凌音射来。
千钧一发之际,苏扶楹被一股大力猛地拽到公孙凌音身前。
利箭穿透身体的瞬间,苏扶楹难以置信地看向楚云澜。
他居然拿她帮公孙凌音挡箭。
看着胸前鲜血四溅,苏扶楹千疮百孔的心彻底被捣得粉碎。
“对不起阿楹,我刚才一时心急才不小心失手。”
哪有什么失手,明明是他为了救公孙凌音不顾一切。
苏扶楹心已经痛到麻木,再也泛不起波澜。
就在楚云澜准备查看苏扶楹的伤势时,身侧的公孙凌音也中箭倒地。
楚云澜立刻抛开苏扶楹将公孙凌音拥入怀中。
“凌音,你怎么样!”
苏扶楹重伤的身躯再次受到重击,痛得她眼前一黑。"
1
当了五年无子皇后,苏扶楹终于怀上了龙胎。
可不过月余,太医就宣布胎死腹中。
悲痛万分的苏扶楹想要寻求皇帝的安慰,却看到他正将杀她父母的公孙凌音压在榻上翻云覆雨。
“姜国已经覆灭,你早就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公主了,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我要让你给我生许多个儿女!”
“楚云澜你这个疯子!你怎么不让你的皇后给你生!她不是已经怀了你的子嗣吗!”
楚云澜眸色深沉,动作却更加猛烈:
“阿楹陪我历经生死,皇后的位子和殊荣是属于她的,但是梧国的皇位继承人只能被你这种高贵血统的女人生出来,而不是由低贱的夜香女生出来。”
“朕已经吩咐太医拿出阿楹的孩子,还毁了她的胞宫,她日后再也无法孕育我的子嗣了。”
公孙凌音满脸惊愕,几乎忘记了挣扎。
“难道那个孩子还活着,竟被硬生生活剖了出来?”
楚云澜动作一顿,声音喑哑:
“没错,那孩子落地时还呼吸尚存,太医说他的眉眼和朕一模一样,若是能足月生产,定是个活泼健康的小皇子,可惜我们没有做父子的缘分......”
公孙凌音眼中浮现出一丝动容,随后不由自主开始迎合男人的动作。
而门外的苏扶楹如遭雷击,死死扶着石柱才勉强稳住身形。
当年她父母被公孙凌音害死,楚云澜在她面前发誓,要让公孙凌音生不如死。
没想到,他是将公孙凌音藏在身边,日日行欢。
更没想到,他一直嫌弃她夜香女的出身,不仅将她健康的胎儿活剖了下来,还毁了她的胞宫......
苏扶楹的心像被无数只利箭射穿,痛得她硬生生呕出一口血来。
她带血的嘴唇扯出一抹讥讽的笑。
楚云澜,你到底是为了血统还是早已钟情于公孙凌音?
全天下血统高贵的女人那么多,为何你偏偏要与她欢好?
如果没有你口中卑贱的夜香女,你早就客死他乡了。
楚云澜在姜国当质子时,公孙凌音终日将他当畜生对待,让他日日与狗抢食。
是她苏扶楹将自己的口粮省给他,他才不至于饿死。
公孙凌音把他当箭靶子射成重伤,是她苏扶楹在冰天雪地中跪了一夜才求得良药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公孙凌音故意将他扔进野兽堆,也是她苏扶楹拼死杀出重围将他救了回来......
他们在一次次生死相依中情深意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