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家,打开柜子,拿出珍藏的钻戒。
那是谢凛求婚时给她带上的,火彩斐然,在整个新Z国也是头一份。
谢凛曾拿着它单膝跪地,仰望着自己。
“姝宁,钻石经历了千万年的地火考验,它就像我对你的真心......永恒不变。”
她一直很珍惜,平时都不舍得带,只在夜深人静,思念去了山顶支教的谢凛时,拿出来看看。
可现在这戒指就像是对她的讽刺。
江姝宁惨然一笑,收好钻戒,去了当铺想要换钱。
刚谈拢价格,忽然听到嘲讽:“姐姐,你要卖戒指,这么穷啊?”
她还未及反应,戒指便被夺走了。
许薇儿拿着在手中比划,啧啧有声,“挺好的,就是小了点,比我的小了一半。”
说完,伸手给她展示手上巨大的钻戒。
“我就看了一眼,谢叔叔非要买给我呢。”
江姝宁没理,只想拿回戒指,可许薇儿假意惊呼,手一松,戒指滚进了下水道。
她惊呼着扑向下水道,试图够回,可一阵污水冲过......戒指彻底没了踪影。
江姝宁心中猛然一空。
仿佛多年的婚姻,也随着这枚戒指,滚落进了污水。
“好恶心,姐姐好脏。”许薇儿捂着鼻子,“卖戒指不会是要给你那病秧子女儿治病的吧......还治什么啊,一副短命相。”
“你住口!”
女儿是她的逆鳞,江姝宁忍无可忍。
可抬起的手还未挥下,就被随后赶来的谢凛抓住了。
他问也没问缘由,反手就是一推。
“江姝宁!我说了不许动薇薇!”
巨大一声响,江姝宁被推倒在地,装在货架上,半个身子都麻木了。
许薇儿一头扎进谢凛怀里,“谢叔叔,薇薇好害怕......姐姐突然冲过来要打薇薇。”
谢凛闻言,眼神中最后一丝温情也消失,“江姝宁,你一再惹事,今天我必须要让你记个教训。”
说完一挥手,身后保镖冲上,架起了江姝宁。
一巴掌,她的嘴角挂上了血痕,许薇儿的嘴里被谢凛塞了一颗糖。
两巴掌,她的发丝散了,黏在脸上,许薇儿在闹着让谢凛给她扎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