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猜也不用看,她便知道来人是谁。
也是,整个大晋,眼下除了这一位高高在上的太子爷,谁敢做出半夜闯入女子深闺之事?
占北霄眉毛微微上扬。
“这段时间皇兄将嫂嫂盯得紧,孤哪儿有机会过来看嫂嫂呢?”他将人一把抱住,往内殿走。
虞秋挽勾着他的脖子,羞涩的望着他。
在走过去的间隙,她的手是一点也不安分,好似许久未尝雨露一样的花朵,此时正需浇灌。
而他也是,这段时间很忙,也需要休息休息、放松一番。
占北霄将她放到床上,望着她纤细的手勾着他的脖子,不禁嗤笑:“嫂嫂,就这么想孤?”
“难道殿下不想妾?”
不过,她顿了顿,又将手给放开,有些吃醋的说:“也是,殿下如今有了姐姐,夜夜笙箫,自然不记得妾呢。也不知道殿下还记不记得对妾的承诺呢。”
她没有继续抱着他。
挪着屁股往旁边走。
一股酸酸的语气。
占北霄拉住她的脚腕,不让她往里面跑。
“今日你做了什么?让占北望的人都撤下了?”
“只是在王爷面前表了一次衷心,让他没有在继续怀疑妾了而已。妾答应殿下的事情可还记得呢。”
占北望愣一下,闷闷的嗯了一声。
香软再怀,他什么都不想在想了,只是感慨这女人有两把刷子,这些日子他每天都很想她。
要是能够快些就好了。
他想赶紧将人抢过来告诉占北望,看看他的表情。
也想她以后每一天都在他眼皮子底下。
否则,太诱人!
难免旁人生出一些不该有的心思!
就这时,外面响起墨九的声音。
此刻他已利剑在弦。
他烦闷的朝外面骂了一句:“喊什么?”
墨九颤了颤,这是他不高兴的时候的表现,刚刚他站在这犹豫了好一会儿要不要喊,毕竟里面的声音他可都是听见了。
可是今晚的事情实在是要紧,他实在不得不说!
墨九顶着要被砍脑袋的风险,靠着窗户硬着头皮回禀。
“殿下,宫里来信,皇上已经撑不住了...”"
心里头忽然产生一个玩味的想法。
“嫂嫂。”
“孤跟你一起去见皇兄吧?”
“啊?”
虞秋挽脸色惊变,张了张唇一时间说不出话。
这个狗男人认真的吗?
要是跟她一起走出这倚梦阁,她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占北霄望着她这副受惊的模样,本来只是逗她的但现在反而有些不满。
不满她的表现。
难不成他这么见不得人?
挑起俊朗的眉峰,直勾勾盯着她,一双能够轻易洞察人心的狐狸眸子盯着她,“嫂嫂难道不敢吗?”
“刚刚在榻上那样叫孤,说喜欢孤,还说很遗憾没有嫁给孤,难道都是哄骗孤的吗?”
他伸手,抚上她脸颊。
有一种被毒蛇抚摸的感觉。
秋挽眉头一蹙。
连忙硬着头皮摇了摇头,努力挤出两滴泪。
“妾自然是认真的。可是安王刚刚醒来,若是殿下跟妾一起从这儿出去,妾的名声不要紧,要紧的是您。”
闻言,他心情好了点。
停留在她脸颊的手收回,挑眉问。
“怎么说?”
“殿下明日大婚若是传出您跟妾苟合的消息,先不说太子妃如何想,而是如今皇上身体抱恙正是关键时期,殿下万不可被群臣抓住把柄被弹劾才好。”
要是被弹劾了,他的太子之位怕是坐不稳。
她满心满意都是为了他好呢。
绝对不是因为他见不了人!
虞秋挽见他不说话,这人格外难伺候,只好主动坐回他腿上,深情款款的望着他。
美人脸上看不出一丝撒谎的痕迹。
灵动的秋水眸子看的他心痒难耐。
仿佛那眼里真的全是对他的真心和为他考虑。
占北霄这人生在帝王家,完美遗传了皇帝多疑的性子,他掐住她的下颌,微微用力,似是认真打量。
直到他看不出对方脸上出现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