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姝宁没有回应。
她像个木头人一般,呆滞地走着。
谢凛陡然一阵心慌,要追上去,许薇儿却惊呼,“谢叔叔,我被蚊子咬了,快帮我挠一下。”
身后两人的歪缠,江姝宁全没在意。
她回了村,一把火将住了一年的土屋烧了个干干净净。
火势渐小时,父亲派来的司机到了。
“大小姐,现在回去吗?”
江姝宁摇摇头,取出她和谢凛的结婚证,问:“我要离婚,能办吗?”
司机点头,“没问题,江所长打过招呼了。”
半日后,红色小本变成了绿色小本,谢凛的那本被她放在了村长家。
她终于了无牵挂,带着一身伤痕,抱着女儿的骨灰,坐上了父亲的吉普车。一路畅通无阻,驶往广袤戈壁。
风沙将夏日的燥热吹散,秋意渐浓,那些活在盛夏的花,开始衰败了。
一如她七年的婚姻。
江姝宁垂下眼眸,默默许愿。
苍天在上,只愿此生和谢凛再无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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