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喜跑去她梳妆台,翻出来一个黑色罐子。
大胆的看向她。
“王妃,要不然咱们把安王给——”四喜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然后去太子面前邀功吧。”
这是她能够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保全性命最佳之选。
秋挽被她这个抹脖子的动作弄得压不住唇角。
食指点在她额头。
“你呀。安王既然对我有所怀疑了,你觉得他还会亲信我吗?我给他下毒这不是自寻死路?”
四喜茫然:“啊...是哦,那怎么办?”
早知道一开始就下药好了。
还拖什么呢。
虞秋挽做决定很快,以她利益为主的事情她一向理得清。
“既然安王生出疑心,那我也没什么好犹豫了,此前的计划要尽快提上日程。同时让芍药看好安王行踪...”
离他谋反只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如果安王要不仁,那也别怪她不义...
夜深之后,她站在窗边。
朝着外面喊了一声。
“出来吧。”
四周无人,没人出来。
她看着屋檐上再次唤了一声:“出来,我知道太子殿下派你跟在我身边,现在我有急事你快些出来。”
说完这话以后,四周还是很安静。
秋挽往外面探了探头。
四周一个人影子没有,而且也没有任何动静。
难不成那人睡觉去了?
...可能也是,这都半夜了。
虞秋挽垂眸思索之后,伸手去关窗,忽然一只手挡在了窗前——
她抬起头看去,惊的往后退了两步。
“你就是太子的人?”
墨九颔首。
“我要去见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