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静安寺。
她在的这处院子没什么人。
所以占北望抱着她回去的时候自然也没什么人知道。
不过他大张旗鼓从正门进的时候,她的心很慌。
毕竟她夫君还活着。
要是被传出去......
但是一路上都没有碰见一个人。
足以说明他手段的厉害,早早就将这里的人全部清空了。
也许也没清空。
占北霄这人向来大胆,什么都不放在眼里。
他巴不得占北望知道他被戴了绿帽。
在寺庙这样的地方,会自带上一种严肃感。
占北霄直接带她去了厢房。
房间内隐隐约约有一股沉香味。
她觉得自己有些大胆,佛祖面前,色性胆大包天也!
不过对方似乎并不信这些。
将她抱着进屋。
他温润的手掌抚摸她的脸,像对待爱人那样亲昵。
视线扫过她发髻中那只桃花簪。
眼神温柔下来。
唇边的弧度也很温柔。
每次情动之时她总觉得他也是动了真心,只不过他很能克制也很能调侃。
“王妃,今日孤的皇兄身子可好些了?”
突然问出这么一句话。
他唇边带着一抹笑。
虞秋挽没搞懂他是随口一问还是试探。
想来他应该全部知道。
“王爷身子在调养,那孙圣医说王爷的身子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够好了。”她蹭了蹭他的脸,主动亲了亲,娇嗔道:“殿下,妾该如何办才好?”
“妾只有您了...”
这些话他一向受用,继而主动迅猛抵开她的齿关与她纠缠。"
虞秋挽此时此刻庆幸,还好没有留宿安王身边。
不然,这矜贵的主子在这儿等一夜。
只怕不会有好下场。
怀里的人安安静静的没接话,但主动搂着他的脖子。
黑夜掩盖掉他那双早已被阴鸷布满的眸子,渐渐淡去阴鸷,柔顺了三分。
要是不回来。
他定叫占北望明日就暴毙身亡。
她昂起脖子靠在他胸怀,话音上带了委屈,柔顺的同他解释,“府里来了位药王为安王整治病情,安王拉着我用了晚膳,因此回来的晚些。”
这么说一来解释她为何晚回。
二来也是旁敲侧击的告诉太子,安王快要好了。
他们兄弟不对付,若是安王在太子即将登宝大位的时候忽然好了,好叫太子早做准备。
毕竟按照话本上剧情发展。
三个月后,安王会谋反,她跟着一起被诛头。
在回倚梦阁的路上她便想了,安王若是仅仅被篡夺谋反,自己又是那样的身子,上了位也待不了多久,可要是他好了呢?
原来是身子要好了,就有野心了。
“药王?”占北霄狐疑。
虞秋挽点点头,“是啊,听安王唤他孙圣医。”
以为太子会着急。
谁知太子喉咙闷闷发出一声讽笑,“就他那副身子?看起来就不是长寿之像,平白无故用药只会加速他的寿命耗尽。”
白白浪费时间。
一点不着急,甚至不相信对方会好。
张了张唇,她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她没招了。
到了榻边,占北霄将她放下。
她顺势伸腿勾住他的腰,将他拉近,随后用手轻轻去握住他的手,月色洒进窗户,女人满眼都是秋水盈波、媚意纵横。
伸手一拉——
倒在她上方,男人双臂撑在她上方。
占北霄眸中欲色深深,有些哑,“不是说孤明日大婚,叫孤不要累着了要孤先回去?”
身下的女人望着自己浅笑,眼眸中满是柔情。
一双杏眼妩媚的望着他。
有些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