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精通四国语言,会弹钢琴、骑马、击剑,但厌恶商业社交,更讨厌别人叫他江少,所以家族企业一直都是他哥哥在打理。”
“他呢,目前在美院读研,纯粹是打发时间,偶尔帮朋友策展,也偶尔当当模特。性格嘛,表面慵懒散漫,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上课永远坐在最后一排睡觉,但教授不敢管他,毕竟,他家给美院捐过一栋楼。”
“实则这个人敏锐锋利,看人一眼就能猜到对方身价和目的,但懒得拆穿。厌世但礼貌,对不熟的人说话简短冷淡,但对认可的人会露出罕见的少年气。有轻微洁癖,讨厌肢体接触,但意外地喜欢猫。你看看,你俩多合适阿。”
林听听完,轻笑道:“你这是把人家都摸透了?”
“非也。这是我家陈总跟我说的。”
“陈魏?他们认识?”
“是啊,你没想到吧?我也没想到陈魏还有这人脉?所以阿,你放心,要不是了解的人,我怎么会把他介绍给你呢?”
林听皱眉:“我什么时候要你介绍了?”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找一个条件好的,长相跟沈斯逸不分上下的,气死他。让他知道,他不知道珍惜,有的是人惦记。”
林听:“.......”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五月已经过去,这一个月内,林听的生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每天往返于画室和公寓之间,偶尔和程蕊吃饭逛街,或是去美术馆看展。日子过得规律而单调,仿佛那个叫沈斯逸的男人从未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直到这个月过去,沈斯逸依旧没有给她准确的信息。
她决定打个电话问问,电话铃声在耳边响了很久。
她盯着茶几上那份已经签好自己名字的离婚协议书,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张边缘。
窗外,初夏的阳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与室内的冷清形成鲜明对比。
"喂?"沈斯逸的声音终于从听筒那端传来。
林听深吸一口气,指甲在协议书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是我。"
她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
"知道是你。"沈斯逸坐在片场临时搭建的休息棚里,化妆师正在为他补妆,语气轻柔,"有事吗?我这边马上要开拍了。"
林听闭上眼睛,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压着:"你什么时候回来办手续?"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几秒,他声音平静:“你很着急?”
林听一愣,继而脱口而出:“我怕你急。”
沈斯逸没有明白她的意思,离婚是她提的,他急什么?
"最近......很忙。"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
“好吧。”她的回答也很平静,语气疏离,好像他们谈论的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沈斯逸盯着屏幕上她的名字,突然觉得心口有点堵。
足足一个月,她打电话的目的就是来催他离婚的?
这是有多想跟他分道扬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