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圣医:“只不过王爷体内还有余毒,这些日子还是需要静养,莫要情绪起伏过大,老朽为您调理一副新的药方,等过些日子,老朽在为您看诊。”
“有劳孙圣医。”
占北望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望着窗外青葱一片的绿叶,好似整个生命又重新获得了力量。
要到五月份了。
悬梁上跳下来一个人影,他睨了眼。
“近些日子,王妃都在做什么?”
暗卫回:“这些日子王妃都在倚梦阁内看书、写诗、喝茶、赏花、整理账本,偶尔会在院子里散散步。”
都是一些很平常的举动。
没有任何的异常。
占北望从窗前离开,走到藏书架旁边,摆弄旁边的小绿植,“每一刻都盯着?”
问到这一句,暗卫只记得有一夜他睡着了,但后面每日都是看着的,想来就一次也出不了差错,“是。”
他稳稳松了一口气。
手上折下来一缕绿叶,轻轻捏在手里,道:“但愿是本王想多了。”
如果虞秋挽真的敢做什么事情,那么他绝对不会原谅。
以前他有母妃父皇爱着宠着,顺风顺水的当了十年皇子,结果后来母妃过世,他的身子也愈发的差,后来才知道是他的好弟弟给他淬了毒。
所以他容忍不了任何人的背叛。
他喜欢虞秋挽,喜欢她的那些小性子。
甚至也知道她面上乖巧多半是装的,可他愿意由着她。
可一旦他发现虞秋挽背叛了她,那么他会毫不留情的折断她的翅膀。
就算是死,她也是他的妻。
沉寂好一会儿。
暗卫问:“王爷,还需要继续跟吗?”
“跟。”
他招管家进来,吩咐道:“晚上让王妃过来一起用膳,记得有意无意的告诉王妃,本王的身子已然快好了。”
管家点点头,退下了。
过去的这十日,每个人似乎都很忙。
崇德帝身子愈发差了,占北霄为政治奔走忙前忙后,而占北望也暗地里进行着自己的动作,虞秋挽也没有闲着,她在一步步的布棋。
唯独虞汀兰最是闲的发慌。
几乎是每日不落的去看望太子,每日都邀请太子去她宫里。
这日,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