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逸从画廊出来坐在车里,指尖的烟已经燃到尽头,胸口那股郁结却依然散不掉。
他想起她刚才的眼神,平静的、疏离的,仿佛他的愤怒、他的质问,都与她无关。
可他又有什么资格质问,一个月以前,她就跟他提离婚了,要不是一个月的冷静期,他们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手机突然震动,是张文发来的消息:「封面拍摄提前了,后天上午十点。」
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终回复:「知道了。」
然后将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启动车子返回家。
夜深了,画室的灯还亮着。
林听站在那幅画前,手里的刮刀悬在半空。
画中是一个男人的侧脸,只有轮廓,没有细节,但线条温柔得只要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是沈斯逸。
她手上的刮刀缓缓往下,只需一下.....
可最终,她只是轻轻放下刮刀,用布将画盖好。
她正准备关灯回去,沈妈妈打来电话告诉她,沈斯逸走了。
沈斯逸就这样走了,一声招呼都没打。
林听也不在乎,照旧同往常一样,准备自己的画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