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要我认错除非我死!”
我知道她在赌什么。
赌我还爱她,赌我会像之前每一次吵架那样首先低头。
“婚姻破裂而已,让你死还不至于。”
我冷笑一声,旋下无名指上的婚戒,连同桌上的离婚协议一起摔在她脸上。
“离婚就行,签字吧。”
戒指撞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叮咚”一声脆响。
苏芸浑身一颤,猛地抬头。
“程墨,你跟我来真的?!”
3
我向后靠在沙发上,表情冷漠。
“签字。”
“我不签!”
苏芸眼圈一红,刚才嚣张的气焰瞬间湮灭。
“就为这点小事,你要离婚?”
“我们十年的感情,难道还比不上一匹破马吗?”
“我再送你十匹八匹一样的还不行吗?”
“只求你别跟我离婚……”
她哭得梨花带雨,却再也勾不起我一丝心疼。
“赤焰不是一匹破马,它是我出生入死的家人!”
“我早警告过你,不要动它。”
我平生只有一个爱好,就是赛马。
赤焰还是个马驹时就跟着我,陪我拿下了大大小小的赛马金牌。
几年前我在山区赛马场遭遇泥石流受伤。
是它忍着腿伤,狂奔几十里,驮着我走出了大山。
它不仅是我的伙伴,更是救命恩人。
而这些,我早在结婚时就告诉过苏芸,并再三嘱咐她一定要照顾好赤焰。"
她曾在婚礼上郑重宣誓:“我苏芸这一生,只爱程墨一人。”
“不论生死,不离不弃,至死不渝!”
人人赞我们是模范夫妻,我也以为我们的感情坚不可摧。
可现在,她却为了一个实习生一再越界。
我忍无可忍,截下监控画面,转手发到苏氏律所的官网。
“妻子夜不归宿,把实习生照顾到床上去了,这对吗?”
一瞬间引起轩然大波。
“苏总工作上不近人情,私底下居然玩得这么花?”
“不愧是小日子,这么会傍富婆……”
不出五分钟,苏芸的电话就一个接一个轰炸过来。
我直接把她拖进黑名单。
天还没亮,苏芸就被她爸妈押着跪在了我面前。
“你个混账!我们苏家脸都被你丢尽了!”
苏父气得直喘粗气,苏母更是不顾往日爱女之心,第一次对苏芸动了手。
“还不快跟阿墨道歉!”
苏芸脸很快红肿,却咬牙不肯认错。
“程墨,你真卑鄙!”
“为了逼我妥协,居然敢造谣抹黑我和健太?!”
“信不信我告得你倾家荡产!”
我抬眸,眼神轻飘飘扫过他们一家。
苏家二老脸都白了,浑身也不可抑制的发起抖来。
几年相处,他们也了解我的性格。
逆我者,要么破产,要么残废。
苏父立刻冲上去,强按着苏芸的脑袋往地上撞。
“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还不赶紧认错!”
“我没错!我不道歉!”
苏芸怒吼一声,推开苏父,嚣张地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