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卓言玩味一笑:“你弄死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时,就应该知道,我早就疯了。”
“傅秩谦,我们玩个游戏,二选一如何?”
“你的情人和她肚子里的儿子,还有你的发妻傅太,你选一个。”
“剩下的那个,就只好去死咯。”
傅秩谦牙齿咯咯作响,双拳死死握在一起。
秦长歌仿佛无比虚弱一样,掀开眼皮艰难道:“傅秩谦,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我死在你面前吗?”
“为了一个陈可欣,你就要罔顾我们多年的夫妻情分,罔顾这么多年秦家对傅家的支持,要治我于死地吗?”
傅秩谦眼中痛苦闪过,陈可欣见状立刻尖声哀求。
“傅生,你不是一直说早就厌烦傅太了吗,她在你面前永远摆着大小姐的架子,不就是仗着你失意时帮过你,一直挟恩图报吗?”
“傅生,你说过你喜欢的人只有我一个人呀!”
纵使秦长歌早已有心理预期,可是听到陈可欣的话,她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攥紧,死死地在地上蹂·躏·,碾压到支离破碎。
她当年一意孤行的雪中送炭,这么多年的贤内助,原来在傅秩谦眼里,一直都是她高高在上的表现!
秦长歌好恨,她恨不得回到七年前,狠狠给那个单纯到愚蠢的自己一个狠狠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