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着婚纱照,鼻尖沾着颜料,眼神小心翼翼。
画布被她仔细补好,周围一圈裂缝画上了我最爱的丁香花做遮挡。
说实话,补得很好,也很用心。
我一直别扭的心,又软了几分。
“别太累了,注意休息。”
我点头,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她碗里。
见我态度彻底松动,苏芸激动地红了眼。
“阿墨,我就知道你还心疼我。”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把桌上的离婚协议压到了文件最底层。
4
生活重新回归正轨。
我和苏芸又变回了曾经那对人人艳羡的爱侣。
直到一条消息打破了平静。
“程总,不好了。”
“星空画廊私自把您母亲的画都扔了出来,拒绝展出。”
我火速赶往画廊,远远便看到母亲几十件画作被随意堆弃在门口。
助理垂头丧气的蹲在一边,一见我就迎了上来。
“管理员说星空画廊被苏总送给了佐藤健太。”
“他明令要求不许您进入!”
我压抑着火气,“确定?”
“千真万确!转让合同上有苏总的亲笔签名。”
“他还说…还说…”
我眼神逐渐冷下来,“还说什么?”
助理眼神闪躲地看了看我,声音小了下去。
“还说…要把这里改成公共厕所…”
我双拳握紧,任由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星空画廊是我亲自设计,熬了无数个通宵打造出来的心血。"
见我不说话,她上前揪着我的袖子,语气又软了几分。
“阿墨,你别跟健太计较了。”
“他胆子小,一个人在派出所会害怕的。”
“等他出来后,我让他亲自上门跟你好好道歉……”
“绝不可能!”我冷漠地甩开她。
“要么把牢底坐穿,要么赔钱滚回R国。”
“如果被我发现你暗中帮他脱身,那我们的结婚证,是时候换离婚证了。”
她脸色一白,不可置信的后退一步。
“为了这点小事,你拿离婚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通知。”
说完,我不顾她的歇斯底里,抱起脚边的马头转身走了出去。
她要是足够聪明,就该及时收手。
否则我能让她一步步走到今天,也能让她一夕之间失去所有。
2
我把赤焰葬在后山,忙完已经后半夜了。
手机突然弹出一条红色警报:“景山别墅异常开锁”。
景山别墅是我和苏芸的婚房,远在郊区,除了假期很少过去。
我疑惑的点开别墅监控。
一瞬间,血液凝固。
别墅主卧里,本该在监狱的佐藤健太,此刻正大摇大摆躺在我的私人浴缸里。
苏芸则半跪在浴缸边,温柔地替他按摩脚底。
她洁癖严重,平时吃虾都得我剥好、剃干净虾线,才勉强吃两口。
现在不仅为爱屈膝,还捧起了臭脚。
看着画面中你侬我侬的二人,我心狠狠抽痛起来。
我和苏芸是大学校友,相恋七年,结婚三年。
当初,她还是法律系的穷学生,我资助她读研、读博,送她去海外留学镀金。
后来更是帮她成立律所,将她一路捧到“律政第一人”的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