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全新
  • 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全新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明月落枝
  • 更新:2026-03-07 15:48:00
  • 最新章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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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古代言情《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薛允禾苏鹿溪,是作者大神“明月落枝”出品的,简介如下:那场大火,她被吞噬其中,她没有跑,也跑不掉。 错了,从一开始她就错了。 她不该强迫他娶她,更不应该爱上他。 她与他青梅竹马,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她就爱上了他,想做他的妻。 后来,她以名节相逼,终于如愿以偿,却得知他心中另有白月光。 而他对她的厌恶日益增长,最终以静心调养身子为由,将她送到乡下别院。 这一别就是五年,她写了无数家书,都没能换来他的一时心软。 再睁眼,她重生回到成亲之前。 这一世,她不嫁那高高在上的首辅大人了,她要另选良婿,平平静静度过此生。 可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逐渐不对劲?...

《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全新》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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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的话,薛允禾岂能听不懂?

她嘴角含笑,语气认真,“阿禾心中,从来都只将世子当做阿兄,别无他念。”

真是好一个别无他念。

苏鹿溪黑眸微眯,神情越发冰冷起来。

在场诸人的视线密密匝匝都往薛允禾脸上看去。

安荣郡主也许还不清楚,但这府上其他姑娘谁不知道薛允禾自小与世子是睡大的。

后来长到七岁,才分出自己的院子。

分了院子,她也经常往世子的院子跑。

谁都能看出来,薛允禾喜欢苏鹿溪,长大了想嫁给他为妻。

可她现在在说什么?

认江氏做母亲?

真改了口,认了亲,日后她与苏鹿溪便再无可能。

她又在耍什么把戏?

大家又齐刷刷看向坐在最前方的苏鹿溪。

男人岿然不动,侧脸立体分明。

一双沉酽淡漠的修长凤眼,仿佛深渊一般,叫人望不到底。

没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只有苏鹿溪自己清楚,在薛允禾提出要认他母亲为娘亲时,他心头隐隐闪过一抹不悦。

为何不悦,他没有深想。

只当这几日冷落了她,薛允禾在故意引起他的注意。

不过是小女孩儿的把戏而已,他不会放在心上。

可很快,薛允禾便满怀欢喜的对江氏叫了一声,“娘亲!”

江氏不知该不该答应,笑容尴尬。

苏鹿溪也没想到她竟是认真的,剑眉紧蹙,眸光一深。

薛允禾眼眸晶亮,又认真唤了一声,“娘亲,日后禾禾便是娘亲的女儿了。”

谢老夫人这才正眼瞧了薛允禾一眼。

以前只当是个蠢笨的,今儿一看,原来是个聪慧的。

她肯主动提出做江氏的女儿,绝了与苏鹿溪成婚的可能,她这个做祖母的,自然高看她一眼。

“行了,起身罢。”谢老夫人笑道,“这不算什么,你养在她膝下多年,早就该改口了。锦娘,找人选个黄道吉日,给阿禾做个认亲宴,邀请东京其他公侯世家府上的贵人们来看看,咱们侯府养出个多懂事的小姑娘,再说,阿禾今年已及笄,也是该让人瞧瞧她的模样了。”

江氏嘴角扯了扯,“是,母亲。”

薛允禾紧绷的胸口,终于松口气。

一直挺直的脊背,也微微松弛下来。

此事说定,几个姑娘上前来阴阳怪气地贺喜。

侯府几个公子哥儿眼神不明。

只有大房的三姑娘苏蛮与她还算亲近,凑过来低声问她是不是真心。

薛允禾声音软糯,有着属于十几岁少女的甜软,垂眸言语时,脸颊嫣然绯红,乖巧至极,“三姐姐,当然了,日后我们成了亲姐妹,你不开心?”

“开心是开心,可——”

苏蛮看向自家大兄。

她还盼着禾禾做她嫂子呢。

这不过才一日功夫,怎的就成姐妹了。

苏蛮一时惊讶的打量着薛允禾,又探出手摸她的额头,怕她是烧糊涂了,别以后后悔。

可薛允禾摇摇头,连看都未曾看苏鹿溪一眼,笑道,“阿禾永不后悔。”

苏鹿溪深深看薛允禾一眼,起了身,面无表情出了门。

苏蛮也不知大兄听到那句话没,心里暗暗着急。

谢凝棠第一次走近薛允禾,亲昵地握住她的小手,“阿禾妹妹,真是恭喜你。”

薛允禾抬眸看向她,心头五味杂陈,说不出什么感觉。

为了一个苏鹿溪,她恨她恨了一辈子,嫉妒了一辈子,羡慕了一辈子。

如今在人生的开头重新相遇,她心里竟是说不出的舒坦与释然。

只愿祝她与苏鹿溪,和和美美,白头偕老,一生一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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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男人不喜提童养媳三个字,便知他并不喜欢薛允禾,也就顺势道,“不过开个玩笑罢了,苏兄莫要在意,镇北将军府死得只剩个孤女,哪比得上如今如日中天的懿王。”
苏鹿溪薄唇微抿,没说话。
只觉薛允禾实在不太懂事。
平日里,跟着他也就算了。
今日前来听佛法的都是京中显贵。
她一个小姑娘,前来丢人现眼?
想到这儿,他拧眉叫来长随墨白。
让他尽快找到薛允禾,将她安顿好,莫要让她随意出现在佛法大会,以免闹出什么笑话。
墨白恭敬道,“是。”
说完,转身从大雄宝殿进了右侧的偏殿。
……
薛允禾跪在父母兄长的牌位前,红着眼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头。
在心底诉说了这些年自己对他们的思念,这才起身仔细将那牌位上的灰尘抹去,又供上鲜花水果等物。
偏殿安静,只有灯烛燃烧的声音。
殿门外呼呼地下着雪。
薛允禾跪在蒲团上,絮絮叨叨地跟自己真正的家人话家常。
“爹,娘,阿兄,你们放心,女儿现在一切都好。”
“女儿今年及笄了,等女儿嫁了人,从承钧侯府出来,有了自己的家,日后便将爹娘阿兄的牌位请回自家家里的祠堂。”
“江夫人待女儿如亲生的一般,也不枉娘亲当年为她得罪那么多人。”
“娘亲,你别担心,女儿在江夫人身边过得很快乐,你们从前亲如姐妹,过段时日,我便正式认她为母亲,相信,娘你也会答应的,对么。”
她纤手拂过自家娘亲的名字,笑得跟个孩子似的,“不管怎么样,你们可一定要保佑阿禾早日找到一个如意郎君才是啊。”
上辈子,她就是嫁得太苦,才没能将父母兄长接回家。
这一次,她要事事为自己做打算。
桃芯守在偏殿门外,听见自家姑娘在殿中与父母碎碎念,不知为何心里难受得要死,也跟着掉了眼泪。
她刚抹去眼角的泪水,突然便见沉着俊脸的墨白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
见到她,墨白眉心一冷。
“薛姑娘可在此处?”
这长随跟他的主子一样没有好脾气,平日里少言寡语,冷酷得很。
桃芯被他乍然出现的冰冷声音吓得哆嗦了一下,慌道,“在……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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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芯替她将狐裘取下来,笑道,“姑娘可还在回味?”
薛允禾一身的寒气,这会儿脑袋还嗡嗡的。
她坐到熏笼上,想暖和暖和身子。
可一靠近,脑子里便是永洲老宅那场大火。
太痛了……大火烧起来的时候,她一点儿也挣扎不了,没什么比那更恐怖。
她身上没什么力气,远离了几步,怔怔道,“回味什么?”
桃芯揶揄道,“回味刚刚世子的动作。”
薛允禾嘴角微抿,双手搓了搓自己又热又冷的脸,“我才没有……”
桃芯嘿嘿一笑,“奴婢瞧得出来,世子心里不是没有姑娘的,他只是还不知道自己喜欢姑娘。”
薛允禾目光恍惚,若是上辈子,桃芯这般说,她也就信了。
可临死前那种无尽的绝望,到现在还留在她心头。
她想起那把大火,想起那几百封家书,心底只剩下悲凉。
“那你看错了,他不喜欢我,永远也不会喜欢。”
“姑娘,你别这么说——”
薛允禾打断她,“桃芯,我头疼,先睡了。”
桃芯道,“姑娘不吃晚膳么?”
“没胃口,不吃了。”
薛允禾脱了外衣,躺到了架子床上。
桃芯抱着染雪后湿冷的狐裘,眼巴巴的往帐子里瞧了一眼。
不得了,睡在锦衾里的人,模样精致,五官小巧,美得跟仕女图一般,只脸颊透红,额上仿佛冒着热气儿。
她探出手,摸了摸自家姑娘的头,果然又发烧了!
姑娘在侯府身份尴尬,从小到大,生了病从不主动叫人请大夫。
每次都是江氏出面,才能看看病。
小病自然可以熬过去。
可姑娘身子骨弱,昨儿落了水,再这么烧下去,怕是脑子都要烧坏了。
桃芯是个没主意的,一时心急如焚,将狐裘挂到紫檀木衣架上,急匆匆出了栖云阁,往江氏的秋水苑跑去。
……
薛允禾睡得极沉,整个人仿佛泡在水里。
一会儿冷得要死,一会儿又热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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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大会水,这莲池瞧着不深,底下却是深不可测。
她费力挣扎了一会儿,身子却飞快往下沉去。
曹瑾站在岸边大笑,“哈哈哈哈,快来人啊,薛姑娘落了水,大家赶紧下去救她啊!”
岸上诸人面面相觑,和尚们吓得忙去取竹竿来。
救人虽重要,可薛姑娘到底是个女儿家。
女人们大冬日的不敢下水,男人们则是颇多顾忌,一听说是承钧侯府的薛姑娘,一个个都不敢动弹。
“求求大家,救救我家姑娘!”
“姑娘——!”
桃芯哭得声嘶力竭,见水中扑腾的人渐渐没了影子,吓得正要往里跳。
就在这惊险一刻,一道身影突然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把按住她的肩膀。
桃芯红着眼回头,还没看清那公子的俊脸,就见他直接跳了下去。
很快,男人便将沉入水中的薛允禾抱了上来。
“那个男人……是谁啊?”
“薛姑娘还要不要名声了?”
“要是我,我宁可死了,也不肯让别人将身子给碰了。”
“好在冬日衣裳厚——”
可再厚的袄裙,湿了水,也紧贴着女人曼妙的身形。
薛允禾生得姿容绝世,没想到身材也是凹凸有致……性感得不像话。
岸上看热闹的人众多,那男人一上岸,便用刚才脱下的披风将薛允禾紧紧裹住。
桃芯忙扑上前来,“姑娘……姑娘你没事儿罢?”
薛允禾迷迷糊糊窝在个暖烘烘的怀里,身子冻得直发抖。
她齿关发冷,颤巍巍抬起浓密的睫羽,看向抱着她的那个人。
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见到了故人。
“还能不能喘气了?”
男人声线悦耳,温柔一笑。
大手原是想按按她的胸口,将她腹中的池水逼出来。
想了想,只捏了一把她的脸颊。
薛允禾别过冷白的小脸儿,往旁边吐了一地,缓过神来,怔怔的望向救她那人。
那是一张得天独厚的清俊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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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这个做娘的,哪能让这孩子受委屈?
这玉镯子送给儿媳,送给女儿都是一样的。
她打心底里,更疼爱薛允禾。
薛允禾受宠若惊,听江氏说是送给女儿的,这才肯戴。
“禾禾肤若凝脂,手腕儿又纤细,戴上实在好看。”
苏清与谢凝棠对视一眼,彼此一声不吭。
柳氏与董氏附和起来,都说这镯子适合薛允禾。
屋中正热闹,帘子被人从外头打起。
一股寒意从帘外渗进来。
薛允禾正要说什么,就见苏鹿溪从门外走了进来。
男人一身墨绿色官袍,革带束着劲腰,显出他让人精神一凛的悍利挺拔身材。
他气质清冷,又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肃杀,眉目泛着淡淡的寒意,一进来,屋中便安静了不少。
“世子哥哥,今日怎么这么早便下值了?”
谢凝棠欢欢喜喜的笑了笑,率先站起来,走上前接过男人递过来的官帽。
“今日衙上事不多。”
“外头雪这么大,世子哥哥,你快过来烤烤火。”
薛允禾飞快垂下头,沉默着将镯子藏进衣袖里。
苏鹿溪跟几位长辈见了礼,目光扫过搁在桌案上的桂花糕,还有低垂着脑袋的薛允禾,心头说不出的厌烦。
好几日,她安分守己的避着他,没到他跟前来晃悠。
他还以为,经过那日的风寒后,她学乖了。
没想到,不过是她以退为进。
这才过了几日?
她又开始殷勤的往秋水苑跑,不是送糕点,便是送炖汤,偶尔还留到吃晚膳才走。
不是为了故意见他,还能是做什么?
不过当着众位长辈的面,他也不好当众训斥。
只冷着俊脸往罗汉床上坐了,端起一盏热茶徐徐喝了一口。
暖茶入喉,驱散了身体里的寒意。
谢凝棠就开始往他身边凑,问他刑部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案件。
苏鹿溪向来清心寡欲,对女人并不热心,只谢凝棠是江氏给他挑选的未婚妻,再加上她姓谢,父亲乃兵权在握的懿王,因而对她稍微比旁的女子热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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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颐无意成为众人焦点,救下人后,也怕给这个貌美的小丫头惹上不必要的麻烦,遂看她一眼,拱了拱手,告辞离去。

薛允禾呆怔地站在原地,直到玄鹰卫将曹瑾带走,看热闹的众人离散而去。

她才满心激动地一笑,收回迷茫的思绪。

只是一转头,却在那人群之后,对上苏鹿溪那双幽深冰冷的凤眸。

男人面无表情,眼神深刻,气质冷峻,就那样深深地看着她。

她呼吸一滞,整个人猛地僵在原地,嘴角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昨夜不是回东京了么?

怎么,还在镇国寺?

隔着不算近的距离,苏鹿溪冷眼看着薛允禾,一步步走过去。

薛允禾落了水,此刻被风一吹浑身上下冷极了。

她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后退几步,堪堪站在池边,慌得垂下眼。

可转念一想,苏鹿溪又不在乎她。

她有什么好紧张的?

这一世的她,已经不是她的未婚妻。

她只是他的外姓妹妹而已。

想到这儿,薛允禾努力扬起个无辜的微笑,“阿兄怎么没回侯府?”

苏鹿溪拢着厚厚的狐裘,笑了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我若回去,哪能看到今儿这一出好戏?”

薛允禾小脸儿雪白,“阿禾听不懂阿兄的意思。”

苏鹿溪冷笑,也不知为何自己心底会生出些难以遏制的怒意。

究竟是因为曹瑾,还是因为那个叫李颐的男人。

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他只是看见薛允禾落水那一刻,心脏突然间传来一阵刺痛,痛得他手脚发麻。

作为兄长,他自然准备出面救她。

可那个叫李颐的男人动作比他更快。

他很快将薛允禾救了上来,却没将她放开,反而还用他那破烂的披风将她包裹住。

那之后,薛允禾的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笑容。

她看起来,好像认识那个男人。

苏鹿溪心头不悦,声音沉静沙哑,一双修长美目,目光灼灼地看进女人眼底。

“听不懂,那为兄便说得明白些,那些玄鹰卫是如何提早埋伏在寺中的,无须阿兄多言罢?”

薛允禾抿唇,没敢直视他冷嘲的目光。

男人一向不怒自威,智多近妖。

她一个闺中弱女子,所做的那点儿小把戏,当然瞒不过他的眼睛。

今年她没准备求他陪自己来镇国寺,但苏清要害她是真。

所以,她在离开东京前,曾避开郝嬷嬷,去了一趟府衙,拿出苏鹿溪的身份,告知他们有人对苏鹿溪不利,让他们提前在镇国寺埋伏抓人。

事实证明,苏鹿溪的名头的确很有用。

她成功避开了苏清上辈子给她挖的坑,保住了自己的清誉。

“你背着我究竟做了些什么?竟让这些玄鹰卫为你所用?”

“薛允禾,你好大的胆子,看来,以前真是阿兄小看了你的心机城府。”

男人沉着声音,声声质问,那些刻薄讽刺的话语,刹那间与他上辈子说过的每一句话重合交叠,化作天漏一般的大雨,将她尽数淹没。

“可那又怎样?”薛允禾蜷缩着小手,突然抬起头来,头一次与苏鹿溪直接对视,她语调很轻,却带着沉重的控诉,“难道阿兄会怪罪我以你的名义提前去府衙报案吗?”

苏鹿溪微愣,似乎没想到薛允禾会反驳他。

“阿兄有没有想过,倘若我没有提前做好准备,今日的我,便不止是落水这么简单?”

“有人在我水里下药,有人想侮辱我,有人趁我身边没人保护,便要害我死无葬身之地,难道我不该想办法保住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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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鹿溪皱眉,“谁会害你,不过都是你自己——”

“阿兄未免太无情了些!”薛允禾怒声打断他,小脸涨得通红,“你从来都只会说是我自己胡思乱想,可曹瑾的确爬进了我的禅房,倘若我没有先见之明,此刻,他已经辱没了我的名声,阿兄要我如何自处?难道要我声名狼藉的回到东京,被老夫人看不起,被苏家所有人戳着脊梁骨辱骂,最后草草嫁给曹瑾做妻?!”

苏鹿溪:“……”

“可我不愿!就算整个侯府都不愿护着我,我也要为自己做打算!”

薛允禾扬声说完,眼泪一下涌了上来,一双泛红的眼却毫不避让男人冰冷的目光。

她不愿在男人面前表现得太柔弱,想牵开一个倔强的笑。

可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般感觉到委屈,前所未有的委屈。

明明已经不再奢求他帮助自己,可他凭什么来骂她心计深沉?

她咬了咬牙,心头憋闷了许久,终于哭道,“难道阿兄宁愿看着我被曹瑾侮辱,也不愿帮我一把?”

莲池旁边,残留几个行人。

桃芯也缩着脖子站在一旁,一个个的大气都不敢出。

苏鹿溪盯着她落泪的杏眸,眼底黑压压一片,缓缓归于一片不见底的平静。

薛允禾很少会在他面前发脾气,小小一个人,每日都是笑眯眯的。

就算会哭,每次在他面前也会擦干眼泪故作坚强。

他即便再不懂女人心,这会儿也知道是自己惹哭了她。

“哭什么,我又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他伸出手,指尖落在她肩头的破烂披风上,眼底露出一抹嫌恶,“不过是担心你罢了。”

他欲将薛允禾身上的披风脱下来,换上他的。

却见那眼里通红一片的小姑娘侧开身子,避开了他的动作。

“既然阿兄不怪我,那阿禾便先回去换衣服了。”

女人家的眼泪便是如此,来得快,去得也快。

说着,人已经转了身,往禅房内院方向小跑离去。

苏鹿溪大手尴尬的悬在半空,心头说不出的滋味儿。

墨白见自家世子轻蹙眉心,走上前来,笑了一声,“没想到薛姑娘今儿也有了脾气,世子,我们还要等薛姑娘一起回侯府么?”

苏鹿溪神色淡了几分,目光朝那禅房方向看去,“等。”

她都哭成那样了,他岂能丢下她不管?

更何况,昨儿是他疏忽了,让曹瑾钻了空子。

至于她说有人害她,他还是不信。

不过是她生得太好,惹了某些人的眼罢了。

只那人不该将手伸到他的人头上来。

苏鹿溪危险地眯了眯眸子,眼中最后一丝耐心告罄,“墨白,你亲自去吉庆伯府走一趟。”

……

薛允禾猛地钻进房里,深吸一口气,胸口急急的喘息着。

哪怕两辈子加起来,她也没在苏鹿溪面前这般大声说过话。

可她心底的委屈一旦忍不住,便似开了闸的洪水,一股脑倾泻出来。

以至于让她忘了苏鹿溪凶狠起来的模样有多可怕。

好在,他并未生气,而是好好的放了她回房。

“姑娘——”桃芯拍了拍房门,“奴婢还在外面呢。”

薛允禾揪着那单薄的披风,“世子人呢?”

桃芯忙道,“世子没过来。”

薛允禾这才打开房门,将桃芯放进来。

屋外除了桃芯,果然空无一人。

桃芯竖起大拇指,“姑娘,你刚刚真是太厉害了,竟敢跟世子那样说话。”

刚刚那股心气儿冒出来,浑身上下气血翻涌,倒是胆子大,这会儿薛允禾便觉着浑身发冷了,嘴唇颤了颤,“桃芯,你去帮我要点儿热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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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心底的委屈一旦忍不住,便似开了闸的洪水,一股脑倾泻出来。
以至于让她忘了苏鹿溪凶狠起来的模样有多可怕。
好在,他并未生气,而是好好的放了她回房。
“姑娘——”桃芯拍了拍房门,“奴婢还在外面呢。”
薛允禾揪着那单薄的披风,“世子人呢?”
桃芯忙道,“世子没过来。”
薛允禾这才打开房门,将桃芯放进来。
屋外除了桃芯,果然空无一人。
桃芯竖起大拇指,“姑娘,你刚刚真是太厉害了,竟敢跟世子那样说话。”
刚刚那股心气儿冒出来,浑身上下气血翻涌,倒是胆子大,这会儿薛允禾便觉着浑身发冷了,嘴唇颤了颤,“桃芯,你去帮我要点儿热水来。”
桃芯也担心薛允禾的身子受寒,“是。”
寺中多有不便,桃芯一走,薛允禾便忙将那支摘窗放下来,自己脱了湿透的衣裙,换了一身干净暖和的。
只衣服刚换完,便听苏鹿溪低沉的嗓音在门外响起,“准备何时启程?”
薛允禾惊诧地扬了扬眉,心底不愿与他同行,只道,“阿兄若是着急,可以先走,我同桃芯下午再回。”
苏鹿溪皱眉,只当她还在生气,放软了声音,“我的马车昨日被好友挪用了,今日只能同你一道回去。”
薛允禾一时尴尬地坐在床上,不知该怎么回答。
上辈子,她绞尽脑汁想同他多亲近,可总是没有机会。
为何这辈子她想尽办法逃离,却总是与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见面?
男人似乎没了耐心,“怎么不说话?”
薛允禾无奈,又不愿惹怒他,只好妥协道,“劳烦阿兄再等等,我洗个脸便走。”
不过是同乘一辆马车而已,那马车本也是承钧侯府的。
薛允禾起身将李颐的披风收起来,怔怔地看了一会儿,小心翼翼装进自己的包袱里,想着洗干净了,日后好还给他。
等桃芯打完热水回来,她随意用热水洗了洗冻得僵冷的小脸儿,便走出了房门。
苏鹿溪没怎么看她,上了马车后也只是闭目养神。
他生得一张精雕玉琢的俊脸,五官立体分明,尤其那一双修长深邃的眼眸,仿佛一汪看不见底的深潭,他不爱笑,不言语时气势强大又带着些戾气,跟个冷面阎罗似的。
府上没人不怕他,那些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小娘子,见了他都是又怕又爱。
薛允禾曾经也爱他那独一份的清冷,可现在,却只觉得高悬的明月再美好,也不该被她这样的人强求到凡间来。
所以,她在心底彻彻底底放下了与他的羁绊。
苏鹿溪不说话,马车里安静得针落可闻。"

却还是没心软,将剩下的药汁悉数倒进女人嘴里。
薛允禾就是被这一股子苦味儿给刺激得睁开了眼。
她勾着身子,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苦得想吐。
等吐得差不多了,才发现自己趴在人身上,胸口压着一条玄墨色的金丝云纹锦袖。
她愣了愣,视线一寸寸往上,果然看见一张熟悉的俊脸,以及那双黑沉沉的凤眸。
“阿兄,你怎么——”
她反应过来,忙坐直身体。
目光落在男人被她弄脏的衣物上,登时又涨红了脸。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嘴里太苦了……桃芯,快,拿帕子。”
“是。”
苏鹿溪接过桃芯递过来的帕子,心烦意乱地擦了擦她吐出的秽物。
桃芯想上前帮忙,但想到世子向来不近女色,身边连个得用的婢女都没有,又尴尬地止住了动作。
苏鹿溪起身,回头瞥薛允禾一眼。
小姑娘瑟缩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儿红彤彤的,不知是烧的,还是羞的。
他多少有些不太喜欢她的这些小手段。
以前便隔三差五想法子引起他的注意。
这不过一两日,又是落水,又是发烧的。
她一个姑娘家,才及笄,心思却这样活络,不是什么好事。
苏鹿溪眸光黑了黑,带着些冷意,“你既然醒了,应当没什么大事了。”
薛允禾只恨不得苏鹿溪赶紧走,“阿兄,我感觉自己好多了,这会儿脑袋也清醒了不少。”
“那就好。”苏鹿溪淡淡的看向她。
薛允禾被男人如有实质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舒服。
良久,苏鹿溪才提醒,“薛允禾,你年纪越发的大,我到底不是你亲兄,日后生病发烧这样的小事,莫要再闹到我面前。”
薛允禾的脸色,瞬间便白了。
“我……”
她想说她没有故意闹到他面前。
但想了想,又认命道,“好,我知道,以后不会了。”
苏鹿溪淡漠的“嗯”了一声,又吩咐桃芯好好照顾,然后将帕子随手往那熏炉上一扔,便离开了这间闺房。
薛允禾松口气,喉间还溢满了那风寒药的苦涩。"

却又被人扬声叫住。
“这不是常年躲在栖云阁不见外人的薛姑娘吗?”
说话的,是二房长子苏誉,生得一双桃花眼,风流多情,性格乖张。
在苏家,与薛允禾最不对付的就是他。
果然,苏誉见薛允禾要进万寿堂,直接伸手拉住她纤白的手腕儿,将她拉扯出来,“前些年,薛姑娘珍重芳姿昼掩门,怎的如今才及笄,便巴巴的来祖母面前晃悠了?”
这句话,满是嘲讽。
只差没挑明,薛允禾今日是故意前来堵他们这些侯府公子哥献媚邀宠的。
她一个貌美孤女,及笄后最重要的事儿便是自己的终身大事。
侯府世子渊渟岳峙,清冷自持,又是当朝新贵。
侯府公子玩世不恭,仪表堂堂,出身侯爵贵族。
随便嫁给哪一个,对薛允禾来说,都是攀高枝儿。
薛允禾蹙起秀眉,挣扎几下,却挣脱不开男人的钳制。
公子少爷们身后跟着长随丫头婆子,场面有些难看,却无人肯为她解围。
若是从前,她定会泪眼汪汪的瞧着苏鹿溪,期待他能帮自己一把。
但重回一会,薛允禾长大了。
她没有哭,也没有害怕,而是大起胆子,跟苏誉对视。
“我来给老夫人请安,二哥放开我。”
“二哥?”苏誉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五指微微用力,摩挲着薛允禾嫩白的小手,促狭道,“我姓苏,你姓薛,你何时成我妹妹了?”
薛允禾还没开口,又一道清丽女声从不远处传来,“原来大家都来了,看来是我们来晚了。”
几道亮丽身影,很快走到了近前。
几位侯府姑娘穿红戴绿,皆身披精致的狐裘。
她们一个个走到薛允禾身侧,看笑话一般露出讥讽。
二姑娘苏茵见着场景,忍不住笑,“二哥这是玩什么呢?怎么在祖母院儿前跟薛家妹妹拉扯上了?”
苏誉却还笑里藏针地不肯放手。
薛允禾到底是女子,力气不如男人。
她咬了咬唇,脸颊气得通红,狠狠瞪苏誉一眼。
苏誉只觉手里的肌肤软嫩得不可思议。
刚开始,他是存了整蛊薛允禾的心思,这会儿却是莫名有些舍不得放开。
他笑,“既叫我一声二哥,那二哥带你去见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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