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还被蒙在鼓里,估计会对她这番安慰感激涕零。
黎北萱,你到底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殿下你骗我骗得好苦啊......”
“时辰不早了,驸马早些安置,本宫再去处理些公务。”
黎北萱突然起身就走,根本没听到许伯卿的话。
他看着门口南宫清羽的侍女,心脏闷疼。
从前她和他彻夜相谈还嫌时辰不够,如今却为了南宫清羽抛弃他。
他苦笑着逼回眼底的泪。
黎北萱,再也不值得他一滴泪。
许伯卿整夜都噩梦缠身,不得安眠。
第二日天光未亮,南宫清羽便带着一群侍女闯了进来。
一如同多年前那般嚣张跋扈。
“听说黎北萱对你这个驸马言听计从,独宠你一人连面首都不纳,那你能不能让他放了我,不要再日日夜夜折磨我了?”
南宫清羽扒开衣领,露出大片大片的红痕。
意识到昨夜黎北萱和他如何荒唐,许伯卿心头疼得发颤。
“早知道被带过来是做她的禁脔,还不如一刀将我了结,许伯卿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管好你的公主殿下,她可不配为我生儿育女。”
许伯卿死死攥紧掌心。
“南宫清羽,这可不是你耀武扬威的地方。”
可南宫清羽却置若罔闻,看向许伯卿下身时带着怜悯。
“难道她说你身上的牛骚味令她作呕,不想让你低贱的血统延续皇族血脉,还毁了你那物什的脉络,都是真的?”
此话一出,所有宫人面面相觑,看向许伯卿的眼神都透露着怜悯。
巨大的屈辱感将许伯卿淹没,让他痛苦不堪。
他极力稳住心神:
“你一介罪臣,却敢来本驸马面前耀武扬威,小桃,把他带下去杖责二十。”
“我看你们谁敢!”
南宫清羽怒目圆睁,端起案上的热茶泼向许伯卿。
剧痛袭来,许伯卿被烫得红肿一片,水泡四起。
“大胆!居然敢伤害驸马,你们快将他拖出去杖毙。”
小桃话音未落,一道悦耳的嗓音就传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