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沙哑，艰难开口，“我已经醒了......没事了......你有事就先走吧。”
“老婆，那你乖乖在医院等我，我忙完就回来找你。”
说完，秦聿臣转身快步离开。
许如烟在医院躺了两天，直到她出院，都没有再见到秦聿臣。
出院当天，她收到了正式办理离婚证的通知。
许如烟一刻没停留，直奔民政局。
工作人员递来烫金的离婚证，她摸着上面的字迹，内心竟没有一丝波澜。
走出民政局，她将属于秦聿臣的那本结婚证发了个快递，就接到了一个加密电话。
“YAN，我是这次育才计划接应你的教官。”
“专机已经准备好，就在你现在坐标的十二点钟方向，顶楼。”
许如烟转身，看到身后的高楼楼顶停着一架直升机。
她没有一点犹豫，乘坐电梯，到达了顶楼。
就在她要登上直升机前，突然接到了来自秦聿臣的电话。
“今天是每月一日回老宅的日子。我妈估计已经在家等着你了。”
“你在哪？我接你回老宅。”
许如烟一怔，才反应过来。
讽刺的是，一个月过去了，秦聿臣还不知道秦母已经离世。
她扯了扯嘴角，最终攥紧了手中的离婚证，淡淡道：“我有点事，你不用接我了。”
秦聿臣不以为然道：“那你忙完了赶紧回老宅。我就先过去了。”
挂断电话，许如烟删除拉黑了秦聿臣，转身登上了直升机。
与此同时，秦聿臣心里莫名涌起一股不安。
车子驶进老宅别墅，里面安静得可怕。
别墅里空空荡荡的，再见不到秦母的影子。
秦聿臣在客厅里转着圈，却在供奉台前突然停了下来。
只见供奉台上，赫然摆放着秦母的黑白照！
秦聿臣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浑身发着抖，抓住管家，“我妈呢？她在哪？！”
“她人还好好活着，谁准许你放她的遗照？！你这是几个意思？！”
管家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小秦总，老夫人一个月前就已经去世了。你不知道吗？”
秦聿臣如遭雷击，脸色煞白，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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