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计较,送我去医生那消毒包扎。
还记得叮嘱医生。
“我女朋友怕疼,麻烦轻点。”
在医生护士羡慕的眼光中,我结束包扎走出来。
他在打电话。
“在医院了,还是你更细心,今天实在抱歉,明天我让她亲自和你道歉。”
难怪他突然转变态度,原来是看了温晴的消息。
白月光魅力至此,我像个阴暗的偷窥者,想了解她的一切。
哥哥很快发来温晴的资料。
偏心的妈,无能的爸,吸血的弟弟,独独她是出淤泥不染的倔强小白花。
她很优秀,凭本事考进省重点高中,黎骁和她做了三年同学,又为她留在国内读大学。
他曾轰轰烈烈追求她,因为身份被拒绝,消沉许久,又搬出黎家独自打拼。
到五年前,我们在我父亲的饭局上偶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