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大人悔疯了!我已另嫁他人完整
  • 首辅大人悔疯了!我已另嫁他人完整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明月落枝
  • 更新:2025-09-16 12:11:00
  • 最新章节: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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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古代言情《首辅大人悔疯了!我已另嫁他人》,男女主角薛柠李长澈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明月落枝”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她曾以为自己是他的唯一,靠着一杯酒成了他的夫人,却换来五年的冷落与遗忘。他曾是她的全部,可他心里装着别人,连多看她一眼都嫌多余。被丢在乡下老宅,家书石沉大海,最终一场大火吞噬了她的一切。重生后,她亲手打翻了那杯注定悲剧的酒,转身选了另一个良人。当昔日权倾朝野的首辅在宴席上见到她挽着别人的手臂,红着眼质问时,她只淡淡一笑:“首辅大人,您来晚了。”曾经的爱与恨,都成了过去,这一次,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首辅大人悔疯了!我已另嫁他人完整》精彩片段

心里闷闷的有些难过,她缓和了好半天,才懊恼地回过神。
明明已经很想远离他了,为何还屡次三番与他撞上。
只怕他现在还是打心里瞧不上她,觉得她自甘下贱,主动讨好,跟条狗似的。
宝蝉替她将狐裘取下来,笑道,“姑娘可还在回味?”
薛柠一身的寒气,这会儿脑袋还嗡嗡的。
她坐到熏笼上,想暖和暖和身子。
可一靠近,脑子里便是永洲老宅那场大火。
太痛了……大火烧起来的时候,她一点儿也挣扎不了,没什么比那更恐怖。
她身上没什么力气,远离了几步,怔怔道,“回味什么?”
宝蝉揶揄道,“回味刚刚世子的动作。”
薛柠嘴角微抿,双手搓了搓自己又热又冷的脸,“我才没有……”
宝蝉嘿嘿一笑,“奴婢瞧得出来,世子心里不是没有姑娘的,他只是还不知道自己喜欢姑娘。”
薛柠目光恍惚,若是上辈子,宝蝉这般说,她也就信了。
可临死前那种无尽的绝望,到现在还留在她心头。
她想起那把大火,想起那几百封家书,心底只剩下悲凉。
“那你看错了,他不喜欢我,永远也不会喜欢。”
“姑娘,你别这么说——”
薛柠打断她,“宝蝉,我头疼,先睡了。”
宝蝉道,“姑娘不吃晚膳么?”
“没胃口,不吃了。”
薛柠脱了外衣,躺到了架子床上。
宝蝉抱着染雪后湿冷的狐裘,眼巴巴的往帐子里瞧了一眼。
不得了,睡在锦衾里的人,模样精致,五官小巧,美得跟仕女图一般,只脸颊透红,额上仿佛冒着热气儿。
她探出手,摸了摸自家姑娘的头,果然又发烧了!
姑娘在侯府身份尴尬,从小到大,生了病从不主动叫人请大夫。
每次都是江氏出面,才能看看病。
小病自然可以熬过去。
可姑娘身子骨弱,昨儿落了水,再这么烧下去,怕是脑子都要烧坏了。
宝蝉是个没主意的,一时心急如焚,将狐裘挂到紫檀木衣架上,急匆匆出了栖云阁,往江氏的秋水苑跑去。"

直到那日落水后,第二天在万寿堂,她便见柠柠的手腕儿空了。
她不知什么缘由,但一个几年日夜戴在手上,不肯取下来的镯子,被她取了下来,只能说明,这丫头当真是看开了。
她真心实意将瞻儿当做哥哥,不再做那不切实际的梦。
可她这个做娘的,哪能让这孩子受委屈?
这玉镯子送给儿媳,送给女儿都是一样的。
她打心底里,更疼爱薛柠。
薛柠受宠若惊,听江氏说是送给女儿的,这才肯戴。
“柠柠肤若凝脂,手腕儿又纤细,戴上实在好看。”
苏清与谢凝棠对视一眼,彼此一声不吭。
柳氏与董氏附和起来,都说这镯子适合薛柠。
屋中正热闹,帘子被人从外头打起。
一股寒意从帘外渗进来。
薛柠正要说什么,就见苏瞻从门外走了进来。
男人一身墨绿色官袍,革带束着劲腰,显出他让人精神一凛的悍利挺拔身材。
他气质清冷,又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肃杀,眉目泛着淡淡的寒意,一进来,屋中便安静了不少。
“世子哥哥,今日怎么这么早便下值了?”
谢凝棠欢欢喜喜的笑了笑,率先站起来,走上前接过男人递过来的官帽。
“今日衙上事不多。”
“外头雪这么大,世子哥哥,你快过来烤烤火。”
薛柠飞快垂下头,沉默着将镯子藏进衣袖里。
苏瞻跟几位长辈见了礼,目光扫过搁在桌案上的桂花糕,还有低垂着脑袋的薛柠,心头说不出的厌烦。
好几日,她安分守己的避着他,没到他跟前来晃悠。
他还以为,经过那日的风寒后,她学乖了。
没想到,不过是她以退为进。
这才过了几日?
她又开始殷勤的往秋水苑跑,不是送糕点,便是送炖汤,偶尔还留到吃晚膳才走。
不是为了故意见他,还能是做什么?
不过当着众位长辈的面,他也不好当众训斥。
只冷着俊脸往罗汉床上坐了,端起一盏热茶徐徐喝了一口。"


墨白不耐烦地拱了拱手,见她神态可怜,又语重心长道,“属下求姑娘懂懂事罢,别再烦着世子了。”

原来她这些年所做的一切,连在墨白眼里,都是累赘和烦恼。

薛柠心脏瞬间皱成一团,呼吸紧了紧。

张开红唇想说些什么,又被冷风堵住酸涩的喉咙,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墨白刚要离开,另一道冰冷的嗓音便响起,带着森冷的质问,“什么时候来的。”

薛柠小脸儿苍白极了,抬头看向不知何时前来的苏瞻,周身血液瞬间凝固。

山中要比平日冷得多,北风呼啸而来,雪粒扫在她脸上。

那股子寒意游丝一般,往人骨头缝里钻。

她冰冷的小手藏在袖中,暗暗蜷缩起来。

不知是天冷,还是心冷。

“我——”

不等她继续解释,男人又冷硬地开了口,“镇国寺偏远,如今风雪又大,你难道不知?”

宝蝉红着眼,想替自家姑娘解释两句。

薛柠颤巍巍地抬眸,看清男人脸上霜雪般的冷色,一颗心几乎停跳。

她悄悄按住宝蝉,好半天才找回自己苦涩的声音,“我知道。”

苏瞻走近几步,长眉深敛,一双深渊般黑沉的眸子无情地看向薛柠苍白的小脸。

薛柠本就生得娇弱,站直身子也不过才到男人胸口。

她立在风雪里,头顶染了不少冰冷的雪花,身体摇摇欲坠,看起来脆弱极了。

“知道,还这般儿戏地跟上来。”男人面色愈发的冷,“是我太纵着你了?”

男人毫不留情的质问,令薛柠心神微晃。

都怪她自己,若不是从前她找过太多跟着他的理由,今日又怎会落入狼来了的境地。

她强撑着一口气,“我没有……我今日来镇国寺,是为了来祭拜父母兄长。”

苏瞻显然不信,过去的薛柠,做了太多这样的事,说过太多这样的谎言。

他眉眼低沉,声调淡嘲,“从小到大,你总是会撒谎。”

“姑娘没有撒谎!”是宝蝉站了出来,带着哭腔道,“世子若不信,可以进内殿看看,里头是不是老爷夫人公子的牌位!”

苏瞻愣了愣,再次看向薛柠,“她说的,可是真的?”

薛柠自嘲一笑,心脏泛着尖锐的疼。

明明无数次告诉自己在他面前,不可再软弱。

可这会儿听到这句话,还是忍不住眼眶酸涩。

原来,他什么都不记得。

可去年,她还求着他带自己来过镇国寺。

不过一年功夫,他早已什么都忘记了。

也罢,她又不是他喜欢的人,他又怎么会记得关于她的一切?

她压着心头翻涌的酸楚,定定地望进男人那双沉酽的眸子里,轻柔的笑了一下,“阿兄要进去拜一拜我的父母阿兄吗?”

苏瞻蹙起剑眉,看了一眼那内殿。

长腿迈入殿中,果然见镇北大将军夫妻的牌位前已经摆好了新鲜的花与水果。

他这会儿想起来了,每年这个时候,薛柠来明日阁的次数会比往常都要多。

因为她自小不爱出门,胆子小,但镇北将军夫妇的牌位供在镇国寺。

她需要他陪她一起来拜祭。

可这一次,薛柠却没有告诉他,也没有求着他陪她来。

从前身后紧随着的小尾巴这会儿并没有跟进来。

他心烦意乱地抿了抿嘴角,让墨白取来香烛,郑重的在那牌位面前拜了三拜。

之后,他走出内殿,殿外却不见薛柠与宝蝉的身影。

“她们人呢?”他脸色黑沉一片。

墨白道,“薛姑娘说,她去禅房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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