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熙抿着唇,继续做出请求的手势。
可周聿深丝毫不为所动,“谁给你的胆子?你明知道昕昕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找你,你竟然还敢不接电话?”
颜熙眼里含着泪光,真心诚意的道歉,双手艰难的对着他比划,‘对不起,对不起......可我真的不舒服,求求你......’
三天前她偷偷去过医院,知道颜昕这一次伤得很严重。
之前存着的血包都已经用完了,而且她的伤口随时都有出血的可能性。
每一次,颜母给她打电话,她都很害怕。
她不敢接。
为了孩子,她只能违背诺言。
眼泪从眼角不断落下,一滴一滴没入发丝。
她眼里只有抗拒和害怕,再没有以往的温柔和包容。
颜熙很少哭,不管什么时候,脸上总带着傻乎乎的笑。
别人可怜她,她笑呵呵;嘲笑她,她也笑呵呵。
好像刀枪不入,不会受伤。
长此以往,有些人便忘了,她的心也是肉长的,也是会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