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大人悔疯了!我已另嫁他人最后结局
  • 首辅大人悔疯了!我已另嫁他人最后结局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明月落枝
  • 更新:2025-09-12 12:52:00
  • 最新章节: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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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古代言情《首辅大人悔疯了!我已另嫁他人》,男女主角薛柠李长澈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明月落枝”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她曾以为自己是他的唯一,靠着一杯酒成了他的夫人,却换来五年的冷落与遗忘。他曾是她的全部,可他心里装着别人,连多看她一眼都嫌多余。被丢在乡下老宅,家书石沉大海,最终一场大火吞噬了她的一切。重生后,她亲手打翻了那杯注定悲剧的酒,转身选了另一个良人。当昔日权倾朝野的首辅在宴席上见到她挽着别人的手臂,红着眼质问时,她只淡淡一笑:“首辅大人,您来晚了。”曾经的爱与恨,都成了过去,这一次,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首辅大人悔疯了!我已另嫁他人最后结局》精彩片段

但想了想,又认命道,“好,我知道,以后不会了。”
苏瞻淡漠的“嗯”了一声,又吩咐宝蝉好好照顾,然后将帕子随手往那熏炉上一扔,便离开了这间闺房。
薛柠松口气,喉间还溢满了那风寒药的苦涩。
想起他刚说的那些话,心头又涌出些难言的酸楚。
宝蝉揪着小手走上前来,“姑娘,对不起。”
薛柠苍白一笑,“关你什么事?”
宝蝉抿着发白的嘴唇,“如果不是奴婢自作主张,也不会让姑娘现在这么难受……如果不是江夫人早早睡下了,奴婢也不会主动找上世子……姑娘……奴婢不知道世子他会那么说……姑娘……你别放在心上……”
纵然心里酸酸胀胀的疼,但薛柠早已认清了苏瞻对她的态度,所以其实也没那么痛苦。
她嘴角弯起,挂着个松软的笑容,“别说那么多了,刚刚的药我吐了不少,为了你家姑娘能早些康复,你再去帮我煮一碗来。”
见薛柠并未露出难过的表情,宝蝉忙笑道,“好,奴婢这就去。”
薛柠这会儿没了睡意,虽然脑袋还有些疼。
又因苏瞻那些话,心里不舒坦,但她还是强打着精神下了床。
窗棂外寒风呼啸,北风卷着雪沫呼呼的刮着。
那棵桃花树干枯的枝丫在风中摇摇晃晃。
厚重的雪压在枝头,不知春日何时才会到来。
她轻咳了一声,走到书案前,拿出信纸,给远在拥雪关的舅舅写了封信。
重来一次,她与苏瞻的婚事不会再有。
舅舅和表哥也就不用提前回东京了。
这样一来,表哥与苏溪的婚事也就暂时先告一段落。
将信纸叠好,塞进信封。
宝蝉已经端了药碗进来。
“其实世子人也挺好的,大半夜还替姑娘请了大夫过来。”宝蝉絮絮叨叨,“奴婢那会儿真的吓到了,姑娘你的脸跟火烧似的,身上特别烫,奴婢实在是太担心了,所以才去了秋水苑,没想到正好碰见刚出来的世子。”
“下不为例就好了。”薛柠道,“以后我便是病死,你也莫要求到世子面前,可明白了?”
宝蝉咬唇,“可姑娘的身体最重要——”
薛柠抬眸,轻笑,“再重要,人也要脸面,就像他说的,我如今及笄了,过了年去,便是该谈婚论嫁的年纪,岂能与他这没有血缘的哥哥再如此亲近?”
宝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奴婢知道了。”
薛柠认真将那苦药喝了,沐浴后才重新在床上躺下。
身上酸疼,吹了冷风的脑袋也疼得厉害。
她睡不着,就那么盯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久久没有言语。"

“薛姑娘可在此处?”
这长随跟他的主子一样没有好脾气,平日里少言寡语,冷酷得很。
宝蝉被他乍然出现的冰冷声音吓得哆嗦了一下,慌道,“在……在里面。”
墨白递给她一个烦躁的眼神,“薛姑娘人呢?”
宝蝉刚要说在内殿,就见自家姑娘已经走了出来。
山寺风冷,白雪纷扬,寺中美人唇红齿白,仿若桃夭。
薛柠疑惑的蹙了蹙眉,似乎没想到墨白会在此。
墨白若在镇国寺,那……苏瞻是不是也在?
她瞬间变了脸色,嘴唇颤抖了一下。
“墨白,你……找我有事?”
“薛姑娘觉得呢?”
“我——”
“世子说了,请姑娘切记贤惠懂事,莫要不知分寸的跑到世子面前,叫外人见了,丢侯府的脸面。”
墨白抿唇,眼底几乎是厌恶喷涌而出。
薛柠长得是很美,可再美的人,这样无时无刻跟幽灵一般跟在世子屁股后也会惹人不快。
更何况,她隔三差五往明月阁跑,主子不待见她。
她便时不时来打听世子的下落。
无论如何,受累的都是他们这些做下人的。
薛柠张了张发白的唇,怔怔地望着墨白,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才好。
墨白不耐烦地拱了拱手,见她神态可怜,又语重心长道,“属下求姑娘懂懂事罢,别再烦着世子了。”
原来她这些年所做的一切,连在墨白眼里,都是累赘和烦恼。
薛柠心脏瞬间皱成一团,呼吸紧了紧。
张开红唇想说些什么,又被冷风堵住酸涩的喉咙,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墨白刚要离开,另一道冰冷的嗓音便响起,带着森冷的质问,“什么时候来的。”
薛柠小脸儿苍白极了,抬头看向不知何时前来的苏瞻,周身血液瞬间凝固。
山中要比平日冷得多,北风呼啸而来,雪粒扫在她脸上。
那股子寒意游丝一般,往人骨头缝里钻。
她冰冷的小手藏在袖中,暗暗蜷缩起来。
不知是天冷,还是心冷。"

吉庆伯世子曹瑾昨日专门到镇国寺,不是为了烧香拜佛,也不是为了听法会,是专门为了她来的。
上辈子她在与苏瞻定下婚事后,又一次被人下了药,稀里糊涂与曹瑾睡在一起。
虽然她能确定两人根本没发生什么,但在苏家众人看来,她早已是个不检点的荡妇,明明与世子订了婚,却还与别的男子纠缠不清,是个不知羞耻,风流浪荡的骚狐狸。
两人奸情被发现,江氏对她失望透顶,苏瞻看她的眼神也一日比一日冷。
曹瑾在事发后的几日,因醉酒溺水而死了。
此事被苏瞻压了下来。
她虽仍旧照旧嫁给了苏瞻。
但她的冤情,无处可诉。
一个淫妇的名声,背到了她死为止。
“姑娘?”
宝蝉伸出小手,在薛柠面前晃了晃。
她发现最近自家姑娘总是莫名喜欢发呆。
“姑娘在想什么?可是那郝嬷嬷背着姑娘做了什么坏事?”
郝嬷嬷不是将军府里的人,是江氏当年拨给她的。
薛柠回过神来,压下眼底猩红的恨意,莞尔一笑,“宝蝉,你说,如果有人要害我,我该如何自处?”
宝蝉还年轻,不懂人情世故,只清脆道,“姑娘当然要还击回去了。”
“是啊。”
还击,是该还击。
上辈子她因爱慕苏瞻,而费心费力讨好苏家所有人。
对苏清这个从来看不上自己的姐姐,也格外尊敬。
可换来的,却是她对自己的陷害与设计。
重来一次,她不会再让自己陷入那样的绝境。
当然,她也不会再去求苏瞻,让他为她主持公道。
毕竟在他眼里,那是他苏家的妹妹,而自己,只是个外姓人而已。
“难道阿清一个久居深闺的弱女子,便能下药害你?”
“薛柠,你撒谎,也要有个限度!”
“你是个有前科之人,阿清柔弱单纯,岂能与你,相提并论?”
上辈子男人那些冰冷讽刺的话语,至今还留在她的记忆中。
每一字,每一句,都如同一柄锋锐的刀子,狠狠刺进她的心脏。"

脑子寄存处,进来的都暴富!
全文架空,一切设定为剧情服务,请勿深究哦!
……
永洲,苏氏老宅。
连日来的大雪,将整个院落都覆盖了。
更深人静,一行急促的脚步声却在老宅院门外响起。
很快,几个脸色肃然的婆子悄无声息进了苏家后宅。
随后“啪”的一声,一叠厚厚的信纸被扔在了薛柠面前。
“夫人往东京主家递去的所有家书,悉数在这儿了,如今大人公务繁忙,分不出半点儿闲暇来看夫人这些乱七八糟的信,近日京中又忙着迎娶新妇入门,大人专门遣老奴几个,将家书送回,也替大人,前来给夫人一个交代。”
屋子里一片昏暗,燃了半截的蜡烛在风雪夜里摇摇欲坠。
东京主宅派来的几个婆子,一个个不苟言笑,面容冷酷,眼神刀子一般,满是杀意。
烛火映出她们的身影,落在斑驳的墙壁上,仿佛魑魅魍魉一般。
薛柠一身病骨,无力地趴在填漆旧床上,抬起空洞的眼,胸口撕裂一般疼。
“他……怎么不亲自来?”
“大人早就给夫人寄来了和离书,夫人到底还要厚脸皮到什么时候?”
“我不要和离,我要见他……”
“夫人心里应该明白,大人想娶之人,从来不是你,大人是不会亲自来见你的。”
薛柠心脏蜷缩,喉头一紧,登时说不出话来。
京中新妇要进门,老宅弃妇也就没了用。
她泪眼呆滞了许久,恍惚间忆起从前。
她是个父母双亡的孤女,寄居在宣义侯府,被侯府主母江氏抚养长大。
及笄那年因一杯下料的春酒,得以嫁给宣义侯世子苏瞻为妻。
到如今,正好十年。
后来的苏瞻成了人人惧怕的内阁首辅,位极人臣,手握权柄。
人人都道她一个孤女能攀上这门亲事,是几辈子积德行善得来的荣幸。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苏瞻心里有个白月光,根本不爱她,甚至憎恶她自荐枕席夺了他的正妻之位。
他看她的眼神,总是透着冷淡和嫌恶。
成婚后,与她也少有夫妻之事。
她被他冷落在后宅,日日夜夜独守空房,成了个爱而不得的怨妇。"

暖茶入喉,驱散了身体里的寒意。
谢凝棠就开始往他身边凑,问他刑部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案件。
苏瞻向来清心寡欲,对女人并不热心,只谢凝棠是江氏给他挑选的未婚妻,再加上她姓谢,父亲乃兵权在握的懿王,因而对她稍微比旁的女子热络一些。
“最近东京还算平静,没发生什么值得说道的大事。”
女人家们喜欢家长里短,男人不太爱说这些。
谢凝棠懂事地不再问,转了个话题,“世子哥哥,昨儿我托你买的东西,买到了么?”
苏瞻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巧的锦盒递给她,“嗯。”
谢凝棠迫不及待打开,里头躺着一支玉兰花的簪子。
这屋子里坐着的几个女人,神色各异。
苏清瞥薛柠一眼,夸赞起来,“棠姐姐,这簪子好漂亮,不愧是世子哥哥的眼光,可惜世子哥哥都不给我带,只给你买。”
她这话,故意说给薛柠听。
谢凝棠小脸儿微红,纤手将簪子插进发髻里。
江氏几人见了,纷纷夸她漂亮。
谢凝棠满意极了,看向苏瞻的双眼水汪汪的,满是小女儿家的情意。
董氏打趣道,“等柠柠的认亲宴过后,咱们家怕是要迎来第一桩大喜事了。”
苏家的门第,在东京也算有些底蕴。
谢老夫人出身王谢世家,她亲大哥是大雍第一异姓王懿王。
苏侯乃文官清流之首,苏家在他的发展下,早已是钟鸣鼎食之家。
尤其是苏瞻连中三元后,整个苏氏烈火烹油,繁花着锦,比那些只有富贵没有实权的公侯世家还要地位尊崇。
如今东京这些世家贵族,但凡家里有适龄未婚女儿的,一个个都伸长了脑袋想攀附进来。
但谢老夫人见过诸女,都不如她的意。
所以才将谢凝棠从林州王府接到了东京,让她住在侯府,与苏瞻培养感情。
老夫人的意思,江氏岂能不懂?
她私下里问过苏瞻,苏瞻没反对。
此事也算是定了下来,等过些日子,两家交换庚帖,再过明路。
柳氏看薛柠一眼,笑道,“瞻儿是大哥,他的婚事自然是几个晚辈里最重要的。”
董氏接话,“十月后,不少黄道吉日,到时候咱们好好选一个,先将世子的婚事订下,翻了年,便可以迎新娘子进府了。”
大家族最重子嗣传承,苏瞻如今弱冠之年,还未娶妻,院中连个伺候的通房都没有。
谢老夫人最上心的,便是他的婚事和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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