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也就委屈这三个月了。
那六百万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三倍违约金,她不是赔不起,是不值得她赔。
所以这三个月她一定要忍,即使.....要亲手把林栖月送上陆衔星的床,她也会忍。
陆老爷子看着云舒那双平静无波的干净眸子,神色闪过一丝满意。
这丫头性子软,好拿捏,识大体,但是适合衔星。
“衔星,你说说,昨晚半夜你抱栖月那丫头去医院的事情怎么回事?”
陆老爷子收回落在云舒身上的目光,转头看向林栖月。
林栖月被他看得一哆嗦,轻轻颤抖了一下,然后揪住了陆衔星的衣袖。
“爷爷,昨晚我也在,栖月发烧了......”
云舒出声替他们解释。
“云舒,我问的是衔星,不是你。”
陆老爷子脸上隐约含有愠怒,那双虽沧桑却犹如鹰隼一般的眼睛睨着林栖月攥紧陆衔星袖子的手。
云舒闻言只好沉默。
陆照野看着自己手上的珠串,不知道在那里想什么。
陆衔星轻轻扯开林栖月的手,迅速走到陆老爷子的跟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云舒震惊不已。
有这么严重吗?
她眨着眼睛看着他为了林栖月跪在地上....
心中抽痛万分。
此刻陆衔星的狼狈哪里还有一丝往日对她冷暴力的冷厉样子。
原来他也会因为喜欢的人而弯腰,甚至.....屈下他那双矜贵的双腿,打碎他一身的傲骨。
只是不是为了她。
云舒看着陆衔星为了让陆老爷子消除对林栖月跟他之间的暧昧关系而跪在地上自动请罪的行为,胸口泛起难以忍受的疼痛。
“爷爷,你放心,我一直都把栖月当妹妹!没有超越兄妹的关系!”
陆衔星焦急地跪在地上,目光惊恐地看着就要暴怒的陆老爷子。
爷爷这样问绝对不是单纯知道了他抱林栖月去医院的事情,怕是他给林栖月在游轮举办了接风宴的事情他也知道了。
林栖月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
她咬了咬唇,大颗的泪珠落了下来。
紧接着她也跪了下来,双目通红地望向云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