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哆嗦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
“囡囡,妈妈查过了,艾滋最长能活20年呢,小孙答应妈妈了,会好好照顾你的,你就当陪音音好不好?你舅舅就音音一个女儿,妈不能看着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地走啊。”
“姐,你跟她说这么多干什么,反正她的银行卡我们都拿到手了,等她陪音音一起走了,没了拖油瓶,你还愁找不到第二春?”
说罢,就拽着我的手往房间拖去。
叫小孙的立刻跟了进来。
我死死拽着门框,目眦欲裂,“妈,你答应过我爸会照顾好我,你这么对我,他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我妈嘴唇动了动,似乎有些不忍心,可表妹低低哭了一声,她立刻把我抛在了脑后。
舅舅用床单捆住我四肢,阴毒地在我脸上拍了拍,“你就跟你那个短命鬼的爸一样,生来给我家踏脚的,能给我女儿陪葬,那都是你八辈子烧的高香。”
我趁他得意,一口咬在他虎口上,直接撕下一块肉。
他痛的双目猩红,发了疯地往我身上砸拳头。
直到打累了,他对着浑身是血的我呸了一口才出去。
小孙脱了衣服,狞笑着朝我爬上来,“老婆,欢迎来到艾滋病的世界。”
我动弹不得,看着他迫不及待撕扯掉我的衣服,绝望的眼泪滑下眼角。
万念俱灰时,一道威严的厉喝声突然从大门口传来,“警察,我们接到报警,这里有人非法拘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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