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秋挽也没问,想来她能够找自己,定然是自己办不成的。
反正事情没被揭开,现在暂时应下也无妨。
毕竟她留了一个心眼。
要她办得到才办,办不到自然就不办了。
将人送走,她就回了寝殿,昨夜里前半夜累极了,后半夜又因为安王忽然寻她这件事弄的她也没睡好,现下正是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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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氏收到她的回信。
眼睛都瞪直了。
把信直接将其撕了个烂,“好好好,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既然不听我的话,那就休怪我了!”
亲信担忧:“可是这安王府也不是轻而易举能混进去的。”
程氏冷哼一声,不以为然:“你忘了我的母家了吗?虞秋挽不肯做,有的是人愿意做,只是她不听我的话,待来日求我之时我亦不会看她一眼!”
亲信放心了,忙跟着附和。
“安王妃还真以为自己嫁给安王就能够高高在上不看重夫人您了呢!谁不知道太子恨不得弄死安王!”
这话说到程氏心尖。
她儿子年纪轻轻便身居高官,女儿是天下人人羡慕的东宫太子妃。
一个小小的虞秋挽也敢不听她的话?
还以为她真学乖了。谁知道是装的。
当初叫她那个娘死的时候就该一并把她也处理了。
省的碍着她的眼。
东宫。
虞汀兰端着参汤,对坐上的人关心道:“殿下,您已经忙了许久了,歇一歇吧。”
“孤不累。”
占北霄将手上的折子一扔,神色不虞,双眉微蹙,“你有什么事?”
太子神色不是很好,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虞汀兰以为还是因为昨晚之事。
将参汤放好。
“殿下,安王殿下昨日确实过分了,居然惹您不快,不过殿下不必因为这种人而生气,等来日您荣登大宝,这安王要如何处置不还是您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