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后续+番外
  • 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后续+番外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明月落枝
  • 更新:2025-10-22 18:23:00
  • 最新章节: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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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苏屹耿薛星眠的古代言情《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后续+番外》,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明月落枝”,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瞧不出他脸上的表情,只得奇怪地看向江氏。上辈子,她与苏屹耿厮混在一起,江氏分明很失望,不愿她与苏屹耿攀扯上关系。可这次,苏屹耿抱着她回栖云馆,江氏却脸上带笑,半点儿责怪的意思也没有。“夫人……我不是故意的……我那会儿不小心踩空……才落进水里……”江氏按住她的小手,“我知道不是你的错,耿儿也同我说清楚了,你是不小心的,他也只是顺手将你救......

《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后续+番外》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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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宴好不容易结束,江氏亲自将众位夫人姑娘送走。

后宅不多时便安静下来,薛星眠将那酒壶悄悄带走,寻了个僻静之处将里头的酒水倒得干干净净。

此处小阁离她的栖云阁不远。

一条小河顺着假山石流下,汇入侯府后院最大的明镜湖。

她等不到碧云过来一块儿处理,只得先自己将酒壶用河水洗净,不留半点儿证据。

刚忙活完,从石桥边起身,便感觉脖子后面一片阴风恻恻。

她转过身,对上大雪中男人立体分明的俊脸,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阿兄?”

男人眯着眼,“做什么?”

薛星眠捂着胸口,小脸发白,“唬我一跳……”

“在做什么亏心事?”

苏屹耿披着玄墨祥云纹大氅,语气生冷,眉峰深邃,没什么表情的俊脸看起来格外渗人。

到底是与他做过夫妻的男人,薛星眠自问做不到无动于衷。

她抿了抿唇,想起嫁给他的那些年他对自己的手段,心口颤巍巍的,再没有从前的亲近,只有害怕,“没……没做什么。”

苏屹耿挑起眉梢,乌黑的眼底全是压迫与怀疑,“就这么喜欢这个酒壶?”

薛星眠只得胡乱找个理由,“我……见这酒壶花纹精致,想着洗干净带回去,收藏起来……”

苏屹耿嗤笑一声,“薛星眠,你在骗我?”

薛星眠脸色顿时一阵惨白,“没……没有。”

她忘了,苏屹耿今年虽才弱冠,却极得当今赏识,已入了刑部,做了刑部侍郎,谁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说谎?

上辈子,嫁他做妻子,每每等他下值回来,便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气。

如今这会儿也是一样,他站得离她太近了,步步逼过来。

身上泛着寒意的苏合香混杂着大理寺监牢里那些犯人们身上的血的味道,令人心胆俱裂。

薛星眠找不出理由,手指紧紧扣着酒壶的把手。

苏屹耿冷淡的目光扫过薛星眠那被冻得发红的小手。

大手一伸,便要将她手中的酒壶夺过来。

今日雪大,风寒雪冷。

薛星眠本就站在河边的身子差点儿站立不住,被男人突然这么一吓,更是怕与他有半点儿肢体接触,身后往后一仰,直接栽进冰冷的河水里。

刺骨的河水飞快漫过她的脖颈,冷得人直打颤。

她不会水,身体飞快往下沉去。

迷迷糊糊中,好似回到永洲老宅那段时日。

每一年的冬日,便是她最难熬的时候。

屋里没有上好的炭火,偶尔没有吃的,她和碧云会乔装出去河里捉鱼。

有一回她不小心掉进了水里,被路过的好心人救起,之后风寒入体,整整咳了一个月,她的嗓子就是那时咳坏的,身体也再没好起来过。

早些年,她每日家给东京侯府写信,祈求苏屹耿能多关心她一点,哪怕给她买点儿风寒药也好,哪怕到老宅来看她一次也罢。

可惜,他对她,从来只有漠不关心和不闻不问。

后来,她便不再对他有任何期待了。

薛星眠不甘心就这么赴死,她才重生,这一世还没为自己而活,怎能就这么死去。

她在水中扑腾了一会儿,便见原本站在岸边无动于衷的男人跳了下来。

这下,轮到她想死了。

要是被苏屹耿所救,还不如死了算了。

……

薛星眠昏迷小半个时辰,才迷迷糊糊醒过来。

眼前是她年轻时惯用的雀登枝苏绣床帏。

闺房精致,锦绣成堆,跟老宅那破旧漏风的房屋相差太多,让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江氏坐在床边,伸手探她发热的额头,一屋子丫鬟婆子都关心着她。

“怎么就这么不小心?这大冷天的,被冻着了,该如何是好?”

薛星眠抬起沉重的眼皮,瞥见换了身墨色长袍坐在江氏身后的男人,心头不禁打了个哆嗦。

上辈子这会儿她已经被江氏罚进祠堂了,哪还能好生生的躺在闺房里。

可落水一事,也不在她意料之中,更让她意外的是,向来冷漠无情的苏屹耿,会将她救下,从那河边回到栖云馆,也有小段距离,路上都是府中丫鬟小厮,她被男人抱在怀里送回,岂不是被大家都瞧见了?

她与苏屹耿,到底不是亲兄妹,也不知苏屹耿是怎么跟江氏说的。

薛星眠有些懊恼,“夫人,我没事……”

江氏笑吟吟道,“你这孩子,要不是耿儿正巧在一旁,谁能救你?”

薛星眠蹙眉,抬眸看向男人。

苏屹耿好整以暇的端了一杯热茶入口,黑压压的眸子,半点儿情绪也无。

薛星眠瞧不出他脸上的表情,只得奇怪地看向江氏。

上辈子,她与苏屹耿厮混在一起,江氏分明很失望,不愿她与苏屹耿攀扯上关系。

可这次,苏屹耿抱着她回栖云馆,江氏却脸上带笑,半点儿责怪的意思也没有。

“夫人……我不是故意的……我那会儿不小心踩空……才落进水里……”

江氏按住她的小手,“我知道不是你的错,耿儿也同我说清楚了,你是不小心的,他也只是顺手将你救起来,那石桥本就狭窄,冬日雪滑,你这丫头身子本就不好,日后少往那边走动。”

原是苏屹耿解释清楚了。

薛星眠暗暗松了口气,“是,夫人……”

幸好江氏通情达理,只要她不主动勾引她儿子,她便不会对她失望。

她嘴角抿出个笑,对苏屹耿也客气了许多,“多谢阿兄相救。”

苏屹耿语气淡淡,“举手之劳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薛星眠知道,苏屹耿怕与她这孤女扯上关系,也就乖巧道,“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说声谢的,日后阿眠定会小心谨慎,不会让阿兄和夫人这般担心了。”

“这就对了,你个小丫头住在苏家,只管将侯府当做自己的家便好,万事莫要拘泥,若是喜欢那酒壶,叫你房里的碧云去库房取就好了,何苦为了个酒壶,差点儿搭上自己的小命?回头我让周嬷嬷给你送些器具来,你挑选几件留在屋中。”

薛星眠感激江氏对自己的宠爱,听着她絮叨的话语,心头仿佛一阵暖流涌过。

“夫人——”

她扑进江氏怀里,真心实意一哭。

“阿眠知道了,阿眠日后会懂事的。”

江氏抚着她的后背,笑得慈爱,“好好的,怎么还哭上了?”

苏屹耿高眉深目,一口热茶下肚,驱散了身体里的寒意。

他掀开眼帘,看向那投在他母亲怀里落泪的娇弱姑娘。

她今岁刚及笄,生得容颜昳丽,靡颜腻理,尤其那娇嫩的肌肤,仿佛剥了壳的鸡蛋,水嫩嫩的,这会儿发着高热,脸颊透出两抹红晕,像极了一只诱人的小猫崽。

想起少女刚刚窝在他怀里,浑身僵冷没有意识的模样,也不知怎的,心口一阵莫名惊慌。

好在那河水不深,她笨手笨脚,在水中踩滑了才稳不住身子。

若不是她差点儿溺死在河里,他都怀疑她是故意引起他注意的了。

不过,她一向如此冒冒失失,不知分寸。

从前三天两头给他送糕点,送茶水,送鲜花。

总是想叫他多看她一眼。

但……她今日的一言一行,却透着古怪。

尤其在河边,她宁愿跌进水里,也不肯与他亲近。

苏屹耿微微眯起了眸,心头泛起一抹说不出的异样。

明明之前,薛星眠对他……总是很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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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星眠懂事地低了低头,“姐姐说笑,阿眠只是想多陪陪老夫人罢了。”
苏清呵笑一声,“你这等狐媚子心里在想什么,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薛星眠抬眸,一双漂亮无双的杏眼黑漆漆的,犹如黑曜石一般。
莫说男人们见了会把持不住,便是打小瞧不上薛星眠的苏嫣蓉见了,也只觉心神一荡。
“那四姐姐说说,我在想什么?”
苏清咬了咬牙,一看薛星眠那张脸便不爽,“当然是想着勾引男人!”
薛星眠满脸无辜,“四姐姐的脑子里,成天的怎么只有勾引男人这种事儿?祖母建了家塾,让姐妹们与哥哥们一同入学读书,姐姐没学会礼义廉耻四个字,怎么就只学会了勾引男人?”
苏清气急败坏,“我是说你勾引男人!”
薛星眠愈发不解,“四姐姐哪只眼睛瞧见了?我又勾引谁了?若四姐姐说出个一二三来,我即刻便拉着四姐姐一块儿去老夫人面前请罪。”
“你——”苏清小脸涨得通红,被薛星眠堵得哑口无言。
平日里屁都放不出一个的闷葫芦,最近是越来越嚣张了。
“好了,都是一家子姐妹,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苏嫣蓉出来打圆场,她日后是要嫁进陆家的人,如今自然对薛星眠要好一点儿,当然,也只是稍微客气一些罢了,“阿眠妹妹,我们一起走?”
苏清气得咬牙切齿,可又只能逞口舌之快,实在没意思。
她恨只恨镇国寺一趟,没能让薛星眠身败名裂!
再加上,郝嬷嬷这个耳目被弄走,让她越发的讨厌薛星眠。
薛星眠嘴角一翘,刚要再刺激刺激苏清,便见苏屹耿与苏家几个兄弟朝这边走来。
“不必了。”她脸上笑意瞬间一垮,再没了心思逗狗玩儿,带着碧云转身往万寿堂方向走。
“大姐姐,你瞧她那得意的样儿!”苏清不高兴,咬着唇,“她凭什么啊,又不是咱们侯府正儿八经的姑娘!”
苏嫣蓉笑了笑,面无表情道,“虽不是正儿八经的侯府贵女,但也是将门遗孤,祖母可不想放弃这个香饽饽。”
苏清轻嗤,“她算什么香饽饽?”
苏嫣蓉抿唇一笑,“好妹妹,你还不知道?”
苏清懊恼道,“知道什么?”
她忙着叫人悄摸去楼子里买药,忙着让人给薛星眠下药,忙着想办法给薛星眠使绊子,哪有心思去关注其他?
昨儿镇国寺一事失败,她气得一夜没睡,只恨曹瑾那个废物不争气。
满脑子都在想着,如何才能扳回一局。
苏嫣蓉似笑非笑,意味深长道,“大夫人最近忙着准备薛星眠的认亲宴,给整个东京的名公巨卿勋贵大臣的夫人姑娘公子都发了帖子,大夫人此举,妹妹还没明白她是何意?”
苏嫣蓉在姐妹之中年龄最大,婚事却迟迟没有定下。
若说心中没有怨言,那是不可能的。
再加之薛星眠的认亲宴,办得如此声势浩大。"

她与苏屹耿二人,看起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其实内里的心酸也只有她自己清楚罢了。
“眠眠怎的过来了?”
江氏最先发现她,笑着朝她招了招手。
薛星眠从回忆中清醒,收起胸口蔓延的酸涩,快步穿过长廊,红着眼眶走到江氏身边。
“夫人……”
江氏与她母亲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手帕交,感情最是深厚。
父母战死边关,薛氏族中觊觎薛家军功,争相要抚养她。
是江夫人力排众议,将她从薛家旁支接了过来,养在侯府,后来也是她强压着苏屹耿,要他娶她为妻。
只可惜,没多久,江氏便重病不治亡故了。
苏屹耿将江氏的死怪在她身上,可她在江氏膝下长大,又怎会害她?
看着这个从前最疼爱的自己人,薛星眠眼眶微热,泛起苦涩,只想大哭一场。
可现在,不是她与江氏叙旧的时候。
江氏握住她的手,见她眼圈儿红红的,担心道,“不是身子不舒服,眠眠现在可好些了?”
“回夫人,睡了一会儿,好多了,我听说阿兄回——”
薛星眠目光飞快朝坐在前方的苏屹耿看去,只见他抬手端起了手里的杯盏。
是了,就是那杯酒!
薛星眠瞳孔一缩,登时紧绷身子,顾不得与江氏说话,几步冲到苏屹耿身侧,当着众人的面儿,伸手便抢过他手里的酒盏。
莫说江氏愣住,戏台底下,众人看向她的意外之举,也纷纷露出奇怪的眼神。
薛星眠到底是侯府将养出来的贵女,怎会在此间做出这等……上不得台面的事儿?
本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也瞬间抬眸朝她看来。
洋洋洒洒的雪粒之中,对上那双漆黑锐利的凤眸。
薛星眠面色一白,手却死死将那杯盏握住。
苏屹耿直勾勾地看向薛星眠,只见少女一袭明黄袄裙,杏眼桃腮,容色昳丽,那双往日里水汪汪的大眼睛却仿佛燃着一团火似的,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心中微动,不明所以,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清冷淡漠的眸光仿佛在责怪她的不懂事。
“阿眠这是要做什么?”
他随手想将酒杯拿回。
薛星眠岂能让他如愿。
十年夫妻,却形同陌路。
临死前那把火,烧得她摧心折肝地疼,也将她烧得无比清醒。"

可她心底的委屈一旦忍不住,便似开了闸的洪水,一股脑倾泻出来。
以至于让她忘了苏屹耿凶狠起来的模样有多可怕。
好在,他并未生气,而是好好的放了她回房。
“姑娘——”碧云拍了拍房门,“奴婢还在外面呢。”
薛星眠揪着那单薄的披风,“世子人呢?”
碧云忙道,“世子没过来。”
薛星眠这才打开房门,将碧云放进来。
屋外除了碧云,果然空无一人。
碧云竖起大拇指,“姑娘,你刚刚真是太厉害了,竟敢跟世子那样说话。”
刚刚那股心气儿冒出来,浑身上下气血翻涌,倒是胆子大,这会儿薛星眠便觉着浑身发冷了,嘴唇颤了颤,“碧云,你去帮我要点儿热水来。”
碧云也担心薛星眠的身子受寒,“是。”
寺中多有不便,碧云一走,薛星眠便忙将那支摘窗放下来,自己脱了湿透的衣裙,换了一身干净暖和的。
只衣服刚换完,便听苏屹耿低沉的嗓音在门外响起,“准备何时启程?”
薛星眠惊诧地扬了扬眉,心底不愿与他同行,只道,“阿兄若是着急,可以先走,我同碧云下午再回。”
苏屹耿皱眉,只当她还在生气,放软了声音,“我的马车昨日被好友挪用了,今日只能同你一道回去。”
薛星眠一时尴尬地坐在床上,不知该怎么回答。
上辈子,她绞尽脑汁想同他多亲近,可总是没有机会。
为何这辈子她想尽办法逃离,却总是与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见面?
男人似乎没了耐心,“怎么不说话?”
薛星眠无奈,又不愿惹怒他,只好妥协道,“劳烦阿兄再等等,我洗个脸便走。”
不过是同乘一辆马车而已,那马车本也是永宁侯府的。
薛星眠起身将李尉的披风收起来,怔怔地看了一会儿,小心翼翼装进自己的包袱里,想着洗干净了,日后好还给他。
等碧云打完热水回来,她随意用热水洗了洗冻得僵冷的小脸儿,便走出了房门。
苏屹耿没怎么看她,上了马车后也只是闭目养神。
他生得一张精雕玉琢的俊脸,五官立体分明,尤其那一双修长深邃的眼眸,仿佛一汪看不见底的深潭,他不爱笑,不言语时气势强大又带着些戾气,跟个冷面阎罗似的。
府上没人不怕他,那些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小娘子,见了他都是又怕又爱。
薛星眠曾经也爱他那独一份的清冷,可现在,却只觉得高悬的明月再美好,也不该被她这样的人强求到凡间来。
所以,她在心底彻彻底底放下了与他的羁绊。
苏屹耿不说话,马车里安静得针落可闻。"

车帘外,传来墨白淡淡的声音。
苏屹耿缓和了一会儿,在黑暗中缓缓睁开双眸。
“嗯。”
……
回到侯府,天色还未全黑。
谢老夫人让宋嬷嬷领着几个丫头在二进院的垂花门外候着。
等薛星眠一回府,便将她请到了万寿堂。
时间已经不早了,万寿堂里人却不少。
江氏与两个妯娌都在老夫人身边伺候,苏嫣蓉几姐妹都坐在堂下,怀祎郡主自然也在。
除了苏誉,先前去永洲办事儿的苏迈也回来了,这会儿正坐在苏誉左手边的圈椅上,一双黑亮的眼眸直直的往门外看。
薛星眠顶着满头风雪走到廊下,宋嬷嬷打起帘子,露出贵人们的几片衣角。
如此大的阵仗,她心里已经预料到老夫人和几位夫人要说什么。
一进门,便主动给老夫人请了个安,开口便是告罪。
“老夫人,是阿眠不小心,差点儿丢了娘亲送我的玉镯子,不过好在阿兄那会儿也在镇国寺,帮我捉住了曹世子那贼人,娘亲的玉镯子如今正好好的戴在我手上呢。”
说着,便伸出嫩白纤细的左手。
众人一瞧,玉镯子果然还在。
可大家心里都清楚,老夫人要问的,可不是玉镯的事儿。
“娘亲的东西,阿眠自是会好好保管的,老夫人生阿眠的气也是应该,这回去镇国寺祭拜父母,阿眠实在不该一个人前去,阿眠不孝,让老夫人和夫人为阿眠担心了。”
谢老夫人老神在在的拢着手里的汤婆子,“怎的没叫上你大哥哥陪同。”
“阿兄日理万机,阿眠实在不想辛苦大哥哥,不过也幸好阿兄在镇国寺,阿眠才能平平安安回府。”
苏屹耿踏入万寿堂正房时,听到的便是小姑娘轻柔软糯的声音。
她避重就轻,拿他作筏子,又多次强调自己前去祭拜父母的孝心。
短短几句,说得倒是滴水不漏。
苏屹耿嘴角微动,抬步走进正房。
“祖母。”
谢老夫人抬起老眼,满脸慈爱,“耿儿回来了。”
苏屹耿走到薛星眠身侧,给老夫人请了个安,随后在老夫人右手边的椅子上坐了。
苏屹耿一进来,薛星眠身体便一阵紧绷。
再看在场诸人肃穆的表情,仿佛三堂会审一般,气氛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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