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太祖皇帝立下的规矩摆在那儿,谁也不敢置若罔闻。
朱祁钰负责监国,代行皇权,便与于谦、徐有贞等人一起来到奉天殿。
登闻鼓由专人负责看守。
朱星宜敲了一阵后,就被专人请进殿中。
无数看热闹的百姓被挡在皇宫大门之外。
李夫人则以临川侯老夫人、一品诰命的身份,跟着挤进来。
当她看到君子越被拖得浑身血淋淋的,吓得差点没厥过去。
她心疼不已,嗷嗷叫着:“儿啊,我的儿啊,朱星宜,你这个毒妇,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朱星宜冷笑一声,抬手又是一鞭子抽在君子越血肉模糊的屁股上。
“啊!”
君子越疼得再次发出杀猪叫。
朱星宜扬着鞭子:“骂吧,尽管骂,你骂一句,我就在你儿子身上抽一鞭,我看你能骂到什么时候?”
“你、你……”
李夫人气恨交加,随即又苦苦哀求,说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要她放过君子越。
不多时,朱祁钰、于谦等人风风光光来到奉天殿。
朱祁钰单刀直入,询问:“何人敲的登闻鼓?”
朱星宜走上前来,朗声回应:“皇兄,是我!”
朱祁钰凝神看着朱星宜,不觉蹙眉道:“怎么是你?这好端端的,敲什么登闻鼓?”
他前脚刚接到前线的战报,气得不行,后脚朱星宜的登闻鼓就来了,说这话时,不免带了几分火气。
朱星宜听他语气不善,似有责怪之意,却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