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屿喉结滚了又滚,嗓子哑得厉害:“……好,都听你的。”
说罢,他将我抱进卧室。
手机却在这时响了起来。
陆时屿直接挂掉了电话。
“你不接吗……”
话未说完,却被他全部吞入腹中。
从下午到深夜,陆时屿像是一头刚开荤的饿狼,不知疲倦地索取。
我被累得直接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陆时屿压低嗓音接了个电话。
“我知道了。”
“不会碰她。”
“信不过我?信不过就算了。”
“发什么誓?我这个人从来不相信迷信。”
挂断电话后,陆时屿附在我耳边,轻声问道:“悠悠,你为什么偏偏只喜欢他呢?”
其实我想告诉他,以后不会再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