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舟没有参加中考,他直接保送本校。
那是一个炽热,漫长,又无聊的夏天。
仇晓玲,他的妈妈,问他想不想去国外读高中,那边的生活可能比较符合他想要的刺激。
他的确追求刺激。
高中时期,与他同龄的年轻人,对于性的探索,来源于片里面白糊又红艳的画面,但这并不会使他平稳跳动的心跳加快半分。
攀岩,滑雪,赛车,祁舟想,或许那些是他想要追求的刺激。
但是身体到达极限的那一秒分泌出大量的多巴胺,头皮发麻,心跳加速,兴奋过后却是更大的空虚。
的确无聊。
他尝试了各种新鲜又有刺激感的事物,却又在学会或者得到以后将它毫不犹豫地丢弃,并因此感到寡淡无味。
他想,怎么会有人持久又漫长地喜欢某个人,或者某样东西。
但其实是有的。
比如说傅斯灼。
这家伙从小到大就摸着他那架子鼓打得“砰砰——”作响。
他管那叫热爱。
祁舟不懂什么叫热爱。